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饿虎扑食
看着秦芳草紧绷的、微微起伏的浑圆,土根咽了咽口水,“没呢……怎么,慕老爷要过来吗?”
“说是一会儿会过来给你诊诊脉,要我说,这就是多余,你这样的人,也配慕老爷大晌午的跑一趟?”秦芳草说着,把食盒往地上一放,“呐,你的饭!”
“慕老爷一直就是菩萨心肠。”土根记得慕夭夭叮嘱的,要想要稳住秦芳草,就得多说慕老爷的好话。“那个,大妹子,我谢谢你给我送饭,可……可你看我这样儿……也没办法吃呀……”
秦芳草哼了一声,“那怎么着?难不成要我喂你不成?”
“前几顿饭,都是他们喂的……当然……当然……”土根见秦芳草变了脸色,连忙改口道:“大妹子金贵着,我自然不敢麻烦大妹子,可我这被捆着,也确实没办法吃饭。嗯,你说慕老爷一会过来给我诊脉,那正好,我就这么饿着好了,慕老爷医术高超,见我饿成那样,兴许就饶了我呢!”
秦芳草一听,这才想起,她名义上是给土根送饭的,要是慕锦书来了发现土根没吃饭,到时候还不得觉得自己心肠歹毒?还不得对自己的印象坏透了?那样的话,她还怎么指望着进慕家的门?
这可万万不成!
秦芳草想到这儿,忍了忍火气,打开食盒,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土根,一边喂,一边拿眼睛斜着偶尔路过的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做善事的呀!”
土根活了四十年,第一次距离女人这么近,近到能闻到秦芳草身上微微的香气,能清楚地看到她细嫩脸颊上的汗毛。
他贪婪地闻着,看着,连自己吃下去的东西是什么味道也没注意,但是他没有忘记趁着没有路人的时候,悄悄地把捆着他的绳子解开——早上泽兰来送饭的时候,将那绳扣由死扣换成了活扣,且让土根一直攥在手里。
秦芳草并不知道土根做了什么,她不耐烦地喂着饭,心绪烦躁,动作也就不那么仔细,喂一半掉一半,有时候还喂不准,鼻子眼睛,说不准饭勺就戳到哪里去,因此这饭喂得极慢。
而慕夭夭装的饭又很多,好像怎么喂都喂不完似的,不过秦芳草也没在意,慕锦书一刻不来,她多喂一刻也没什么。
不过,她抬头看看太阳,心道今天可真热,热得她都有些喘了,身子也觉得有点软,没什么力气。
土根吃了饭,渐渐觉得有了些力气,他也觉得很热,鼻翼煽动着喷着热气,像发了情的马,血液流窜着,往一个地方涌去,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着,几乎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声,他盯着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秦芳草,憋的眼睛都红了。
可他也知道,这是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慕大姑娘的话异常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他极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在其他人都退出去之后,那个漂亮的小姑娘眨眼间就变成一尊美丽又冰冷的玉菩萨,她端庄地坐在太师椅上,冷冰冰地开口:“村口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你记住,要找个没有人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把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即使有人看到了,也再拦不住你了。”
秦芳草若是稍微注意一下,就会注意到土根的神色很不寻常,可她一心张望着慕锦书,完全没有留意到土根的异状。
土根的目光渐渐往下,落在了秦芳草穿的百褶裙上。
他一手握着绳结,一手悄悄地把腰带解开了。
要快。
他心里想着,眼看着又一个人过去了,消失在小路的尽头,周围再无旁人。
他松开手,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渐渐变小,一直到绳子全部滑落在地,他饿虎扑食一般冲过去,俯下身,拦腰将秦芳草扑在地上,整个人压在秦芳草的身上,一只手凶狠地按了下去,也不知到底按住了哪儿,另一只手狠命地去扯秦芳草的裙子。
他是做惯粗活的男人,腿脚虽然不好,但是手上力气却很大,而人在激动的时候力气会更大,他竟然一下子就将裙子扯裂了,露出里面的内裙。
土根的血流的更快了,他感到鼻端留下两道热热的血柱,可他此时什么也顾不上了,双眼盯着那青葱色的内裙,手上又是一使劲儿,内裙也应声而碎。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再顾不上去压住秦芳草,两手制住住那不断弹踢的双腿,粗鲁地冲了上去。
一瞬间,土根觉得自己到了西方极乐世界。而秦芳草觉得自己被打落进了十八层地狱。
她反应其实很快了,从土根推倒她的时候就开始挣扎,可是土根那一压,正按到她的肋骨,又没轻没重,疼得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而当她发现土根正在扯她的裙子的时候,她连疼也感觉不到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
可今天实在是太热了,她觉得力气似乎都随着汗液流失掉了,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自己都觉得死命挣扎得太过敷衍,有点欲拒还迎的样子。
但她不能就这样让这个粗人占了便宜呀?她依旧挣扎着,奋力地捶打着,扭动着,踢踹着,可都没用,在感受到艰涩的摩擦之痛的那一霎那,她知道,她这辈子再也没可能翻身了,是彻彻底底地完了。
光天化日之下,她和一个男人明晃晃地在村口的树下……就算她是被强迫的,却又有谁会真正同情她呢?
她认命地放弃了挣扎,两眼呆滞地看着天,连眼泪也没有。
土根这时候快活得很,他血脉偾张地激动着,想着慕家那尊玉菩萨的话:“你若得手了,就不必再着急了,反正你一个男人,也不怕谁看。你慢慢享受,越多人看到越好。看到的人越多,她成为你媳妇的可能就越大。”
老天毕竟待他不薄,从此之后,老子就时来运转了!土根想着,低吼一声,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喘息着伏在了秦芳草的身上。
人群渐渐聚集过来,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堂而皇之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中。
尖叫的、嘲笑的、怒骂的、张罗着找里长处置的,土根和秦芳草都好像没有听到,秦芳草是心如枯槁,土根光棍了一辈子,好容易沾到荤腥,真的是什么都忘了,脑子里只有空白一片。
按照约定的时辰带人过来的谭宾乍一看这样的场面,漆黑的眸子越发地深沉起来,嘴角紧紧地抿起。
那晚之后,他没有去问慕夭夭究竟和土根到底说了什么,只是按照慕夭夭说的,在今天带着人来善后,对于整个安排,他模模糊糊有个大概,却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没想到慕夭夭会做得这样彻底。
这整件事情,她到底预谋了多少?是全部?还是仅仅是一个开头?
土根那样往我的情动,究竟是自然的生理反应,还是……另有原因?
听闻已经有人去请里长了,他忍着气,目光落在翻到的食盒,还有仍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的衣服上,低声吩咐带来的长工,“去,找最近的人家,买两套衣服来,快。”
那人应声去了,不多时捧着两套衣服回来,正巧这时,里长胡柏清也到了。
“这……这……这成何体统!”胡柏清看了一眼,就皱眉掩目偏开头去,指着两人,对众人道:“都愣着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的……这有什么好看的!要脸不要脸啦!还不快点把人分开!你你!赶紧过去,把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