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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自证清白

安梓纯对皇贵妃此举甚为不解。明明是皇后才赏下的上等补品,缘何瞧都不瞧一眼,就通通送去钟秀宫,便宜了个小小贵人。

而此时的皇贵妃明显有些焦躁,并未再细问安梓纯今儿在凤鸾宫里的事,便叫她回去歇着了。

安梓纯自然不敢多问什么,便随刘令人一同退下了。

回去繁星阁后,安梓纯的心里依旧不踏实,总觉的当皇贵妃瞧见皇后赏赐之物时的神情,有些不大寻常。似乎是顾忌着什么。

难道是那些阿胶和血燕有问题?

不会,若真是和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在里头,皇贵妃怎么会将那些东西直接送去给有孕的苏贵人。

不对,或许正是苏贵人有孕,皇贵妃才叫送去的。

想到这里,安梓纯心头一紧,恨不得掌自个一个嘴巴,皇贵妃若真觉得皇后赏的东西存疑,怎么会忍心将东西送去钟秀宫,那不是害人吗?

不会,绝对不会。

安梓纯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绝对不肯相信皇贵妃也是心术不正之人。

自打东西送去钟秀宫,不知怎的,安梓纯总觉的日子过的有些提心吊胆,生怕苏贵人那边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而事实证明,的确是她多虑了,四五天过去,内宫之中风平浪静,苏贵人不但没事,一日晌午还特意来俪坤宫谢过皇贵妃的恩赏。

那日,安梓纯一时好奇,还偷偷去瞧了一眼,见苏贵人的确如传闻所言,生的标致可人,虽说有孕,却因滋补得当,气色很好,眉宇间不但没有身为孕妇的疲乏感,还精气神十足。就连皇贵妃也不禁感叹,到底是年轻。

外头的风波算是平息下来,可繁星阁的内斗依旧激烈,丝毫不见消停,反倒越闹越凶。

因为明慧受伤的缘故,所以这段时日以来,安梓纯对她都分外包容些。只是明慧此人不受教,你越是待她宽厚,她背地里越是张狂。即便明白青杏是皇后的心腹,也敢在明里给青杏难看。

青杏也不是吃素的,来来去去总也有法子讨回来,虽也算不上吃亏,但成日里被明慧压着,心里到底也不痛快。

两人针尖对麦芒,日子久了,自然要惹出大事。

这日晨起,明慧自感手好的差不多了,便支使青杏去干旁的事,想亲手伺候安梓纯梳头。

青杏不依,明慧也不退让,说到底还是要逼着安梓纯做取舍。

安梓纯也算是个公道人,只说明慧没受伤之前,是专门伺候她梳头的,既手已经好了,便没理由躲懒,宫里的规矩向来都是各司其职,不得僭越,所以理应由明慧侍奉梳头。青杏本是负责伺候更衣,今后就只负责伺候更衣就是。

安梓纯的话很是在理,青杏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便忙着去整理安梓纯今儿要穿的衣裳。

再拿起梳子,明慧心中还是颇为感慨的,虽然许久未伺候主子梳头,可手却未生,梳的又快又好,显然比青杏的工夫要到家。

“主子今儿想簪哪副簪子?”明慧问了一句。

“与昨儿一样,还簪哪副茉莉小簪吧。”安梓纯随口吩咐说,并不愿在妆容打扮上多费心思,左右也是拘在俪坤宫中,打扮的再好看有什么用,倒不如一切从简,上妆卸妆也都方便些。

明慧自认手艺比青杏好上不止一点,正得以洋洋之际,却发觉这套茉莉小簪竟然缺了一枚,难免慌张,赶紧在妆台前的首饰盒中翻找,谁知来回几遍,也未找到。

安梓纯百无聊赖,正对着妆镜发呆,见明慧上下翻找忙活,很是着急的样子,便问了句,“怎么了?”

明慧心里正慌张,经这一问,慌乱之中,心生一计,忙指着正拾掇衣饰的青杏质问道:“青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昧下郡主的发簪,还不赶紧将那枚茉莉小簪交出来,若敢耍滑,我立即就去皇贵妃跟前回话,说咱们俪坤宫里招了贼。”

青杏闻此,一脸的惊疑,慌忙摆手说,“明慧,你没有证据,莫要诬赖好人。”说着赶紧望向安梓纯,“郡主明察,青杏绝对不敢私昧主子的东西。”

闻此,安梓纯忙抬头对着妆镜望了望自个的头发,发现的确是少了一枚茉莉小簪。虽说是丢了东西,可安梓纯并不愿为此等小事费神,只道:“许是我自个不当心,掉在哪儿了,回头照着样子,再补做一个就是了,今儿就换另一套簪子戴吧。”安梓纯说着,自个抬手将发间其余几枚茉莉小簪取了下来,随手放入了首饰盒中。

青杏见此,才松了口气,明慧却不干了,“昨夜青杏伺候郡主卸妆时,奴婢也在跟前守着,那茉莉小簪明明一枚都不少,不想才睡了一个晚上,就少了一枚,若非自个生了腿跑没了,必是有人监守自盗。主子若是纵了这一回,保不准还有下回呢。”

青杏最听不得明慧含沙射影的骂人法,当即反驳道:“奴婢伺候郡主不是一两日了,若是真觊觎郡主的首饰,何须赶在这会儿偷拿,分明是招人陷害。郡主可不能偏信奸人,要给奴婢做主。”

安梓纯本意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这两个丫头没一个省事的,一个说监守自盗,一个又说招人陷害。一边是皇贵妃的人,一边又是皇后的人,向着谁都不好,这不是难为人吗?

“郡主,东西到底是在青杏负责看管时丢的,自然是她的嫌疑最大,不如奴婢带人去搜了她的房间,保不准赃物还在呢。”明慧提议说。

搜宫与所有宫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轻易不能如此。况且青杏是皇后指来的人,若搜了青杏的房,便是对皇后的大不敬。这事即便放在皇贵妃跟前,都尚需斟酌,更可况是她一个小小郡主。

“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既东西是在青杏当职时遗失的,就按着宫里的规矩,按月从青杏的例银里抵扣,青杏,你可觉的委屈?”安梓纯说。

“郡主公道,奴婢失职,任由郡主责罚。只是奴婢到底是皇后娘娘指来伺候郡主的人,好好的被人指责成偷拿主子财物的贼人,实在愧对于皇后娘娘对奴婢的栽培与信赖,还请郡主允许明慧着人搜查奴婢的卧房,实实在在的证明了奴婢的清白。只是有一点,还请郡主应允。”

“你说。”

“既要查,便要查的彻底,奴婢的屋要搜,明慧与明娟的屋也都要里里外外彻底搜查一番,方才公平。”青杏口气决然,死死的盯着明慧,眼中满是恨意。

安梓纯越想越觉的这事不对,只怕这茉莉小簪的遗失,并非意外,而是事先筹划好的小阴谋,唯恐那枚小簪真在青杏或是明慧屋里找到,再惹出更大的风波,自然不肯答应,“都说了不必兴师动众,怎么越发放肆起来了,只当那枚小簪是本郡主自个弄丢的,往后不许再提了。”

闻此,不但青杏不痛快,明慧心里更是不熨帖,当即跪在了地上,与安梓纯叩头,“奴婢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能叫恶狗反咬一口不吭声,还请郡主可怜奴婢,给奴婢正名。”

青杏见此,也跟着伏地给安梓纯叩头,“孰是孰非,总要分辩清楚,否则连累皇后娘娘圣名受损,来日奴婢怎么能在俪坤宫立足。”

见此情形,安梓纯简直要疯了,正预备厉声训斥这两人一通,不想一旁默不作声的明娟竟也伏地求了一句,“郡主,查吧。”

闻此,安梓纯不禁苦笑一声,“查,查吧。”

后院三个丫环的屋里正搜的热火朝天,安梓纯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今日之事生的蹊跷,一准儿是个阴谋,可青杏与明慧都表现的那样的无辜,不是太会做戏,便是真的刚烈。只是生事之人,居心何在,是为将事闹大,离间皇后与皇贵妃,还是冲着她来的。这总要等到簪子搜出来才知道。

是的,以现在情形,那簪子必定已经被藏在青杏或是明慧房里,总要等到那簪子被搜出来之后,才能断定,生事之人究竟意欲何为。

可叫安梓纯意外的是,半个时辰过后,青杏和明慧、明娟三人都灰头土脸的回来,说是连屋里墙缝都找过了,都是一无所获。这点叫安梓纯很是惊讶,难道一切真的只是巧合,是她想多了?

找不到最好,这事儿便可压下来了。安梓纯心中暗喜,才舒了口气,却忽见青杏开始脱衣裳,“奴婢是凤鸾宫里指来的,未免日后落人口实,连累皇后娘娘被指驭下无术,愿当众搜身,以证清白。”

见青杏脱衣,不单安梓纯惊住了,连带着明慧和明娟也惊着了。

“快别脱了,仔细着凉,本郡主哪有疑心你。”安梓纯赶紧拦着青杏说。

明慧闻此,却不干了,一时情急也学着青杏脱起了衣裳。

明娟见了,赶紧上前拦,不想明慧却不肯停手,反倒一并撕扯明娟的衣裳,“快点脱了干净,否则如何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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