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放手去做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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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放手去做

“当然有。”谭宾抬头轻轻抚了下她的鬓角,大手在她后脑轻轻一按,将她揉在怀里,“女子及笄何等重要,我不想你因早早嫁我将这一步省略掉。我心里早就想着,这些年不管你错过了什么,我都会一一给你补上。”

慕夭夭动了一下,想说她什么都没错过,上辈子她都三十了还找不到对象,这会还不满十五,都嫁了人了,生意也没耽误,早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好不好!

谭宾却不由她说话,又道:“还有,最重要的目的是,我想借着这次风光大办你的及笄礼,好好地让大家知道,千金堂和桃花坞,都是你,堂堂慕家大姑娘自己的产业,不是慕家的,不是我的,就是你自己的。”

慕夭夭的脸埋在谭宾的肩头,闻言身子轻轻一抖。

谭宾依旧悠然说道:“以前是因为你小,怕人说你多智近妖,也怕慕锦生那帮人知道了添乱,平白多生麻烦。可如今不怕了,你我均已成年,再不怕人闲言闲语,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不论是做什么,万事自有我这个做丈夫的担待。”

慕夭夭的眼睛湿了。

如果上辈子的短命是为了修来这一辈子的福气,那她情愿了。

谭宾听到她轻轻吸鼻子的声音,塞了块手帕在她手里,任她在自己肩头鼻涕眼泪随便擦,慢悠悠地道:“摆宴席的话,家里没那么大的地方,再说在小村子里摆也没什么气势,城里一时也租不到合适的大宅子,你买的那一个,还被你租出去了。”

慕夭夭被他说得吃吃笑了。

“所以我想,那日就将八宝楼包下来,正好八宝楼二楼有个大平台,你就在那成礼,满城的人都能看见。”这事显然在谭宾心里盘桓多少次了,此时缓缓道来一字一句都说得极为坚定,“请县老爷夫人来给你上簪,这样的脸面,慕锦生他们也该懂了。”他拍了拍慕夭夭的背,“这一次,我们该请他们来了。”

慕夭夭点头。

她既然要浮出水面,同在一个城里,慕锦生那些人自然瞒不过去,与其等他们来找麻烦,倒不如先发制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谭宾道:“这些事我会安排,过几日大哥也回来了,两个弟弟也能帮衬,你全不用操心。”

慕夭夭再点头。

“所以……”谭宾握了她的肩膀,将她扳到身前,含笑问她:“夭夭吾妻,你是不是至少可以先将这套衣服试给为夫瞧瞧?”

慕夭夭才刚掉过猫尿,此时还有细细密密的水珠挂在睫毛上,闻言调皮地摇摇头,“不可,相公今日给了我一个惊喜,这份大礼,我要在那日还回去才是。”

接下来的日子好一番忙乱,尽管谭宾心有成算,但就是因为他心有成算、算得太多,力求一箭好几雕,反而险些弄得人仰马翻。

幸而他和慕为止早打了商量,在商陆回来的第二天,慕为止也回来了,再加上双胞胎和孔追,众志成城,这才勉强应付过来。

至于慕夭夭,谭宾他们是将及笄礼的事都揽过去了,可怎奈她刚新接了个生意。

她与温回商定的是,他回去便先采购些干辣椒运来,第一批大约一个多月之后就能送到,到时候羊肉汤摊子可以收了,换上烧烤刚刚好。慕夭夭想着可以顺便推出几个川味小菜试试水,便一门心思钻研起川菜菜谱来,每天写写算算忙得不亦乐乎。

眼看着到了二十七,明日就是办及笄礼的日子,慕夭夭觉得早起从村子出发,再坐马车进城,早起辛苦不说,一路颠簸之下,免不了妆都花了,衣服也乱了,还闹个手忙脚乱,因此决定她和谭宾并双胞胎就宿在离八宝楼很近的千金堂,谭宾和双胞胎张罗事,其他人明早从村子过来,由慕为止安排。

下午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几人得了空,便都懒在千金堂的二楼歇息,秋婆婆不在,没有女眷上来,也不用避嫌。

四个人,刚好凑一桌麻将。

白苏端了一盘子甜瓜进来,见状不由摇头,对慕夭夭和谭宾道:“没见过你们这样做姐姐、姐夫的,两个哥儿下个月就要参加府试,你们不催着他们读书也就罢了,让他们帮忙家事也还罢了,没得让人陪你们玩这个的。”

慕夭夭熟练地码着牌,笑道:“师伯您就这不懂了,下月区区府试,他们俩还不跟玩似的?说不定比跟他们姐夫打麻将还省心呢。八月的院试倒是该上心些,可要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但这时候磨未免早了些,隔的时间一长说不准现在背的书又忘了,那不是白费功夫?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玩一会儿呢!”

白苏听惯了她的狡辩,笑道:“反正是你想玩,左右都能找到理就对了。”又对双胞胎道:“你们姐姐指望不上了,你们两个自己可得紧着些啊!”

“碰!”慕为学干脆利落地甩出一张,笑道:“师伯说得对,姐,这我要是考不上可不是我的错,到时候你得养我一辈子。”

“胡了!”谭宾将慕为学刚打出那一张拿回自己家,将牌一推,“清一色双龙会,六十四番。学哥儿,你的零花钱还够用么?”

慕为学苦着一张脸,“姐夫,你怎么说胡就胡啊!怎么不事先知会一声啊!”

慕为知眼皮都没抬,惜字如金地道:“傻!”

谭宾塞了块甜瓜在慕夭夭手里,“吃一块瓜。”然后左右手飞快地将自己面前的牌和慕夭夭面前的牌同时码好,当他停手时,最慢的慕为知才堪堪停住手。

慕为学看得瞪圆了眼睛,“姐夫,你这一手厉害啊!什么功夫这是?”

慕夭夭垂头吃瓜,心里闷笑,暗暗决定可不能跟这两个小崽子说他们姐夫有一手出神入化的赌技,不然以后怕是连找个陪玩的都找不到了。

慕为知轻蹙着眉瞧着谭宾,忽仰头看向白苏,“师伯,你要不要来玩两圈?”

白苏连连摆手,“我可不玩!我前头还得顾着生意呢!”开玩笑,就他这脑子,和这一家子玩,那还不得把几辈子的老婆本都输进去!

眼见白苏落荒而逃,慕为知轻叹一声,轻轻瞟一眼慕为学,“可惜了,师伯今天上场的话,肯定不会输的。”

慕为学怪叫道:“你什么意思?”

慕夭夭笑得都快闷出内伤了,一个不小心就呛了一下。

意思就是慕为学说要吃她一辈子,谭宾不乐意了,打定主意要这个小舅子输光裤衩子,今儿玩的是一家输的,这么一来旁的人家怎么算都不会输的。

说到底,还是慕为知的心思更深沉些,到底是早出生一会儿的。

谭宾坐她上家,伸出手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懒懒地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有道是打虎亲兄弟,输钱也一起输,才显得兄弟情深。”

两人顿时齐齐开口,“谁要和他兄弟情深!”

慕夭夭实在忍不住,抱着谭宾的胳膊笑出了声,甜瓜的汁水蹭了他一袖子。

慕为学皱眉,慕为知看不下去地摆摆手,“姐夫,你就由着她?”

谭宾笑吟吟地道:“我就知道知哥儿的心最好,知道姐夫平时也没什么闲钱买衣服,真是毁一件少一件啊!不如知哥儿就将做夏衫的钱省了给姐夫添件新衣服吧!”

慕为学瞪了圆圆的眼睛,大叫道:“姐夫!你说你自己没闲钱?你摸摸你的良心,你好意思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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