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什么东西
“好你个阮颂,你还我们家二丫头清誉。”冯婆子老泪纵横,楚楚一步步停歇赶了出来,看着自己‘母亲’的样子,心里头总觉得不是滋味。
冯多钱在身后头跑了过来,样子也是哭啼啼的,看见自己母亲的样子后便连忙扯开了。
“不嫁就不嫁,娘你快撒手。”连多钱将这男人护在了身后,声音之中也带着些哽塞。
阮颂身子向后缩了好几步,温声细语的说道:“这,这事情我说的不算,怪不得我的。”
“怪不得你?难不成还要怪罪我?”冯老婆子咧着嘴巴,巴不得想将这男人生吞了一般。
“我们家看不上你女儿还好意思吗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嚷嚷。”身后寻来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那样子像是得意的很。
“我儿子中了亚元,也不看看你女儿什么样子,还想攀高枝?”来得妇人是阮颂的母亲,那得意的样子简直自己干了什么天大的牛事一般。
“话我还就这样说了,今个婚事我们阮家是退定了,我儿子要跟镇上县丞家的闺女成婚,你闺女靠边站吧。”妇人拉起阮颂,转头就要走。
阮颂低着头,绿豆大的眼睛悄悄的斜了冯多钱好多眼,脸上满是愁容。
“那我们家的嫁妆呢,快些退回来。还有我家二丫头的损失钱。我这就要好生跟你算上一算。”冯老婆子似乎是明白这事情已经无法逆转,便想着给自己的女儿能多讨一些好处是一些。
“嫁妆,我们家可没见嫁妆,那是你那时捐给我家阮颂上京赶考的钱,现在想要要回去,门都没有!”阮颂的母亲气焰上完全压制了冯老婆子,她气的脑袋发晕,手上抚着二闺女,牙关都打着战。
“娘,若是不让我去多钱就将人家给的嫁妆退换过去吧。我心里头不落忍。”阮颂像是个大丫头一般,轻轻的拉着自己的母亲小声的嘟囔道。
阮老婆子回头当着众人的面前直接伸腿踢了儿子一脚:“边去,大人说话有,有你什么事情。”
楚楚长叹一声,有着这样厉害的一个母亲,怪不得孩子会这样没有主见。
阮颂看这样子便缄默不再说话,冯多钱的脸上更加平淡了些,像是老早就知道这事情一般。
冯老婆子冲了过去:“我今个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让你快活了,你的心肠好歹毒,跟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有什么区别。”
阮老婆子一手拽着冯老婆子的抹额,瞪着眼睛说道:“我大儿子干什么事情的你也是知道的,跟你家老头商量过这事情,你家老头子也像你这样子,这不断了一根腿,怎么你也想‘享享福’被别人照顾。”
冯老婆子听到这,更是气不过,一口气没倒腾过去便昏厥了过去。
阮老婆子冷哼一声在旁边啐了口唾沫这才作罢:“自不量力。”
楚楚看不下去,一边将自己的‘娘’扶了起来,怒目而视:“今个你若是跟我家算不清楚,就别想着走。”
“呦,还真是老的不行让小的上,一个傻子还想跟老娘叫板。”阮婆子理了理衣袖,满眼的不屑。
楚楚眸子凝在她身上,冷冷道:“那你就试试,看我今个让你掏不出囫囵个银子。”
冯老汉在里头听着窝心,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只能干巴巴的偷偷抹着泪滴。
“今个你也是自己承认了,我爹的腿是你家的人打断的,众人皆可见证。”楚楚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那知道这些人顿时散去,生怕是自己被拉取作证一般。
阮老婆子这点看样子早就料准了,自己儿子高中,赶明若是讨过功名利禄回来,这些人还不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这乡亲们都也都是精明的很。
楚楚有些吃瘪。
“看来众人的耳朵倒是有些背啊,在下倒是听得清楚。愿与姑娘一并报官做个见证。”那声音如钟罄一般,抚人心脾,楚楚只觉得这声音熟悉得很。
一转过头便见,杨不易就站在自己身后。
多日未见,他的下巴已经冒出青葱的胡渣,在这张细白的脸上倒显得有些不般配。
阮老婆子并不知道这人是谁,瞪着眼睛说道:“还真是有不怕事的,我儿子婆家是县丞,告了官你们也讨不到半分的好处。”
楚楚挺着身子:“我还就不信,黄天厚土昭昭王法,难不成就没了天理。”
几个人扭着就敲了镇上的鸣冤鼓,上了公堂之处。
楚楚担心,便没让冯多钱跟过来,留在家中照顾着二老。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速速报来。”县令跟县丞两人打着哈欠,看着这几人才微微撑起些困意。
阮婆子将这几人扒拉到一侧,自己站在距离县丞的地方,止不住的眨巴眼。
县令定睛,看见身后站着的杨不易,便顿时正经起来。
谁不知道清河县的杨家是个惹不得的人们如今这孩子又考取了解元,他日必定高管俸禄,远在自己之上。
县令亲自起身:“杨公子如何来我这小小县令府衙,快些来人,搬个凳子给公子坐下。”
杨不易抚了抚手:“不必,今个我只是个证人,为这位姑娘做个证明。”
县丞脸上也有些异变,将这老妇人拢手在一侧:“你先别说话。”
“民女楚楚,欲告这位老妇人刻意伤人之罪,我父亲被她儿子打断了腿,我的娘亲被她起的现在都未醒来。”女人据实回答。
老妇人并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头:“拉倒吧,那是你娘心眼小,自己气晕了。”
楚楚瞪着眼睛:“我爹的腿,难不成也他心眼小自己断的?”
阮颂站在门口,县丞原本觉得这孩子能有所作为,奈何跟杨不易站在一起总没有任何的书生意气,另一侧便是丁鸿,左右看来也觉得没有男人的阳刚。
县令根本不看老妇人一眼:“是不是你干的?”
奈何老妇人怎么跟县丞打眼色,那人竟一语不发,她只能结巴的说道:“我大儿子那是跟他理论,他自己翻下沟子,自己摔断的。”
杨不易侃眉:“何不将你大儿子招过来,这不一问便知。”
县令讨好:“杨公子果真睿智,快些去传阮家大儿子。”
不大会,这人便到了,他们才不到花满楼吃了两口酒便被人通禀来。今个正是来气,今个早上莫名被一阵毒打,听说自己娘被人拉去了公堂,这火气顿时又腾的燃起来。
今个这人算是倒霉,自己要好好的泻一泻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