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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撕破脸

虽说是年初一,可再见安梓纯,太后自然不会给什么好脸色。对皇后也是一样,淡淡扫过一眼之后,唇角便扬着一抹化不开的狞笑。

“方才宗室女眷去长宁宫觐见,唯独不见昭懿郡主,哀家只当是病了,满心的牵挂,问过之后,才知人是被皇后留在凤鸾宫里说悄悄话了。哀家好奇,便过来瞧瞧,素日不爱说话的皇后,何时变的这般健谈。”太后这话,分明是给皇后脸色瞧。

太后虽为长辈,但这内宫之中皇后才是正主,可此时此刻,皇后的气势早就被太后压了下去,竟一个字也分辩不出。

见皇后不言语,太后怒气不减,气势汹汹的瞥了安梓纯一眼,又与皇后说,“哀家听说,皇后昨日夜里又咳血了,除夕之夜,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啊。”

皇后咳血了?

安梓纯难掩惊讶,不禁望向皇后。

“劳太后惦记,本宫身子无恙,您不必听那些个长舌的胡诌。”皇后应道,气息却不稳,声亦有些发颤。

皇后病重,安梓纯看的出来。

“无论有没有这事,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不好,明儿一早就挪去祁泰殿修养斋戒,身子养好之前,不必再出来。”太后吩咐说,名曰斋戒修养,分明是要变相软禁皇后的意思。

纵使皇后身子大不如前,可意识尚还清醒,岂肯由太后任意摆布,“正月里,宫里事多且杂,若本宫赶在这会儿偷懒,怕是要被埋怨了,即便要去祁泰殿修养,也要等过了十五,方才妥当。”

“宫里的琐事,有哀家在,到用不着皇后尽数揽上身,且眼下德贵妃才得了协理六宫之权,也该叫她好好历练历练。来日也能帮衬上皇后一二,所以皇后就安心去吧。”太后这话充满了挑衅意味,似乎料到皇后无从反驳一般。

“这,还得问过皇上之后,才能——”

“哀家听皇上的意思,有意抬皇后母家长兄的官位,这正在要紧的关头,皇后不为自己,也当是为你母家祈福,抓紧拾掇拾掇,今儿入夜前就挪去祁泰殿吧。”太后得寸进尺,进一步要挟到。

顾忌母家,皇后不敢再与太后争执,唯有妥协。

教训完皇后之后,太后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安梓纯,气势逼人的盯视着安梓纯,道:“哀家宫里有一样好东西,要给郡主瞧瞧。”

安梓纯闻此,能说什么,唯有拜别皇后,随太后一同去了长宁宫。

长宁宫,这地狱不如的地方,安梓纯是无论如何不想再踏进去。奈何她一个小小郡主如何能与太后叫板,还不是叫她往东她不能往西。

太后一路无言,脸上扬着瘆人的笑意,明明是年初一,却叫人觉的是在过清明。

眼下,太后虽沾了德贵妃的光,重新招摇起来,可安梓纯坚信,太后还没那胆量,敢在这样好的日子里,加害她。

数落两句是有的,若再有进一步的摧残,安梓纯保证会与这老刁婆同归于尽。

去到长宁宫后,太后便挥退了随侍的宫女,只留贴身侍婢奉云一个。

“走吧。”太后与安梓纯一笑,直接饶过正殿,往后院走。

安梓纯深感蹊跷,难道太后还真有什么稀罕东西要给她瞧?

七拐八绕之后,太后终于在长宁宫紧东边的一处小院落前停下,瞧这大小和规制,应该是宫人住的院子。

院门上落了锁,瞧着是把新锁。经太后授意,奉云立马上前,将锁打开。太后先行迈进了小院,而后与安梓纯摆手,“你来。”

安梓纯自问不是胆小之人,却不知怎的,总觉的这小院古怪,隐隐透着股阴森之气,只站在院外就觉的脊背发寒。

可是福不是祸,与其被奉云硬架进去,还不如自个走进去,便深吸了一口气,跟上了太后的脚步。

院内盖满了积雪,只有一条踩出来的小路通往西边一间屋。可以断定,这院落应该素日无人居住,否则也不会任由雪积的这么厚,而无人清扫。

安梓纯紧跟在太后身后,一路走到那小屋门前。

安梓纯不敢东张西望,却用余光打量这小屋。除了罩着一层颜色极深的窗纱,与旁的宫人房没什么不同。

窗纱?一般宫人房里可用不起窗纱,能糊上曾不透风的窗户纸,已经算是不错了。

见屋门上落了锁,显然,屋里是有人的,究竟是什么人,须得太后大费周章的亲自领她来瞧,安梓纯还真有些好奇了。

“谁叫锁的,左右也跑不了他的。”太后似是自语一句。

奉云闻此,忙应道:“有备无患,小心为上。”

得了这话,太后也没追究,催着奉云赶紧将门打开。

随着“咔”的一声脆响,锁被打开了,太后没有动,只与安梓纯说,“你进去瞧瞧。”

安梓纯闻此,稍显迟疑,却很快打消了疑虑,要知道,太后将她带来长宁宫是多少双眼睛看见的,若她在长宁宫出了事,太后又怎么可能撇清关系。

想到这里,安梓纯没再犹豫,当即踏进了屋去。

许是因为窗纱颜色太深的缘故,屋内光线晦暗,又赶上今儿个天色不好,屋里就更暗了。且屋里又未点炭火,湿冷湿冷的,竟比外头还要冻人不少。

长久无人居住的屋子,难免有股子霉味,只是霉味中仿佛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

安梓纯隐隐觉得不安,在猛然听到一声异响后,来不及考虑,便大步往内室走去。

内室的光线似乎比外屋还要昏暗不少,却无法盖住眼前慑人的场面。

安梓纯不禁往后倒退了一步,正撞上随后进屋的太后。

“躲什么,睁大眼睛,给哀家看清楚。”太后说着打身后将安梓纯紧紧钳住,又用另一只手掐着安梓纯的后颈,由不得安梓纯转头。

安梓纯挣扎着想要躲开,奈何太后发了疯似的,力大如蛮牛,硬将安梓纯拖到那半人高的缸前。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谁。”太后道。

安梓纯如何能分辨出,那缸中盛着的勉强能称之为人的究竟是谁。只能拼命的挣扎,想要逃离这个屋子。

“怎么,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就敢与哀家作对!”太后狠狠的在安梓纯颈后拧了一把,那钻心的痛楚,却远不及她此刻心中的惊恐。

“胆敢违逆哀家的,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哀家也会将她抓回来,要她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都不敢再与哀家作对!”太后的声音在屋里回荡,犹如死亡的号角,叫人从外凉到了骨子里。

春山,是春山吗?不是已经离开圣都,举家迁去安全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了吗?怎么会被太后抓回来,做成了人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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