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告白
莫渐宸话音落下没多久，顾亦凝耳根子便浮上了一抹浅浅的红色，她垂着眸，面对莫渐宸的这般要求，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这样......不好吧......？”
“起来。”男声浑厚而又极富磁性，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让顾亦凝乖乖地站了起来。
还没等顾亦凝站直，便又是一股向下的力量将她整个身子轻轻一拽，她毫无防备地扑向了面前的莫渐宸，整个人顺势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莫渐宸揽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动弹不得。
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抵在莫渐宸的胸前，却不想那小手刚抬起来，就被莫渐宸一把抓住了，手腕处传来的温热顺着肌肤缓缓蔓延至了全身。
由于高度的差距，她不得不稍稍低下了头，垂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烛火摇曳，映在了他那张精致的俊颜上，那深邃的眼眸被温暖的颜色染上了斑驳的光影，他的眸中，好像有藏着宇宙星辰一般。
空气好似凝结在了这一刻，她仿佛能听到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却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莫渐宸的。
顾亦凝永远都看不到，此刻她的脸是有多红，她亦是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害羞的模样有多可爱。
“以后不许你随便下跪。”莫渐宸的声音悠悠地传入了她的耳畔，温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命令，说着，他便又将她向自己那儿揽了揽。
堂堂一位八王妃，怎能说下跪就下跪？
气息温热，扑向了她的脸颊，还未等她给出回应，一片柔软便覆上了她的唇瓣。
如小鹿舔舐水面一般，只是舌尖的轻触，却让她泛起层层涟漪。
他像品尝着一道可口的佳肴一般，想要一口气将她全都吞进腹中，却又不舍得吃得那么快，只好一口一口，慢慢回味。
齿间的轻咬，让她的身子不禁跟着一颤，紧跟着的是一声令她觉得羞耻的喘息声。
腰间的衣带被他轻轻地解了开来，身上的束缚仿佛在此刻全都褪下了一般，整个人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大手顺着腰际慢慢向后抚去，一路轻触，留下了一阵又一阵散不尽的酥麻感。
“不可以……”顾亦凝在神志迷乱的边缘挣扎着，小手无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企图阻止他，却不想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了身下。
“不是说全听本王的吗？”低沉的声音轻轻回荡在她的耳畔，齿间的轻咬，让她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今天不行……”顾亦凝依靠着自己仅存的那抹清醒，极力地推脱着，“有月事在身……”
多谢了身上的月事，不然她今晚一定会再次光荣地牺牲。
莫渐宸收回了手，眼角浮出了一抹邪魅：“那下次还请凝儿加倍奉还。”
语毕，顾亦凝的脸上便再次攀上了一抹浅红，她推开了莫渐宸，拢起了衣服，侧过了身，刻意背对着他。
这男人，怎么说起这些话来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空气在片刻的安静之后，顾亦凝便幽幽开口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并没有身孕的？”
“一开始本王便知道了。”莫渐宸躺在了顾亦凝的身后，大手温柔地环上了她的腰际。
突如其来的手，让她心里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想要逃开，却不想被他环得更紧了。
“别动。”莫渐宸说着，便向顾亦凝靠近了一些。
听闻莫渐宸的话后，顾亦凝便乖乖地躺在了他的怀中：“一开始……是指太医给我把脉的时候？”
莫渐宸轻轻地嗯了一声。
难怪……那时太子公布她有喜的时候，他那张俊颜平静的没有半点波澜。
“所以……是你……”
“是本王。”顾亦凝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莫渐宸给打断了，他知道顾亦凝想问什么，是他在太医把脉的时候做了手脚，制造出了喜脉的假象。
“为什么要这么做？”顾亦凝不解。
莫渐宸轻笑了一声，那日皇后说听闻顾亦凝身子不适，又看到了她满脸的不情愿，他便已心知肚明了——一个一天能吃好多饭的女子，又怎会身子不适？
皇后心怀何意，他莫渐宸再也清楚不过了，若发现有所欺瞒，恐怕到时候连他都救不了她了。
“本王怕你被母后罚。”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在顾亦凝心中激起了阵阵波澜。
“那倘若……那日在母后面前的是云湘琪……而不是我呢……”顾亦凝小心翼翼地开口了，他有两个妃子，难免会让顾亦凝将自己和另一位偷偷做比较，明知道莫渐宸对云湘琪的感情，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本王这一世只想护你一人周全。”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却如同一个坚硬的后盾一般，能替她挡去所有的伤害。
他并没有正面回复她的问题，但答案却已让人心知肚明。
顾亦凝心头一暖，置在床上的小手不由得攥了一下，所以这莫渐宸……是在向她告白吗？
这里的人告白都那么文艺的吗？
“所以……意思是……你……”顾亦凝顿了顿，心中有所想，却是不敢说出口。
“嗯？”莫渐宸见顾亦凝久久没有开口，便有些好奇。
“我……”顾亦凝支支吾吾，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还好她背对着莫渐宸，不然她那涨红着脸的模样又要被那男人尽收眼底了。
她紧张地攥着被子，心跳声铿锵有力，好像能冲破她那瘦小的身子一般。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不管不顾，含糊地道了一声：“我也喜欢你……”
心脏在重重一跳后便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巨石，跨过了一道一直跨不过的坎一般。
空气陷入了一阵安静之中，不久，身后便传来了莫渐宸的一声轻笑，有些温柔，亦是有些宠溺：“笨蛋……本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