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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清白

肖君怡见刘德兴那没出息样子,不禁冷笑说,“表哥的眼光只尽于此?”说着起身走到窗边,微微扬了扬下巴,“怎就不瞧瞧那边。”

刘德兴色心起,直往肖君怡的身上贴,肖君怡忍无可忍,遂白了他一眼,往旁边一躲,心想,若这浪荡东西再敢往前一步,我便叫他有来无回。

刘德兴虽是个不要面皮的诬赖,却也是个最会察言观色之人,十分识趣,便再没敢上前,随肖君怡的目光,往正殿瞧去,“这屋里住的不是昭懿郡主吗?妹妹的意思是?”

肖君怡闻此,先未将话讲的直白,只问道,“表哥觉的昭懿郡主生的如何?”

“上回宴饮,人多隔得也远,未曾看清,总之再美,也美不过表妹你就是。”刘德兴奉承说。

肖君怡脸上虽还扬着浅笑,却在心里暗骂刘德兴是废物。想来君晏与那狐媚子亲密,寻常应该经常幽会,这废物身为君晏的随从,竟连她狐媚子的眉毛眼睛都不曾看清,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听闻表姑父近日仕途不顺,正担着个闲职,表哥是否想要帮上一把,光耀门楣?”

刘德兴闻此,立刻收回了目光,颇为急切的问道:“表妹有法子?”

肖君怡见这废物上钩,便信誓旦旦的说,“这有何难,娶一房金贵的夫人回去,夫凭妻贵,表哥自然会平步青云,光耀门楣。”

刘德兴得了这话,便泄了气,心想,表妹这分明是在打我的脸,眼下连小门小户家的姑娘我都聘不上,莫说是世家贵女,简直天方夜谭似的。遂应了句,“表妹就莫要取笑我了,至多将她赏了我,就算对哥哥好了。”说着瞧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小丫环。

肖君怡闻此,只觉这刘德兴就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多瞧一眼都觉的恶心,也不打算与之啰嗦,只道:“昭懿郡主若知道哥哥的心思不在她身上,可要伤心了。”

听了这话,刘德兴为之一振,双眼放光,忙又凑上前了一步,“妹妹这话的意思,愚兄不大明白。”

肖君怡觉的恶心,往后退避了一步,还算镇定的应道,“郡主是我的好姐妹,什么私房话都与我说,她对表哥有意,却拘着身份不敢亲近。”

刘德兴闻此,可是乐坏了,忙问道,“妹妹此言当真,愚兄可闻坊间流言说这昭懿郡主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她怎么会——”

肖君怡懒得与这傻东西解释,只斩钉截铁的问了句,“兄长只说想不想要这人。”

“这——怎么要?”刘德兴略显迟疑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她不求着圣上赐婚?”肖君怡道。

闻此,刘德兴却越来越糊涂,一会儿说郡主对他倾心,一会儿又说生米煮成熟饭。虽他也是一见美人就把持不住的,可那人可是圣上的亲外甥女,他即便有这心,亦没这胆量啊。

刘德兴正犹豫,忽闻肖君怡招呼了一声,便随之出了屋去,正撞见要出门的安梓纯和王碧秋。

安梓纯见肖君怡竟领着个男人在屋里,心里讶然,可口上却未说什么,正预备无视之,却见肖君怡往她身前一拦,笑着说,“姐姐这是要出门去呀。”

安梓纯闻此,想这肖君怡是不是魔障了,不但笑着与她招呼,还唤她姐姐。太阳若打西边出来,也就如此了。虽心里头诧异,却不能不搭理,只应道:“闲来无事,出去转转。妹妹若没旁的事,姐姐我便走了。”说完,绕过肖君怡,冷着脸走开了。

肖君怡心里怄的要死,却不能发作,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问刘德兴说:“怎样,生的可标致?”

刘德兴闻此,忙应道:“虽不及表妹绝色,却也是个清秀标致的人。”

“既如此,看在咱们表亲一场的份上,我愿帮表哥成事,就是不知表哥你敢不敢?”肖君怡沉声说。

若叫刘德兴说,他一定回不敢,毕竟是郡主又不是一般的丫环婢女,要闹出了事,可是得诛九族的。只是郡主生的实在美丽,一见就叫人心痒,若能成事,不但能抱得美人归,亦摇身一变成了郡马爷,再不用成日跟着温恭王被下人似的使唤,若表妹真能保不生大事,搏一搏也是好的。遂反问了句,“如表妹所言,郡主真的对我有意?”

肖君怡见这废物畏首畏尾的样子,只怕他退缩,便临时改了计划,只道:“郡主对表哥究竟有没有意思,还得你自个去问,妹妹一定帮人帮到底,帮表哥安排。”说完,亦怕抓不住这废物的三寸,便将那小丫环推了出来,“这丫头唤作珊儿,原是我身边最聪明伶俐的一个,眼见表哥看的上她,从今儿起,她便是你的了。”说完,瞥了珊儿一眼,“赶紧拾掇拾掇跟着表少爷去吧。”

珊儿闻此,满眼的泪,却晓得若她不从,便只有死路一条,遂叩别了肖君怡,随一脸春光的刘德兴走了。

肖君怡好似舒了一口气,回身望了正殿一眼,安梓纯,你不是想当王妃,想当皇后吗?我便毁你名节,叫你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成妃成后的。

路上王碧秋打趣说,“方才见肖氏与妹妹那样亲密的样子,我只当是见鬼了。”

“谁说不是。”安梓纯应道,“无事献殷勤,真是怪吓人的,回头咱们姐俩可得警醒着些,莫要她算计了去。”

王碧秋闻此,忙点头应下,又说,“方才肖氏身边的那男子,妹妹可见过?”

“不曾见过,只觉的那人生的虽俊,可眉眼间透着股邪气,想来并非善类。”安梓纯颇为诚实的应道。

王碧秋也埋怨说,“可不,我就瞧他一直盯着妹妹不离眼,怪别扭的。好好的内宫,本是女眷们的住所,那肖氏也不知避讳,没招呼一声,就叫男子随意出入,也不怕冲撞了贵人。”

安梓纯自然也不乐意,只道:“眼见这行宫里都是德妃做主,肖君怡自然得意些。可乐极生悲,且瞧着她能闹出什么事来。”

与上次一样,在将军夫人处用过午膳,又说了一会儿话,安梓纯与王碧秋便告辞了。回去路上,王碧秋说与将军夫人素来要好的护军夫人惹了风寒,将军夫人心里挂念,又不好去瞧,她这做女儿的也该尽尽心力,便打算带将军夫人去探病。安梓纯原打算同行,可王碧秋却不肯,说安梓纯身子本就弱,若沾染了病气怎么好,只叫她先回去了。

安梓纯这边还惦记着那头有孕的黑麂子,想着若是能撞见寻阳,与他单独说说话就好了,也未直接回去福熙宫,就招呼含玉往外宫去。

眼见再走过两条回廊便是尚泽谦的兴德宫,安梓纯不禁加快了脚步,可刚拐上回廊,便被忽然闪出的人给拦住了。

安梓纯吓了一跳,定睛一瞧,见是五殿下尚泽川,瞬间拉下了脸,十分敷衍的行礼请了安,便要走。

尚泽川脸色也不大好,见安梓纯要走,只沉声说了句,“郡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安梓纯算到尚泽川就是昨晚毒麂子事件的幕后主使,心里还气着,根本不愿与这样无情无义的人说话,只道:“这世上凡是不能正大光明说的话都不是什么好话。臣女不爱听,殿下也省口气,甭说。”说完便又要走。

尚泽川闻此,哪能轻易放她走,便挡在她身前,“你明知我的心意,为何还要对我这般冷淡,可知我想你想的发狂?”

听了这话,安梓纯冷笑一声,“青天白日里,五殿下便醉了。”

见安梓纯如此,尚泽川再按捺不住,一把拽过安梓纯揽在了怀里,含玉见此,下意识的要上前拦,却听尚泽川一句,“你若想毁了她,只管叫人去。”便不敢阻拦了。

尚泽川拽着安梓纯拐过回廊,至一僻静处,便用身子压着安梓纯,将她整个人都抵在了墙上,吻胡乱的落在安梓纯的颊上,颈上,安梓纯拼命的闪躲,奈何双手都被尚泽川钳住,根本反抗不得,情急之下,只抬脚狠狠的揣在尚泽川的小腿上,才好歹脱身。

尚泽川也才回过神来,望着一脸惊恐的安梓纯,喘着粗气,刚往前挪了一步,就见安梓纯拔了头上的簪子,“若是再往前一步,臣女保证殿下会血溅当场!”

尚泽川闻此,难掩恼怒,沉声质问说,“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如老七吗?那糊涂东西哪里好,竟值得你舍命救他?我只当你是他的人了,才会那般死心塌地的帮他!”

“我与七殿下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五殿下你自个龌龊,就不要把脏水往旁人身上泼!”安梓纯心中既愤怒又惶恐,委屈的险些落泪。

尚泽川闻此,却嗤笑一声,问道:“怎么,不是老七,难道是老六?”说着一个箭步上前,又将安梓纯按在了墙上。“到底是这张脸还是这颗心,为何会招来那么多人觊觎。若是这张脸,我便亲手毁了它,若是这颗心,我便一定将它捏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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