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谁还记在心上 - 悍女好当家 - 三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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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谁还记在心上

“夭夭!”谭宾叫了一声,扶着慕锦书找了把椅子坐下,“你陪着岳父,我去请大夫。”

慕夭夭茫茫然点点头,看着谭宾出去,几乎是立刻飞墨和慕为止就冲了进来,想是谭宾出去时顺便将两人叫了进来。

飞墨围着慕锦书,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握着他的手,急道:“爷,这是怎么了……”

慕为止则轻轻摇着程玉臻,不敢用力,也不敢大声,“娘!娘!您醒醒!娘!”他试着去按娘亲的人中,但是没有用。

看着两人慌张的样子,慕夭夭狠狠咬了咬唇,渐渐镇定下来,安排道:“大哥,你把二弟三弟带到我那屋去,别离了人;飞墨叔叔,请您帮忙先把娘安置好;爹,您也上炕去躺着。”

几件事下来,慕家人都已经习惯了唯慕夭夭马首是瞻,一个命令一个行动,执行得一丝不苟。

慕为止马上将两个弟弟抱到慕夭夭的屋里,两个屋挨着,只要开着门,就能看到那屋的情形。

这时候飞墨也已经把程玉臻妥当地安置在炕上,转身出去烧热水,慕锦书扯过被子帮她盖上,坐在炕边抹眼泪。

慕夭夭挨过去,又仔细摸摸他的额头和手心,心里担忧,这热度可不低,“爹,您也先躺下吧!”

“我没事,就是这些日子急火攻心,积热内蕴,攻于腠理,回头抓几付药就好了。但你娘……”慕锦书握住妻子的手腕,三根手指按上去,半晌摇头,“不行,这我看不出来……”

慕夭夭吃惊道:“爹,你还会医术?”

慕锦书道:“这有什么奇怪,医为仁术,儒者之能事,如今读书人哪个不会一点医术?我的启蒙老师就是一位儒医,汤头歌诀我是和三字经一起背的,可惜老师只教了我三年,我只学到一点皮毛,远远不到悬壶济世的资格。”

慕夭夭很有些意外,要知道,医生在古代地位都不算高,三教九流,仅排在中九流,举子之后,相命之前,只有少数几个时期因为皇帝重视医学,医生的地位才得到提高。没想到,自己穿越的这个大荣朝也这样重视医学,想来医疗条件会好一些,这真正是件值得庆幸的好事情。

而且……有个什么念头从慕夭夭心里忽地滑过,因为惦记两人的情况,她一时没有抓住。

飞墨烧好了水,慕夭夭端了给慕锦书喝,“多喝点水”有时候听着挺废话的,但是实际作用还是有的。

约莫过去两刻钟,谭宾背着药箱,引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大夫急匆匆进了院子。

慕夭夭一见就迎了上去,端正地福了福,道:“辛苦您了!”

老大夫名叫白平子,在村子开了唯一的一家药铺“养安堂”,即看病又卖药,医术和医德都是响当当的,十里八乡谁家有了病人,都爱找他去看。

今天谭宾急匆匆找来时,他还没开张,一听说有人昏倒了,二话不说背起药箱就跟来了,他一把年纪了,身材矮胖,虽然身子骨还硬朗,又在一个村子住着,但是颠颠儿跑了近一刻钟,也有些喘,然而看见慕夭夭,他却连脚步都没停,直接就问:“病人在哪里?”

“请您随我来。”慕夭夭身子一转,一路小跑着将人领进东屋。

白平子一进屋先看到慕锦书,立刻道:“热成这样!怎么不躺着!”医术基础是望闻问切,有本事的大夫看一眼面色,就知道有病没病。

“我没事!”慕锦书见大夫来了,忙让开地方,“请您先给内子诊治!”

白平子先翻开程玉臻的眼皮看了看,再捏开嘴巴看了看舌头,从谭宾手里接过药箱打开,取了脉枕,问道:“她怎么了?”

“她昏倒了。”慕锦书道:“今儿早我有些发热,内子想给我倒水,哪知一下炕就昏倒了……”

白平子点点头,手指搭上程玉臻的手腕,左右手都号了脉,放缓了脸色,道:“没有大碍,你媳妇就是过度疲劳,孕体亏虚,又受了惊吓,吃几副安胎药调理一下就好了。倒是你,看起来症状不轻,来,手。”

慕锦书本来就红的脸涨得更红,下意识伸出手去,“您说……您的意思是……内子有孕了?”

白平子胡子一动,“都快三个月了,你不知道?你怎么做人家丈夫的!”

“我……我……我一时没注意到……”慕锦书又高兴又窘迫又担心,连声问:“她身子还好吗?这胎还稳当吗?什么时候能醒?”

白平子瞪眼道:“一会就醒了!你这人,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你要是信不着我,就找别人看!”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慕锦书不敢说话了,老老实实让白平子诊治,目光却一直胶着在程玉臻身上。

慕夭夭偷笑,果然人无完人,这老大夫哪哪都好,就是脾气不好!不过……她看着这对爹妈,除了发愁,还是发愁。

他们已经兄弟姐妹四人了好不好?这怎么又有了?当然,有了宝宝是一件喜事,可是时机太不巧了呀!

想想手里那几个钱,原本不是杞人忧天的性格的慕夭夭,也有些害怕起来,女人生产,历来是过鬼门关,眼下条件这么艰苦,若是调养得不好该怎么办?

慕夭夭不敢想,收了心神,问白平子,“大夫,我爹他怎么样?”

白平子摆摆手,提笔写方子,“不要紧,吃了药就好了。对了,你们家有酒没有?可以帮他擦擦身子。”

“大夫,还请您帮忙看看她。”看着白平子写好了房子,一直不声不响伺候在一旁的谭宾忽然将慕夭夭抓了过来,轻轻撩起她的刘海,露出在牢房里磕破的额头。

这几日一直混乱不堪、疲于奔命的,命都快保不住了,这点外伤哪还顾得上?再说,慕夭夭也看过,就是起个包,破个皮,小孩子恢复力好,没几天就能痊愈了,所以也不在意,而且被长长的刘海挡着,一般看不见,更是想不起来。

谁想谭宾还记在心上。

白平子走过来看了看,问了慕夭夭几个问题,道:“没事!我这个有个药膏,搽几天就好了。”说着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盒子,“一日两次。你个小丫头,这是怎么淘气弄的?小心破了相!”

慕夭夭嘻嘻笑了几声敷衍过去,破相也无所谓,反正她也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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