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不合礼数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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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不合礼数

“我不要。”慕夭夭摇摇头,只道:“怎么,我就是卖了这簪子,你还会短了我的首饰不成?”

送礼,就要光明正大地送,做这样偷偷摸摸的事,再光明正大的理由也不免猥琐起来。倒不是说旁的男人的礼她不应收、不敢收,而是那温回三番五次无礼在先,她再收他的东西,无疑于纵容他,那她可就是真缺心眼儿了。

对于这种摆明了给她找麻烦的行为,她自然是要干脆地、决绝地、不留余地地怼回去。

谭宾笑了,将簪子收在怀里,“自然不会,这块碧玺虽是难得,但我也不是弄不到。”他轻轻揽了媳妇靠在自己肩上,“等着,为夫定为你寻一件更好的。”

一路快马加鞭,总算赶在北城关门之前出了县城。

到了家里,竟意外地见吕敏正候在门口,见了慕夭夭回来,便笑着应了上去,躬身道:“姑娘,姑爷,小的来是想说一声,小的的家事忙完了,如有什么吩咐,请姑娘、姑爷吩咐。”

慕夭夭闻言多瞅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今天晚了,我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吕敏立刻道:“不敢打扰姑娘休息,小的这便回了。”

他一走,双胞胎从屋里迎了出来,慕为学低低哼了一声,“我就看不上他那样儿,那副工于心计的样子,也不晓得跟谁学的!”

慕为知瞪了他一眼,关切地看着慕夭夭,“姐,听说你今天身子不大舒服?”

慕夭夭干笑两声,来个葵水,就没必要闹得天下皆知了吧!她随口问了几句没用的闲话,支支吾吾的将话岔了开去。

两人是回来后听说请了白平子,略有些担心长姐的身体这才过来询问,慕夭夭支支吾吾他们习惯了,便去看谭宾的脸色,见他也没什么焦急之情,也就放了心,姐夫都这般不紧张,想来没有大碍。

第二日,蒋家有消息传来,昨天下午,蒋和和蒋胡两人分了家。

蒋和还住在这件祖宅,蒋胡不日要搬到花山县城去住了。

据打探消息的琥珀说,本来分家也没打算这么急的,可因那夜遭匪之事,兄弟两个似乎闹了一场,家里的事稍稍处置了一下,便将家给分了。

慕夭夭细问之下得知,是因为那也死伤的多是蒋胡院里的人,死了的四个人中,有一个就是那陈姨娘。蒋胡再没主意,这时候也不干了,急吼吼地把家分了,准备收拾了东西就搬走,多一刻也不呆了。

琥珀说完,感概道:“这回蒋二老爷可算是想明白了。”

谭宾从外面进来正听见这一句,淡淡道:“不是他想明白了,是被逼出来了。”蒋和将温回放在蒋胡院里,难道就没有打着出点事才好逼蒋胡走的缘故?

什么叫城府?不止是想的深,想得多,还得做到想了让人看不出来,蒋和算是做到了。

手一挥,跟着有人捧了三个木箱子进来,两大一小,将开口那一边对着慕夭夭放在炕上。

慕夭夭仍是一副软骨头的样子歪着,扫一眼那一排箱子,“商陆回来了?”谭宾每次外出回来,总会给她带很多东西,她虽也好奇,但已经不稀奇了。

“回来了。”谭宾掀开箱子盖,对慕夭夭笑得颇得意,道:“你看看,喜不喜欢?”

慕夭夭一下子被晃瞎了狗眼。

一个箱子里放着一套新裁的衣裙,浅银红散金缂丝圆领绸袄,胭脂粉百褶桃花裙,那桃花并不单单是绣上去的,而是以刺绣桃花为底,又以绢做成桃花,然后点缀在刺绣的桃花纹上的,那桃花做得栩栩如生,连花蕊都一丝不苟,仿佛提鼻一嗅,都能闻到那清甜的桃花香。

一个箱子里放的是一套纯金的头面和首饰,都是以桃花样式为主,顶簪、挑心、分心、掩鬓、发簪、发釵、步摇、耳环、项链、手镯、戒指……林林总总,但凡女子所用,叫得出名字的首饰,这箱子里无一不有。

最后一个箱子里放的是胭脂水粉,每种不下十几个颜色,想是市面上卖的、年轻女子能用的颜色,都在这里了。

“这是……”慕夭夭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你这是要干嘛?”

谭宾笑道:“送你,喜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哪有女孩子不喜欢漂亮衣服漂亮首饰化妆品的,可谭宾虽常送她东西,但这般成套送的却还没有,扬起头来,“为什么?”

谭宾无奈地叹了口气,“该傻的时候不傻,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他倒是有闲心,随手捡了一只细发簪在慕夭夭头上比量,“连温回都记得的事,你自己反倒不记得了?”

慕夭夭想了下,道:“你说及笄?”她笑了笑,摇头,“你不会是说要办及笄礼?”

哪知谭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是呀,就是为了这个。”

慕夭夭瞪住他,“我都嫁人了。”

及笄,与及冠相应,表示的是女子成年了,是极为重要的古礼,但多是未出嫁时才办的,因为女子一旦嫁人了,就表示成年了,她这都“成年”许多年了,哪里有再办及笄礼的道理?

“所以。”谭宾依旧是很讲道理的样子,“相公给你办,不用岳父岳母操心。”

问题不在这里好吧?

慕夭夭揉揉隐隐作痛的小腹,头疼地道:“不是谁给谁办的问题,而是……该不该办的问题,这……不合道理呀!”

挑高眉毛,谭宾坏笑道:“你要跟我将道理,咱么就来讲讲道理。三从四德,是道理吧?你相公说要办,你居然敢不同意?你莫要忘了,你是那泼出去的水,归我管。”

慕夭夭简直无话可说,这人,讲起歪理来,一般人还真说不过他。

慕夭夭垂死挣扎,“这么乱来,旁人该笑话咱家不知礼数。”

“谁敢。”谭宾握了慕夭夭的手,说道:“再说,笑便笑了,又如何?耽误咱们赚钱吗?”

慕夭夭歪着头瞧,觉得在谭宾身上嗅到了一股子属于慕为止的那种混不吝的味儿。

谭宾对她笑道:“你放心吧,我都想得妥当了,咱家就算不知礼数了,又能怎样?没有姐妹,不用担心影响名声,再说了,就算有,咱们家舍得给女儿花钱办及笄礼,就舍得给女儿准备厚嫁妆,旁人只有眼气羡慕的,万没有笑话阻拦的道理。再说几个兄弟,大哥的亲事,他自己已有主意了,两个弟弟,我瞧着也用不着咱们操心,岳父岳母那边更不用提了,什么都影响不着,你担的哪门子心?”

慕夭夭白了他一眼,好吧以上都是她的借口,她不想办只是因为,懒!

古礼是看着庄重不错,但有时也太过繁琐,及笄礼她也不是见过,那一套下来,还是挺折腾人的。

谭宾深知她的心思,轻笑一声,道:“至于那些过程,你也不用怕,反正都不合礼数了,咱们也不用按部就班的来,那些太过麻烦的,跳过不做就是。”

慕夭夭睁大了眼,原来“不合礼数”,还有这种操作?

定规矩的老祖宗要是听到了,会不会从坟堆里跳出来削他?

下人们在一旁垂头听着,不忍直视,都是在跟前伺候久了的老人儿了,自家姑爷宠媳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都见怪不怪了,可这般宠法,显然已经又上升了一个新境界。

怔了半晌,慕夭夭费解地问:“照你这么说,那不就是走个形式吗?那还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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