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您这不是逼徒儿去卖嘛!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单正宜眉头一挑,似乎对她的话感到十分有兴趣。
“是。”
江绎心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所有表情变化。
“在五个月前,弟子迷路,无意闯入了风吹崖,却被姜落染师姐拦下,她告诉我说这风吹崖是专门关犯了错的弟子的地方,没有掌门的命令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今晚,弟子门外有人喧哗,当弟子出门看时,得知这风吹崖上关着我们华山的二师兄季天宁,而这个二师兄不仅从禁闭室里出来了,还把大师兄的酒喝的喝,带走的带走。
后询问,弟子从方师兄口中得知那个禁闭室的门无法从里面打开,也就是说必须只能从外面开启,否则里面的人是无法出来的。”
“不错。”
单正宜依旧一脸平静,轻点了下头,附和了她的话。
江绎心稍作停顿了一番,这才道。
“而整个华山能够放季天宁出来的人,只有掌门您一人,而又如此任由弟子们大动干戈,不加以阻止弟子们的满山搜查行为,是否……是因为此刻季天宁季师兄就在掌门您的房内,为的就是让所有弟子都知道,季天宁季师兄是叛逃华山而去。那么,掌门,你做此又有何目的?”
‘是否,跟我有关。’
江绎心提出一种猜测,虽然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确信这季天宁和单正宜之间有什么样的交易,但这一切实在是太过于巧合,还有季天宁今天的态度,让她不得不主动出击,她必须了解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而说完的她,依旧站得笔直,目光坚定而灼灼的看着单正宜。
那样的眼神,好似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一样。
躲在暗处的季天宁不禁有些想笑,暗自为江绎心的这番分析而赞赏着。
‘没想到这个小师弟平日看起来没什么心肝脾肺肾的,这正经起来分析的倒是头头是道,就是不知道师傅会如何接招。’
季天宁想罢,又转眼看向单正宜。
单正宜也是老姜,被她这么一逼问,神色却丝毫未变,反而很淡定的对她点了下头。
“你分析的确实头头是道,不过,理由是什么,是什么理由值得你如此怀疑一个一派掌门。又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站在这里,对本掌门如此说话。”
语气威严而低沉,似乎并没有生气,却也因为这般威严,让人不自觉心生怯意。
听得江绎心心头也有些打鼓,一时间也忘记了该如何开口。
单正宜见状,当即趁胜追击,气势猛然大涨,将她的气势直接打压了下去。
“你一个小弟子,为何了解如此之多?从你口气上来看,难不成你与那叛徒有什么交情不成?还是说季天宁其实是你放走了他?你只不过是想要贼喊捉贼,妄图洗清自己的嫌疑?”
“啊?没、没有啊……”
江绎心被她三句反问打得节节败退,那压到自己身上的威压令她瞬间怂了,刚才还挺直的腰杆,此刻立刻驼了几分。
单正宜微怒的甩了下衣袖,背过身,负手而立。
“既然如此,就下去吧,好生在华山搜查一番,把那孽徒给抓回来!”
“啊,是、是!弟子鲁莽,还请掌门见谅,弟子这就告退!”
江绎心心头一颤,被气势镇住的她,思绪大乱,哪里还敢多待多想,慌忙作了下揖,便立刻转身从房间里跑掉了。
可跑出去,冷风一吹,想到刚刚单正宜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用蛮横的态度将她压走,就立刻清醒过来。
“我靠,被忽悠了!啊啊啊……早知道再多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就能够知道了!或者死皮赖脸的在房中找一下,如果找到了季天宁……唉!还是定力不够啊!”
江绎心满心长叹,想到这会儿季天宁都逃走了,心情越发郁闷,又没法子,只好返回了自个屋子所在的弟子院。
与此同时。
清心院内。
单正宜将房门关紧,转身走进了屋内,对躲在暗处的季天宁唤了一声。
“天宁,出来吧。”
季天宁得令,忙从暗处出来,向她作揖。
“师傅。”
“唉,你都跟她说了多少?”
单正宜满眼无奈地看着他,略带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季天宁说到这,脸上不禁挂起了一抹尴尬之色。
“其实也没说多少,为了让他小心提防凌川,才把我被关到禁闭室的原因之一告诉了她。”
“其他的没多说吧。”
单正宜斜眼睨了过去。
季天宁头皮猛然一紧,立刻作揖回答道。
“徒儿不敢,师傅特意嘱咐过,不允许将这件事说出来,徒儿定当守口如瓶。”
“好,如今也有三年,你也该成熟了,时间也到了,下山吧。”
“是,师傅。”
季天宁恭敬地回应了一句,正准备转身,却想到了什么,又再次作揖,询问道。
“师傅,徒儿还有件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