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窦锏疑病
“姨娘说,将军最近身子好像是不大好,只不过将军这几日都睡在夫人的旧居里,由小厮伺候着,姨娘这小半月,竟一面也没有见过他。”金铃站在窦梨身旁,轻声说。
窦梨掀开茶杯盖,茶香氤氲,她顿了顿,一口没喝又给盖上了,“如何的不好?又怎么会睡在母亲的旧居里?”
“小花疏今天来了月事,肚子疼的厉害,奴婢看她实在辛苦,就让她先歇着去了。”
“说是旧疾复发,没什么大碍,至于为什么睡在夫人的旧居里?”银铃想了想,说:“可能是想念夫人了。”
“你见到父亲了吗?”窦梨觉得这事有点蹊跷。
“隔着帐子见了一面,将军好像很累,不愿多说话。窦管家说父亲最近几日都不见客,就连苟副将来了也没有见他。”
“苟副将?是父亲身边那个白面书生一样的将军吗?”窦梨把膝上的小猫一只只抓下去,专心致志的听金铃说话。
“是。”金铃看了看窦梨的脸色,见她面色平淡,心想,娘娘现在是越来越会藏心思了。
“你出去了一趟,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新鲜事儿,说来听听,我在这宫里是越发的闷了。”窦梨将茶盏放回去,一口也没有饮。
“外头倒是没什么新鲜事,就是奴婢回宫之后,在路上听了几个小太监在嚼舌根。说是皇上最近性子愈发古怪,难伺候了。”金铃的声音越来越低,窦梨都要费点劲儿才能听清她在讲什么了。“其他的奴婢也没有听清,大概是与云南王赵扬有关,这些小太监虽说的是御前伺候的,但也只是一知半解。”
“不对,你再去查,朕始终觉得这事的突破口就在那女子身上。”
“还有就是……金铃欲言又止
“那是自然啦!”
“怎么了?你我闲话而已,只有这猫咪在,又有什么不能说的?”窦梨摸了摸自己膝上的三只幼猫。
“兵部尚书朱大人死了。”金铃伏在窦梨耳边说。
窦梨又想了想金铃关于爹爹的话,心里实在不安,她想求一道圣旨回府去看看爹爹。于是她站了起来,却感到一阵晕眩,又跌坐回椅子上。
“什么!?朱姐姐的父亲?你这是从哪里知道的?”窦梨心里一沉,朱大人的女儿朱月娥是她幼时好友,比她长了两岁。
“那,皇上您现在会让谁来坐兵部尚书这个位置呢?”
“娘娘别怪我,奴婢是在府里头,听到苟副将跟他身边的士兵说的。”
“苟副将听说将军病了就来看望来,在府上的客房住了一夜才离开的。奴婢晚上睡不着,闲逛时听到的。这事还是机密,没有他人知晓,因为死法极其不堪。”金铃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什么死法?”
“马上风。”金铃说完,掩了掩口,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马上风,是指男女欢好之时,因为肾气虚亏,又受了冷,乃致风邪乘虚而入以致身亡。“这,这不可能吧?朱大人,今年快五十岁了吧?”
“奴婢不知,苟将军是这么说的。”幼猫摇摇晃晃的爬到金铃的鞋面上,金铃抱起来了一只,捧在手心里。
窦梨又想了想金铃关于爹爹的话,心里实在不安,她想求一道圣旨回府去看看爹爹。于是她站了起来,却感到一阵晕眩,又跌坐回椅子上。
“娘娘!?”金铃惊慌大叫,“来人,快传太医。”
晕眩感渐渐消失,窦梨扶额沉思,心里疑云满布。
“金铃,等等。叫秦太医来。”
“小花疏今天来了月事,肚子疼的厉害,奴婢看她实在辛苦,就让她先歇着去了。”
“秦太医?可是娘娘的身子一直都是……
“苟副将听说将军病了就来看望来,在府上的客房住了一夜才离开的。奴婢晚上睡不着,闲逛时听到的。这事还是机密,没有他人知晓,因为死法极其不堪。”金铃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叫秦太医来就是了。”
“苟副将听说将军病了就来看望来,在府上的客房住了一夜才离开的。奴婢晚上睡不着,闲逛时听到的。这事还是机密,没有他人知晓,因为死法极其不堪。”金铃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好。”
“还有就是……金铃欲言又止
“还有,先别说是替我看病的。”
金铃显然不解,但是还是按着窦梨说的去做了。
秦太医被引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懵然,“娘娘不是说给银铃姑娘看吗?”
“能替银铃看,不能替我看?”窦梨屏退左右侍婢,对秦太医说。
“当然能,只是娘娘千金贵体,在下才疏学浅,恐怕……
“废话少说些,过来把脉。”窦梨有些不耐烦起来。
秦太医连忙过来请脉,“娘娘,您无碍啊。不过,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这,脉象稍微又些阻塞。娘娘,您可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吗?”
秦太医做事情还是挺麻利的,只一会儿就写好了方子,让银铃跟着他抓药去了。
“身子软,没气力。”听窦梨说完,秦太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罢了。朕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药物能导致本宫这样的症状吗?”窦梨问。
秦太医脸色一白,把了把脉,把手缩了回来。“是有这种可能。”
“本宫不拖你下水,本宫心里有数,你按着脉象开了对症下药的方子便是。”窦梨已有怀疑,此时得到证实,更是烦闷交加,不愿再跟秦太医讲话周旋。
秦太医应了一声,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得,吞吞吐吐的说,“娘娘,用药之人并不想伤您身体,所用药物分量都很谨慎。”
“下去吧。”窦梨没说别的,只是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