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半面妆
“所以你就把我带到停尸房，试探我会不会是那杀人凶手？”，媚娘突然这么一说，故意将这张捕头一军。
“什……么……”，张捕头一时被媚娘噎得说不出话，撩开帘子，看周围的‘风景’。
“算了，不和你在这斗了，我先下了。”媚娘下了车，挥手和张捕头道别，回到挽香阁。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呢？”，张捕头的话也只有风声能回答了。
群芳居，羽颜，是张捕头的老相好。
“羽颜，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出了这么多事，可连个头绪都没有。”，张捕头把羽颜一把拉到怀里，双手交覆，包住羽颜的双手。
女子的手小小的，在张捕头古铜色的手里，显得十分扎眼，“我的张捕头，你不是说这些受害女子唯一的交集就是挽香阁吗，那么挽香阁一定不能漏，即使媚娘是你的朋友。”
一口咽了羽颜以口渡过的酒，张捕头的神色暗了暗，媚娘，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张捕头的手掌搂着羽颜纤细的腰肢，他的指尖微动，感受着掌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忍不住的用力紧了紧，似乎是想要试一下那腰肢到底有多细软。
张捕头一把把羽颜抱到床上，“呲”一声，羽颜抽息了一下。
“怎么了？”，张捕头有些着急地问，难不成是自己弄疼了她？
其实刚才羽颜的脚虽然踩在张捕头的脚上，却是脚踝外露，被风吹了许久，一触到温软软榻便感觉有些木木麻麻的钝痛，过了一会儿之后便变成了针刺般的疼。
这会子被张捕头握在手里，便是感觉那疼痛更是加剧了几分。
张捕头理会羽颜那些磕磕巴巴的话，他低头摩挲着手里的脚掌，那脚掌小巧精致却又不失纤长，此刻乖乖巧巧的窝在他的掌心，带着滑腻温软的感觉，脚尖粉嫩嫩的好似贝壳般整齐圆润，在他的掌心微微蜷缩起来，带着一点温凉，滑软似凝脂。
感受着这般细腻纯滑的感觉，张捕头忍不住的将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的脚掌轻轻搓揉起来。
“羽颜，你这脚生的虽好，却是少了几分颜色。”
感觉到掌中的脚渐渐热了起来，张捕头有些不舍的轻轻按了按，那根根分明的青色脉络婉仪曲折，更衬得这小巧的脚掌白细分明。
“怎么……”
但是还不等羽颜把话说完，羽颜只感觉自己的脚踝处微微一凉，一串精致的金链子便被张捕头给套上了羽颜的脚踝。
羽颜的脚踝太过纤细，张捕头手上的金链子绕了三圈，才堪堪松垮的挂在那脚踝上。
那金链子，带着张捕头手腕上的温度，在微亮的烛光之下显出几分细腻的光泽感。
张捕头的手摩挲着那微微带着斑驳痕迹的金链子，语气轻柔恍若情人间的低喃细语，“羽颜可要每日都带着，这链子与我贴身几十年，便如同我一般，并且这还是我那去世的娘给我留下的东西，羽颜，你是不是要天天带着，你说，是与不是？”
张捕头的手轻抚过羽颜的脚踝，带起她一阵的颤抖。
“阿鹏我一定会好好戴着的……人在珠在，人亡珠亡。”
四目相对，让这群芳居都多了许多温情。
夏日的清晨总是亮的有些早，昨日里晚间没有下雨，今早上却又开始悉悉索索的下了起来，晶莹剔透的飘散而下，继续悬挂在那一段又一段的树枝上。
张捕头早早地来到挽香阁报道，虽然是下雨天，媚娘却十分精神。
张捕头看着媚娘这么有精神，就想着能不能让媚娘，把那天在停尸房发现的信息告诉自己。
媚娘却一脸严肃地说：“这么好的天气可不能浪费，当然是要去看戏啦。”
说完，理都没有理张捕头，就走了。
张捕头这白白早起了，寻思着也不能浪费这晨间大好时光，就溜达着到了妙春堂，反正觉得这个徐大夫不对劲，不如来看看。
徐玄郎正在给病人看病，张捕头等了好大一会儿，徐玄郎才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
张捕头站起，微微行了个礼，接过徐玄郎递过来的茶杯，一饮而尽。眼前两人都是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两人是为品茶才相聚到一起。
徐玄郎嘴角含笑，捧杯陪饮，两杯下肠，方开口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大人此番光临寒舍，可是有什么事？”
张捕头微一颔首：“听闻徐大夫医术高明、妙手回春，本官有腿疾多年，今日特来请徐大夫为我把一把脉。”
说着，张捕头掀开袖子，露出手腕，平放于桌面上，那样子倒像真的是来看病一般。
在一旁的言舒，一早就知道张捕头过来妙春堂的目的并不单纯，完全是冲着徐大夫而来，那天跟梅掌柜来的时候，最后这张捕头还特意回头看了看徐大夫。可如今听到他不提案情，反而往医术上拐，眉头不禁又蹙紧了三分。
只是他这番声东击西，又是为了什么？
徐玄郎嘴角含着从容的笑容，似乎并未发现任何不对劲，站起来转坐到张捕头旁边的位置上，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张捕头的手腕上，微微合目，细心诊断。
“张捕头的脉象和缓有力，不沉不浮，不迟不洪，节律均匀，是十分健康的。”，诊完，徐玄郎就立刻把手收回。
“哦，是吗？”，张捕头的眉微微一挑，语气十分担忧地说到：“我怎么让别的大夫来看病，却有人说我的脉象混乱异常，时缓时急，时有时无，实在令人费解呢？！”
徐玄郎弯腰抱拳，十分恭敬地说到：“张捕头，在下学医不精，可能不能正确诊断出捕头的脉相。还望张捕头莫要怪罪，不如去寻一个更好的大夫来为捕头您瞧病。”
徐玄郎说得很是诚恳，一副我全是为了你好的样子。
张捕头耐心地抚摸着腰间的佩刀，话慢慢说到：“我这病，不着急。徐大夫你且慢慢看着，我改天再来就是了。”
张捕头来的时候没有打伞，现在雨有些下大了。
张捕头一头扎进那雨幕里，没有回头，衣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宽广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