第二十章事端再起 - 帝后的戏精日常 - 十鹿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二十章事端再起

“小花疏你的识字是跟谁学的?这样的好,字字详熟。”窦梨出言询问的时,小花疏已经翻过页去,读另外一篇。

“不了,我觉得现在精神头挺好的,药就停了吧。”小花疏似乎一副觉得可惜的模样。

听到了窦梨的话,小花疏没有抬头,只是很简短的说了一句,“奴婢的爹是夫子。”

“原来如此。”

小花疏又读了几篇之后,窦梨眼皮渐重,小花疏见状,起身抽掉了窦梨的靠枕,窦梨的身子慢慢的滑了进被子里。

窦梨的病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碍的,但是身子总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不知道跟天气越来越冷有没有关系,所以她这小半个月都窝在房里,小花疏一连读了半架子的书给窦梨听。

那天传了口信回府,窦梨收到窦锏的家书一封。信中说自己一切都好,让窦梨切勿挂念。窦梨看完了信,心里依旧惴惴不安,父亲只讲些家长里短的事,对于他自身的境遇,只字不提。

窦梨让人辗转打探到的关于窦锏的只字片语,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对外说的当然不是窦锏交了兵权,而是说窦锏近日来旧疾复发,军中一应事务都交给副将们打理。

窦锏所谓旧疾,不过是常年征战沙场留下来的老毛病了,天冷的时候多泡泡药汤也就好了,从来也没有过因这点伤病而告假。窦梨心中焦灼不安,将军府的口信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弄得窦梨反而更加不知所措了。

“娘娘,该喝药了。”窦梨躺在床上,看到小花疏端了药进来,翻了个身,“拿走拿走,什么药啊!一点子风寒到现在还没有好全!”

“娘娘,这碗不是风寒药,您的风寒早就好了。这碗药是给你补身子用的。”小花疏把药放在桌子上,来哄窦梨了。“您忘了?太医说您身子虚。”

“小姐想吃什么?杏仁酥好不好?”

窦梨是不信的,她的身体从小到大都是精心的养着,不可能一场风寒就虚弱了吧!再说了,这药实在难以下咽,还有一股子腥味,喝的人恶心。

“先放那吧,我等会儿喝。”窦梨最近的脾气都被这每日一碗苦药给弄坏了。

“娘娘要记得喝,凉了的话,药效就没有那么好了。”小花疏也不再坚持,放下碗就出去了。

窦梨又在床上磨蹭了一下,坐起了身,觉得身体好像没那么软绵绵的不得劲了。

“小姐想吃什么?杏仁酥好不好?”

“呀!”豆沙的好奇心真是越来越强了,这一碗子苦药也要去舔一舔。窦梨这一声叫喊,豆沙吓了一跳,连忙跳了下来,打翻了这一碗药。地上铺了地毯,瓷碗倒是没有碎,但是暗黄的药汁溅的到处都是。豆沙甩了甩尾巴,毫无歉疚之意,还在地毯上舔了两口。

窦梨的斗篷上镶了一圈纯白色的兔毛,蹭的窦梨脸颊两侧痒痒的。“这件斗篷的毛都有些发硬了。”

窦梨捏着它的后颈一把提了起来,“小馋猫!苦药有什么好喝,你这每天锦衣玉食的,还贪那点子腥味!”

银铃闻声进来,瞧见了屋里头狼狈的样子。“娘娘!呀!怎么这么了?药给撒了吗?”她忙叫人进来换毯子,豆沙的的皮毛也被药汁打湿了,银铃喊了小五儿进来,让他把豆沙抱出去洗洗。

“都说馋猫,馋猫,真是没说错!”窦梨说,这样一通闹,她的精神反倒好了些,叫人也不必重新煎药了,她反倒想出去逛逛。

窦梨带着银铃沿着玉明后殿的一条小路走,那条小路是条羊肠小道,曲曲折折的直通一个小花园,那个花园少有人来打理,春天时倒是野花烂漫,现在就只一片枯黄。

窦梨的斗篷上镶了一圈纯白色的兔毛,蹭的窦梨脸颊两侧痒痒的。“这件斗篷的毛都有些发硬了。”

银铃伸手出来捏了捏,“是呢!我疏忽了,这件斗篷都是去年的了,怎么带进宫里来了,而且奴婢记得还打湿过,没有好好的保养,毛才发硬了。娘娘,咱们回宫换一件吧?”

“等等吧。我想多逛会儿。”窦梨不愿意,这外头的空气冷却干净,别有一股清冽之感。“要不你回去给我取件斗篷?”

“好,那娘娘在这等我一会儿,可别乱走了。”银铃嘱咐道,还像当初那个只大她两岁,却很细心照顾她的小女孩。

窦梨想起银铃小时候的模样,“小姐慢慢走,这里有个台阶。”

“小姐想吃什么?杏仁酥好不好?”

“小姐不要哭了,银铃在这陪着你。”

一晃,也过去那么多年了,金铃比银铃还大两岁,窦梨盘算着,要给她俩挑了两个好婆家。爹爹军中有好多不错的将领,找个家境好的,性子和软的,最好是两兄弟,她俩就可以做妯娌了,不用分开了。窦梨一边玩着手里的丝帕,一边入神的想着这个事儿。

“骗子。”四周安静的只有摩挲丝帕声音的时候,突然有人说了一句话。

一下子打断了窦梨的思路,窦梨在四周打量了一圈,只见江一水蹲在围墙上,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嘴里叼着一根稻草。

“你叫我?”

“这里还有哪个小骗子?说自己是宫女,却穿了妃嫔的衣服。明明是窦妃,却说自己是窦妃的宫女。”江一水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这样还不叫骗子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不是整天神神秘秘的,说自己是侍卫,却这么的游手好闲。”窦梨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这家伙,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看着瘦了些。”江一水端详着窦梨的脸,原本饱满的如同百合花瓣的脸蛋,现在却像被霜打了一样,楚楚可怜。

“别太担心了。”江一水扯掉嘴里的稻草。

窦梨避开视线,偏了偏头,“得了一场风寒,在床上躺了几日。”

“别太担心了。”江一水扯掉嘴里的稻草。

窦梨一下子没体会过来江一水的话,她想了想,“我不担心,爹爹早些退休了也好,反正现在末邪人也被打怕了,安分了不少,想来应该无事。”

江一水欲言又止,一脸踌躇。

“怎么了?”窦梨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心里一慌,向前走了几步,“说呀!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消息了?”江一水还不开口。

“不了,我觉得现在精神头挺好的,药就停了吧。”小花疏似乎一副觉得可惜的模样。

“你快说呀!”

“我也是听说,万涛副将奸杀民女,人证物证具在,现在已经入狱了。”

“怎么可能?!”窦梨断断不肯相信,她小时候被窦锏带去军营里玩耍,从父亲的军帐里偷溜出来,刚好目睹了万涛处理一个犯了军纪的士兵。那个士兵出言不逊,调戏了一个卖花的农家女,被打了一百军棍,然后开出军籍。

“我也不知这万涛副将的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万涛副将确确实实已经在牢房里了,窦将军前几日替万涛向皇上求情,皇上狠狠斥责了他一番,窦锏还被皇上下令在府里好好养病。”江一水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窦梨的脸色。

银铃还能每天为自己的分内之事出出力,而窦梨只能做个闲人,她叹了一口气,困在这宫里,真是有心没地方出力。

“求情?求什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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