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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守株待兔

眼见已经到了晚膳的时辰,安梓纯决定和事佬做到底,留七殿下夫妻一同用晚膳。

席间,见七殿下夫妻二人默契十足,安梓纯渐也放了心,想着夫妻间闹别扭是常事,若只是耍耍花腔到不打紧,要紧的是不能真伤了感情。

见七殿下对王碧秋是真的体贴,安梓纯自知不必再为他俩所谓夫妻间的“危机”担忧了。

送走了七殿下夫妻之后,安梓纯独自坐在榻边笑。含玉才送客回来,见安梓纯一个人坐着傻笑,忍不住打趣一句,“小姐总说我恨嫁,您现下的样子,不是恨嫁是什么。”

安梓纯闻此,白了含玉一眼,“就你话多。”话毕,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我只是羡慕罢了,羡慕碧姐姐福气好,能嫁与真正喜欢的人,可名正言顺的守在他身边。”

“也是,碧小姐是福气好,可小姐怎就知你不及她?”

安梓纯闻此,笑而不语,心里却明白,现下她既已经与太后撕破脸,等到这断风波过后,以太后的心性,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对付她。怕是还有的烦呢。哪有闲暇去想那花前月下的事。

“好久没有与你下棋了,咱俩下一盘吧。”安梓纯与含玉说。

闻此,含玉莞尔一笑,“小姐大病初愈,我只怕赢了您也胜之不武。”

“就你嘴贫,就拍你输不起,悔棋哭鼻子。”安梓纯亦不示弱。

“小姐少说大话,可知您不在的这段时日,我可是研究了好几本棋谱呢。”含玉信誓旦旦的说。

安梓纯闻此,立刻摇了摇头,笑了,“咱们府上何时有棋谱这样高深的东西,我可从未听过,你是打谁那儿讨来的。”

含玉一听大话叫人揭穿,自然有些羞臊,忙岔开了话题,“小姐,您可知道,猫儿现下叫我养的可好了,肥了整整好几圈呢。那小东西虽圆滚了许多,奈何腿脚长,灵巧的很,说上房就上房,常常都找不到猫影。不行,我得找找去。”

安梓纯知道含玉是有意耍宝逗她,若是不笑笑可不是白费这丫头的心思,捧场也好,真心也罢,总之笑的开怀。

含玉见安梓纯是真笑,心里自然高兴,正预备再说几句俏皮话逗她,忽见映霜找急忙慌的进了屋来。

映霜施礼之后,忙与含玉说:“姐姐见着芹姨了吗,我已经按着吩咐将差事办妥了。”

含玉闻此,困惑不已,“娘这个时辰应该在屋里,若不在屋里怕是去下人房里与哪个婆子说话去了。”

“如此,那我去找找。”

见映霜要转身要走,含玉追问了一句,“若是绣样什么的不必特意给我娘送去,放我这儿就成。”

“不是绣样,芹姨不是要找琴吗,我在各处问过了,除了咱们库里收着的那几把,再就剩曹氏生前有一把,再就是老爷书房里收着一把,没旁的了。”

一听芹姨要找琴,安梓纯头一个想到的人竟是代真。

一想到此人,安梓纯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滋味。

亲近之余有疏离,信任之中又存怀疑。

初见代真,安梓纯原以为是碰上了知己,不想到头来却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过客。

虽然安梓纯是可以赌上性命去相信姚书芹的为人,可现下一听到有关琴的话,这心头就是一阵猛颤。

含玉似乎也对姚书芹寻琴的举动甚是困惑,没等安梓纯质疑,她到自个嘀咕上了,“多少年没见我娘弹琴了,何来这样的雅兴,不是说往后都不碰了?”

安梓纯也算是被姚书芹一手带大的,晓得芹姨琴艺不差,一时技痒想要抚琴倒也没什么蹊跷。可库里那些好琴舍了不用,偏得去讨些音都不准的旧琴回来,这就有些奇怪了。

“既芹姨不在,那我就将琴先送玉姐姐房里了。”映霜说。

“不必,曹氏留下的东西多晦气,当初就该一同烧掉才是。我瞧着也不必往我娘房里送了,直接丢去后院柴房,等劈成木柴烧了才好。”

映霜闻此,不敢自作主张,忙望向安梓纯,见安梓纯浅皱着眉头不言语,才接着含玉的话茬应道:“奴婢听含玉姐姐说的有理,到底是死人的东西,留着的确晦气,况且那琴被弃的日子不短了,蒙的灰重,怕是不好清理,主子您的意思。”

“就听含玉的,将东西弃到柴房里去。记得把事与芹姨讲明,莫将自己落得办事不利,再招埋怨。”安梓纯吩咐说。

映霜闻此,忙应下,便下去办了。

夜已经深了,见来上夜的映霜已经卧在小床上熟睡,安梓纯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地。

夜风微凉,安梓纯小心的将屋门掩上,见廊上上夜的丫头亦在打瞌睡,这才松了口气,下了回廊,一路往后院柴房去。

春日的月光皎洁中似乎透着些许暖意,照在身上不似寒冬的冷月带着飒飒的寒意,有月光作伴,安梓纯自然省了灯笼。

眼下正是丑时,照理来说,这个时辰除了打更人,多数人都该歇下了。如她一般出来乱晃的,若非有事便是有鬼。

安梓纯在柴房外头,择了处隐蔽的地方藏好,噤声等待着,约么过了半个时辰,就在安梓纯以为是自己庸人自扰预备打道回府之际,忽闻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近。

安梓纯一个激灵,瞬间醒了神,赶紧往花丛后头缩了缩身子,借着月光才看清来者。虽然背着影看不清脸,可从身量上瞧,应该是个女子。

到此,安梓纯心头一凉,竟有些后悔来了。

若是没来,倒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已经亲眼看到,便不能再坐视不理。

安梓纯正犹豫,人影已经闪进了柴房,而后是一阵稍显刺耳的敲打声。

安梓纯好奇,再按捺不住便起身摸到了柴房门口,才凑到门缝处偷瞧了一眼,却猛然感觉到身后惊起一阵凉风,未及反应便被人掩住口鼻,托出去老远。

忽然被人束缚,安梓纯头一个反应自然是挣扎,可未等她挣扎几下,那人便骤然放手,安梓纯没慌,却反将此人拿住,仔细一瞧,竟然是含玉。

见含玉与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安梓纯惊疑之余只得点头。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站着不说话,直到听见姚书芹从柴房出来,脚步渐远,安梓纯这才撇了含玉一眼,径自往柴房里去。

柴房里除了柴火和一些杂物堆放,再就是些残琴的碎片了。安梓纯俯身拾起一片琴身,心中越发困惑,芹姨为何深更半夜的要偷偷跑来柴房毁掉一把琴。

“许是憎恨曹氏,所以才——”含玉急着想要帮姚书芹开脱,可安梓纯一瞪眼,她便不敢再言语了。

若说真恨曹氏,想毁了她的遗物随时都可以,为何非得选在深夜如此鬼祟的进行,尽管安梓纯完全相信姚书芹的为人,可这深夜毁琴的举动实在太蹊跷。

“芹姨出来是为砸琴,你是为了什么?”安梓纯放下了碎琴片,回身问含玉说。

“我是出来找猫儿的。”含玉小声应了一句,才觉的这理由是实在太牵强了,又忙改了口,“其实是听见我娘房门响,见人大半夜的出去不放心,所以便偷偷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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