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宫女?侍卫? - 帝后的戏精日常 - 十鹿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十一章宫女?侍卫?

“各人有各人的喜好罢了,”窦梨把纸夹进画册里去,“齐全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笑着向那人道谢。

入秋以来,今天是难得的一个好天气,晴空万里,微风阵阵的。窦梨站在殿前长出了一口气,她寻了个由头支开了金铃和银铃。返回内室里头换了身常服,长长的头发只绑了一根水蓝色的发带,要不是额头的珍珠花钿,恐怕一般人真看不出她的娘娘身份。

剩下的两个女孩,就是金铃和银铃。金铃和银铃见到窦梨时,知道了这是恩公的女儿,便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好好伺候窦梨。她们两人确实如长姐一样看顾窦梨,三人感情一直很好。只是在宫里规矩很严实,动不动就下跪,口呼奴婢,弄得窦梨也很不习惯。

窦梨最烦身边乌泱泱的一群人,所以她是打算偷摸溜出门的。刚打算从后门走,半道上就被从浣衣局取衣服回来的小花疏发现了。

小花疏张口结舌的想要劝阻,却被窦梨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一块枣泥糕,堵住了嘴。

“嘘,晚膳前,我肯定回来,就是出去溜达溜达,没事的。”说完,窦梨还原地蹦跶了一下。

窦梨觉着皇宫虽大,宫人也多。可但凡离圣上越远,便越是清静。

窦梨知道自己住的玉明殿,不过是先皇为了图个清静,偶尔会来住的地方。所以,玉明殿自然算得上精美大气,也可的确偏远。窦梨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她乐得清静。

前几日与圣上和父亲的晚宴,让窦梨心绪不安了很久。

‘不错,能瞧见个一鳞半爪的。’窦梨想着,低头在画册上描出一道弯弯的檐角。

此行出来,窦梨是为了自我疏解。窦梨的喜好很怪,她今天是打算远远的看看玉明殿的形态构造。她对建筑,向来有种莫名的兴趣。窦梨还带了自己的画册和炭笔,想描个大概的轮廓。

窦梨环顾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高高的假山上,找了个可坐的石头。

“还是叫太医多开一副调养的方子吧,她接二连三受寒,终究是不好。”窦梨又想到了什么,“还是那位秦太医来看的吗?”

‘不错,能瞧见个一鳞半爪的。’窦梨想着,低头在画册上描出一道弯弯的檐角。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她觉得身后的假山那侧,像是有什么动静。一回头,深蓝的衣裳映入眼帘。

一抬眼,同一个穿着侍卫服的男子打了个照面,乍然相逢,彼此都有些愕然。

“你是如何上来的,我一听见声响,你就在我后头了。”这男子莫名的眼熟,窦梨好生奇怪。

银铃领着一排端膳的小丫鬟走了进来,发觉窦梨看自己,就笑咪咪也瞧着她。这傻丫头,怕是还不知道自己见义勇为的事,窦梨已经知道了!

“飞上来的啊。”那人一扬眉,整张脸都显得意气风发。

那人长相亲和,还有两个大大的酒窝。窦梨紧绷着的身体一放松,手里的画册被风吹散了去,因没用线缝好,一张张画着各式建筑的纸张,在半空中,像一群漫天飞舞的白蝴蝶。

“呀!我的册子!”窦梨有些焦急的喊着。

“别急。”那人刚说完这句,便轻盈的一跃,脚尖在各个假山间轻盈的一踏,整个人像一只鹰一样,只借风力就能翱翔。他迅速的抓住了所有‘逃走’纸张,又是一跃,稳稳的落在原处。

“各人有各人的喜好罢了,”窦梨把纸夹进画册里去,“齐全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笑着向那人道谢。

“瞧瞧,有没有少?”那人把纸都递给窦梨,窦梨一张张的把它们抚平。那人在一旁,饶有趣味的看着纸上的画。

“寻常姑娘都爱画些花鸟鱼虫,你倒是与众不同。”

“各人有各人的喜好罢了,”窦梨把纸夹进画册里去,“齐全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笑着向那人道谢。

“你是侍卫?”窦梨看着他身上的侍卫服,问道。

窦梨思考片刻,“现在天气凉了,曾嫔又落水,不如改在五日后?虽说无碍,曾嫔娘娘还是多休息两日比较稳妥。”

那人神色不变,点了点头。

“我叫江一水,江河的江,海天一色的一,水花的水。”

“我,我叫窦梨。”窦梨原是不想说出自己的名字,没成想嘴皮子打滑,说了出去。

“哪几个字?”江一水很有兴趣的样子。

“红豆的豆,艳丽的丽。”窦梨掩去了自己颇有指向性的姓氏,又换了个常见些的名字。窦梨衣着朴素,不施粉黛。虽然美貌,但江一水在心中娘娘无时无刻都是华服加身的,于是默认她是宫女了。

吹来的风带上了点寒意,窦梨禁不住一个哆嗦,“我得回去了。”窦梨说,作势要往下爬。

江一水向窦梨伸出手,“我带你飞下去。”窦梨踌躇了一下,但这假山上来容易,下去难,又加上江一水长相柔和,眼神和煦,实在难以叫人心生警惕。

“还是叫太医多开一副调养的方子吧,她接二连三受寒,终究是不好。”窦梨又想到了什么,“还是那位秦太医来看的吗?”

于是便把胳膊递给了他。江一水握着她的小臂,带着她轻盈的跃了下来。

窦梨回味了一下,感觉自己向一片羽毛一样飘下来,脸上忍不住荡出了笑意。她小小尖尖的下巴,因为笑起来,显得更加小巧了,“谢谢你,再会。”

窦梨回味了一下,感觉自己向一片羽毛一样飘下来,脸上忍不住荡出了笑意。她小小尖尖的下巴,因为笑起来,显得更加小巧了,“谢谢你,再会。”

“再会。”江一水说。

窦梨拐过了一个拐角,江一水瞧不见她的身影了。江一水又飞到假山上头去瞧,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慢慢走进玉明殿。

江一水猛地摇摇头,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

窦梨从偏门回了自己宫里,并没有什么人察觉到,只有小花疏一人在房里坐立不安的。“我说了晚膳前就回来的吧。”窦梨说,小花疏是个口拙的人,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赞同。

窦梨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米黄色的宽松长袍。豆沙从地上跃到花瓶架子上,那花架子也是窦梨为猫定制的,是实木架子,每个格子都留的很大,中间又都挖了几个联通的洞,根本就是给猫咪的迷宫隧道。

猫儿又从花瓶架子上往窦梨怀里跃。小花疏紧张的在一旁观察着架子上的花瓶和其他摆设。

‘不错,能瞧见个一鳞半爪的。’窦梨想着,低头在画册上描出一道弯弯的檐角。

“哈,小花疏你不用这么紧张。它呀,从没弄碎过一个花瓶,而且贵重的花瓶,我早已让人收到库房里去了。况且,这架子,本就是专门定做给它玩的。”窦梨瞧着小花疏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宽慰。

豆沙又返身回到架子上面玩耍,窦梨看着豆沙轻盈跃动的身影,突然想起自己是在何处见过江一水的!他不就是那日在套环摊子上一口气赢了许多的那个人吗?原来是有功夫在身的,怪不得准头那么好。

“娘娘,曾嫔娘娘派人过来了。”金铃走了进来,带来这样一个令人有些意外的消息。

后宫妃嫔不多,只有窦梨、赵美人、曾嫔、芳嫔、刘婉仪、秋才人和张才人七人,连个戏台子也搭不起来。这七人中,只有曾嫔最为特别,没什么家世不说,还最受皇上宠爱。她的性子清高孤傲,素日里是从不与人走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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