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吃里扒外
楚楚拿着钱财,心里头仍旧是酸涩的很,她是不幸的,却又是幸运的,多亏有了丁鸿,她便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杨不易,看不出你还是挺能干的。”楚楚这次才忘了感谢这孩子,她竟然考取了解元,这十里八乡百数来人,竟然把得了头筹。
杨不易依旧和煦般的微笑:“离状元之位还又很远。”他手上拿着一把楠木的扇子,扇尾之上缀着五个铜钱的坠子,当真是特别的紧。
“今个多亏有你作证。”楚楚虽然察觉到了杨不易身份不一般,却也没有往下细想,不然怎么会有闲钱每日都来收自几掉的鲜鱼。
“过些阵子我就要上京了。姑娘好生照顾自己,我定会高中而归。”杨不易竟然毫无惧色,丁鸿在一旁牙齿都咬的咯蹦作响。
“你若是上京前说一下,我们夫妇二人好生的做些吃食,给你践行。”楚楚看着丁鸿脸上难看的很,身子朝着他身边挪了挪。
丁鸿很吃这一套,脸上好看了些,望了杨不易一眼。扭头便离开。
丁鸿皱着眉,若是她是山中的猛虎,杨不易更像是一只猎鹰一般,两人的眼中总觉有些交锋之状。
两人寻着回到了铁匠铺子,冯老婆子才微微醒来,两只眼睛微微对眼,一看便知道还缓过劲。
楚楚讲一个锦囊递给了自己的二姐冯多钱:“那男人给你的。”
冯多钱扯开锦袋,便见其中掉出一锭银子,约莫是十两的样子,这应该是这阮颂手头里头有的所有的积蓄了。
他到底是有个不省心的娘。
冯多钱方才都没有哭,但是当看见这玉佩的时候顿时有些隐忍不住,泪水顿时瓢泼而下。
冯老婆子不是所以,看着二闺女的样子便以为是楚楚说了什么,抄起了鞋底子就要冲过去:“你这丧门星是不是又说什么了,你姐着刚刚被人家退了亲,你非但不安慰,竟然还让她这样伤心。”
楚楚手上一档,将阮婆子退回来的银子手上的前一甩:“你就算凶人也要有些由头。”
冯婆子看见这一兜子的钱有些错愕,一个回神之后赶紧拦在自己的怀中:“你放心,娘绝对再给你寻个更好的,你不要担心。”
连多钱垂着眼睛:“娘,你就让我在再呆上些时可好,我现在不想嫁人。”
冯老婆子轻轻的抚着二闺女的后背:“行,你想在家呆多久咱就呆多久。”
楚楚心里头觉得不平衡,都是家中的孩子,为何厚此薄彼这样的严重。
“放心,改天娘去给你算上一算,看看是不是给倒霉星冲撞了咱家的坏运。”冯老婆子便说着边朝着楚楚那头白了一眼。
楚楚早就知道自己的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便也不理这个老女人,自己照顾的是冯老汉的身子。
剩下的日子便是轮流在这出照看着冯老汉,虽然说阮家已经陪过了钱财,冯老婆子还是一毛不拔,到了出钱的时候尽是闪躲。
直到冯老汉病好都是楚楚几近花干了家中的钱粮。
忙玩农活,家中惟一的儿子冯得子倒也解放开来,他每日除了乱跑一丝正事也不做。
直到父亲病情快好之际才去看了一眼。
都说养儿防老,这冯老汉病种之际,便也不见这儿子照拂一下,倒是这两个女儿家在轮流的照看着。
“今个晌午吃啥啊,这都饿得不行了。”冯得子没问自己的爹伤势几何便嚷嚷道,
冯老婆子坐在床边,看见自家儿子寻来赶紧侧过了身子:“快来,从家里过来累坏了吧,赶紧坐这。”
楚楚不爱搭理,帮着自家相公在这处舔着柴火。
“傻子,没听见嘛。你弟弟饿了,还不快去弄些吃得来。”冯老婆子得了钱,看着自家老头身子渐好,这几天心情倒也不差。
楚楚仍旧不动弹,努力着可是这怒火不去理睬。
冯婆子看着楚楚不理睬自己,顿时又拿出一副主人家的威严,拔腿就要去呵斥。
“傻子,我说你没听见吗?”冯婆子伸手就要揪住楚楚的耳朵,那只被一个强有力的手臂顿时就挡住了。
“我媳妇叫楚楚,不知丈母娘刚才是在称呼谁?”丁鸿忍无可忍,脸上渐露凶光。
冯婆子脸上堆着笑容:“姑爷你有所不知,这是这丫头的小名,叫惯了这不一下子也改不过来。”
丁鸿语气不容任何反抗,他向来直来直去:“已是嫁人的女人,小名便不再做数。以后还是称呼楚楚的好。”
冯婆子从来不敢直视丁鸿的眼神,总觉得这个姑爷长得有些凶悍:“姑爷都这么说了,以后老身改不过也得改口不是。”
楚楚这才站起身子,从一侧的木兜之中拿出了些碎银子,家中也就剩下这些钱粮。
“凑合着吃些饼子算了。”楚楚叹息了一声,还好今个冯老头子今个身子康复就可以回家,在这么熬下去怕是自己的身子都顶不住。
才出去几步,就举得自己的手掌被一抹温柔包裹住。这种感觉她熟悉得很:“你怎么也跟着出来的了?”
丁鸿眼中满是垂爱:“我想陪着你。”
楚楚眼睛里发酸:“今个咱们就能回自己家住了。真是开心的紧。”
两人买了些饼子回去时候,她们几个还在闲散的聊着天,像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般。
丁鸿才进门就察觉得到异样,自己出门钱分明将着抽屉推到住了,为何现在竟然半开着。
楚楚一怔,连忙冲了过去,为数几个不多的碎银子竟然消失的干干净净。
冯得子见了楚楚,神情明显有些慌张无措,一双手紧紧的背在身后。
楚楚一眼便看了出来,一下就冲了过去:“为什么拿了我的钱。”
冯得子结结巴巴:“我,我才没有。”
楚楚将刚买回来饼子一下甩到地上:“好,没有是吧,把手张开,过来把手张开。”
楚楚跟冯得子撕扯起来,但明显楚楚的较弱的身子定是抵不过这个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