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7章不计前嫌 - 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 风烟流年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7章第17章不计前嫌

“惜惜,今日太子身子可有见好些?”

苏云惜摇了摇头,“再不就医只怕撑不过今日了。”

“你已尽力了惜惜,到底人各有命的。该往宫里报就报吧。别再四处跪了。这时没人有胆量管太子的事的,他触怒的是天子。”苏母满面愁绪,也看见了女儿身上的披风,“这披风看起来针脚不是寻常人家的衣裳,是哪里得来的?”

说着就过来查看,用手摸着那衣料及针脚,名贵至极。

“是覃将军的。”苏云惜坦白道。

苏母深知女儿她是东宫妇,披将军外衫不合适,惜惜是最懂事的,这样出格的事必有原因,女儿不说,她也不过多去问,免得让女儿心里难过,只恨自己没有大本事,帮不上女儿什么忙。

“惜惜,你中午吃饭了没有。”

苏云惜说,“我吃了的。放心吧。覃淮请我在京菜馆吃了一顿好饭,还答应给太子请大夫看病呢。阿娘,等太子看过大夫,我就带你和弟弟出来自立门户呢。”

苏母担忧道,“又给你衣服,又给太子治病,有这样的好事,大公子这般不计前嫌么,插手这样的事可是会被皇上问责的,没出什么事吧,惜惜。”

寻常男人还不能忍受女人给其蒙羞,或打或杀或卖的,何况对方是这朝廷半个主子的覃家的大公子呢。大公子那样的朝廷权臣,不会不知这时帮太子意味着和皇上对抗。

苏母特别担心惜惜,生怕女儿在覃大公子手里受委屈,毕竟上京传的沸沸扬扬,大公子的昔日未婚妻薛小姐回京了,这二人好事将近了。苏母素日知道女儿心意,女儿性子就是这样,要么不喜欢,喜欢了就命也不要了,只怕女儿心里终日并不好过。

“没出什么事情。因为大公子本来就是宅心仁厚的人啊。”

苏云惜没有提自己答应卖身换药的事情,更没提回来换完衣服就要回马车坐覃淮腿上供其取乐的事情,也没告诉娘,覃淮把她当见不得光的玩物之事。

苏母曾经问过惜惜,当年究竟怎么回事,惜惜总是沉默不言,但她绝对相信自己的女儿不会做出偷人之事,其中必有隐情。

苏云惜步去房间内,脱下来在严府跪脏了的外衫,拿了一件虽旧却干净的衣裳穿上,腰带束起,腰肢纤瘦的不成样子,若非胸前肉三两,倒活似个少年郎身姿。

苏云惜莫名想到薛文茵那丰腴富贵的身形来。

隐隐叹了口气,他喜欢的从来都是有肉的身子。

前院突然热闹起来。

苏父拉了一车的特产来到院子里,因为特产太多,太重,马都走不动了,车也被压的往雪地里陷,嘴里说着:“桂荣,淼儿,欣欣,出来看看这一车的东西。保证你们开心死了。”

王桂荣牵着一双儿女出了来,看了看满车的吃穿用度的东西,嘴里埋怨:“哎哟,相公啊,你大老远的带这些特产做什么呢。孩子们在姥爷家什么没见过,有什么稀罕的。再有,你之前置办的那些吃的喝的,都吃不完,孩子吃腻了也不去动一动,白白扔了,可浪费了。”

苏父朗声大笑,“在姥爷家见的是姥爷的,这是爹给他们买的。不一样。浪费就浪费,那也不能亏待我淼儿和欣欣。”

苏淼和苏欣欣一下拥了过来,口中叫着:“阿爹,阿爹。好多坚果,好多大红枣,好多糖果子。哇,哇,都是给我们的吗?就像过年了一样啊。阿爹对我们太好了吧!我们可真幸福呀!”

苏父喜欢的不行,把一双儿女细细的打量。

这两个孩子都是他功成名就时生下的,并不知他穷困潦倒时模样,对他是只有崇拜,他享受这份崇拜,有种伟岸的感觉。

“半月不见,都更出息了。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们的。”

前院后院之间,院墙矮,并不隔音。

后院里什么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前院吃撑吃腻吃不完扔了,后院无米下锅喝凉水充饥。

苏云惜下意识去看阿娘,阿娘察觉到惜惜视线,忙背过身去抬手往眼睛上抹了一把,再看向苏云惜时,脸上是温婉的笑容,“快换衣裳吧,惜惜。天冷的很呢。”

苏云惜见不得阿娘抹眼睛,心被撕扯着疼,阿娘兴许是记起曾经还是穷书生的阿爹只身进京赶考,丢了盘缠,来她布店门前行乞的画面了吧。

王桂荣是官家女,有爹可以依靠。

阿娘是孤儿卖布女,拜师学织布,自强自息。

以前爹没发迹之前,阿娘卖布供爹考官,爹说等他考上官后,要让阿娘过上官家太太的好日子。

如今爹发迹了,却把以前说的话......都忘了。

前院苏父和王桂荣张罗着下人从车上往下卸东西,搬东西的声音持续了挺久。

后来,马车被卸空了,车轱辘撵着路面径直从后院这边走了,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车夫竟不敢去和后院大夫人对视,因为车夫原也是原配的手下。

满车的东西,一颗大枣也没有往后院送。

苏父对爱妻说,“桂荣,我出去一躺,很快就回来。”

王桂荣马上敏感的说,“去豫东半月了才回家,又往哪里去?去后院是不是?你始终记挂着那个织布女,去给她交功课是吧?”

苏父嫌弃道,“我去后院干什么。回来就奔着你来了,去给我准备水沐浴吧,晚上孩子们送祖母那里去。”

王桂荣这才满意而会意的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我也觉得你不会碰那个人老珠黄的织布女。”

苏云惜穿好衣服,阿娘立在窗畔,抱着手臂,背影挺的那样笔直,听见女儿的脚步声,回过身来,帮苏云惜把发丝捋顺了些,阿娘永远都对她和弟弟温柔,哪怕阿娘心里苦,可面上还是那般体面温婉。

“惜惜,我晚点找你爹拿些钱来。你晚上在家吃饭吧。”苏母说。

苏云惜说,“我去问他拿吧。你不用过去前面。晚上我就不在家吃了,晚点有大夫进东宫,好容易得到的就医机会,我得在太子身边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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