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爱是容忍 - 将军在下,夫人在上 - 扶寂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八十四章爱是容忍

身子任人玩弄,魅蝶已见怪不怪,他面不动声色垂着眼帘,乌羽般的睫毛轻轻停在脸颊上,掩住眸中情绪,温顺而恭谨回答康言之:"奴才不敢擅加揣测太子之意,只知太子如今已弃奴才不顾。"

康言之面如寒霜,目光如冰针般地锁在魅蝶的脸上:"只怕他不是真的不要你,是刻意要将你送到我府上,别有用心吧?"

刀锋不再眷恋魅蝶肚子上的皮肤,慢慢的深入刺进他的肉里,"奴才…不知…",魅蝶紧抿着唇,紧咬牙关忍着,裤头渐渐变得滑润、湿冷,刺目的血色,取代了那袭如青云飘逸的清淡色系。

康言之的眼里涤荡着幽深的欲望,他抦退众人时,暮霞已于天边垂映无数重迭的深色剪影,给人一种压迫到无法喘息的感觉。

刀锋再度向上,轻轻抵住魅蝶光滑无杂的下巴,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两人俊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了一起,他身上女人的香馥浓郁气息缭绕,康言之再也忍不住的拉住魅蝶的手,即往别芍阁的书香房,阔步走去。

魅蝶的裙摆在微风中飘动,如飞过百花丛树间的一只青蝶,如梦似幻的在人的眼前洒下惘然的迷雾。

一丝的惊惶却带上康言之的表情,好像才刚从梦中醒过来一般,口里喃喃念着:居然做了!康言之向后退了一步,他真的有点不敢置信自己真的对一个男人有那种欲望,而且还真的做了那种事情!

因为是对男人,他下手也相对的又狠又暴力的无情。

康言之瞠目结舌还是有点不想相信的楞于原地不动,是对骊苇如的愤怒才会让他顿时失去这样的理智,让他做出这样违反自己心意的事情的吗?

之前再怎么荒唐,都不曾失去心智到如此的地步。

他的视线,最后停在魅蝶前面那根和自己有同样反应的杆子上,它在烛火中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晶亮的发着光芒。

一把无由的烈火,突然自康言之的背脊燃烧了起来,他见过那个雄伟的东西,曾在他妻子的身上索取索求过,虽然那是在他的眼前允许下发生的,但他岂能再留下它,让它继续造次?此时不断送它,还要再待何时?

康言之神色急剧一冷,锋利的刀如风飒下,魅蝶敏锐的早已预知那刀光的方向,却只是闭上眼任由他处置,像个死人一般一动也不动躺着。

刀锋只割进了三分之一的伤口,就戛然而止,只见康言之手中还死死的握着那把刀,原本咬牙切齿的面目,渐渐变得温和。

魅蝶原本苍白得如纸的脸庞,因为更大的痛苦袭上,而泛起一点死灰复燃的红。他不解的望着康言之,他可以人道的情欲,差一点就可以从此水过无痕的远离他,那会是一种认命的解脱吗?

康言之在贵妃椅边缘坐了下来,背对着魅蝶说:"你为何不抵抗?你跳舞的身手,应该不止于舞姿精湛而已吧?"康言之疑惑的目光,转身向他睨去。

那次康言之将骊苇如推给他时,他居然能轻易的将她制服于身下,康言之就意识到,魅蝶的内功不浅。

魅蝶身下已血流如柱,他挣扎的撑起身子,也直视着康言之回答:"候爷有恩于我,魅蝶不敢忘。"他的神情几乎凝滞在了那里,看不出喜怒哀乐和痛苦,复杂而深邃。"那候爷又为何不下手?"

"我不是不下手,只是还没下手。你可别太得意了。"康言之倨傲的将视线自他身上掉开。

魅蝶的脸,却阴沉沉的垂了下去,很多事情,失去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后,就很难再等得到下一次了,一抹诡谲的笑意,在他嘴角不经意的泛了上来。

康言之有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你下去吧!"他只觉得自己累坏了。

魅蝶将已残破不全的衣衫,缓缓覆上也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身子后,康言之指着桌案上一盅熬药用的胖葫芦型药罐,道:"那药罐有剧毒,你顺便把它拿去扔了。"

康言之的命令,魅蝶看着那只土红色的药盅,心下恍然一凛。

魅蝶离开康言之的书香房后,随着警戒心的放下,所有的痛楚一涌而上,他步伐踉跄的走在庭园小径上,每步脚印旁,都留着自身下滴落的血,鲜血顺着他双腿不断流淌而下,终于不支倒地。

独寂的身子,只有天上如倾满碎钻的灿灿星河陪伴,美丽的光辉在静夜里越发分明。

前方梨树下等候他多时的婉蓉见状,连忙带着身后的两个奴才,一起向魅蝶趋近。他们搀扶着他回梨合阁疗伤,骊苇如知道他下午平息了那场风暴、被康言之带走后,早已叫妥大夫在阁里等候他。

一见回梨合阁魅蝶,上半身血迹斑斑、下半身亦几乎被血给淹没了,骊苇如纵使心中早已有准备,仍不免大惊失色的倒吸了一口气。

每次见到他自别芍阁出来,似乎都是体无完肤的令人心骇,是不是因为康言之是他的主子,所以他才会不愿施展武功,而任其摆布?

大夫走后,骊苇如三分不舍的望着他道:"若非你出面,下午那场戏还真不知要闹到几时,他才肯善罢罢休?"

魅蝶流溢眼底的目光,有些柔和有些森冷:"王妃可想过,候爷他会动那么大的气的原因?"

"无非就是刻意要挖洞让我去激怒他,好让他有借口再将我关到禁室里,让我明白这个家,谁才是这个家作主的男人?"

烨烨明烛的泪,瞬间滴落于银盆里,窗外长夜霜重雾朦,像女子暗夜哭蒙的眼睛,尽是一片茫然。

魅蝶没有作答,他只知道,若非爱得深刻,也不会恨得如此深切,容忍若是没有爱做基底的,他们之间,是不是早已血流成河了。

骊苇如说完那些话,也顿时觉得后悔,她何必去向一个奴隶揣摩他主子的心思,和解释自己不安的情绪,只是,她没想到魅蝶竟会问自己这样一个连她也不明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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