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相爱恨晚(二)
第45章相爱恨晚(二)
(二)
就在井言快要忘记,他是如何抱着个alpha当街表演狗狗撒尿时,朗勃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还是谢游之介绍他俩认识。
“阿言,这是朗勃·迪克先生,你的人才档案现在就是他在管理噢。”
谢游之笑眯眯地对身边两个人说,“迪克先生,这是井言,最近升入一级科研人员,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井言和朗勃盯着对方,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完蛋了,不仅把掌管自己档案资料的官员给睡了,还把人家当树桩子表演狗狗撒尿……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
井言的眼神涣散了。
“……有印象。很特别的印象。”朗勃缓缓开口,打破了僵局。他对井言露出了一个假笑,随后又转头和谢游之说,“我要去开会,先失陪了。”
谢游之完全没有察觉到朗勃和井言之间的异样,微笑着点点头。
和那晚上一样,朗勃穿着熨得毫无褶皱的正装,身型笔挺,神色冷淡又傲慢。他夹着文件走在洒满阳光的走廊上,时不时和相遇的人颔首问好,他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着灿灿的光。
回去的路上,谢游之见井言脸色发青,有点儿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啊、哈哈,我没事,”井言抹了把脸,强颜欢笑,“可能最近没休息好。”
谢游之也没多问,只是嘱咐他好好睡觉。
井言胡乱点了几下头说好,便混乱地飘回了家里。
一回家,他就立马倒在床上裹着被子滚来滚去,发出一阵杀猪的鬼哭狼嚎。
啊啊啊啊——完蛋了!他妈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朗勃一看就是个小气鬼,井言完全不希求他能大度地不计较,他只觉得自己前途渺茫。
真的不会被穿小鞋吗?他躺在床上,望着吊灯,想到自己还住着时政分配给高级科研人员的房子,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呜呜呜,该不会今年他就要被赶出去了吧?以后每年的人才补贴他还拿得到吗?
井言使劲儿搓着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井言自我安慰道,反正都不会见面,那自然就忘了。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才是常态。
深夜,井言照旧去最熟悉的成人酒吧寻觅酒肉朋友,他轻车熟路地到吧台向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加冰球,正要接过酒杯时,他背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真是想不明白。你怎么会成为谢游之的朋友。”
井言手一抖,冰冷的酒杯随着一晃,酒差点洒出来。
他僵硬地扭头,不出所料,引入眼帘的就是朗勃那张苍白的脸庞。
不同于上午在时政的正经严肃、一丝不茍,夜晚的朗勃要放松很多,他不再梳着背头,金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他捞着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井言好不容易做好心理防线瞬间瓦解,他破防了,失声呐喊,“啊啊啊嗷!!你为什么在这里啊啊——”
朗勃走到吧台,要了一杯高浓度的苦艾酒,端着绿色的酒,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井言一眼,“阁下又为什么在这儿?”
“约人炮一炮。”井言生无所恋地回答。
像是听了什么污人耳朵的话,朗勃皱起眉,嫌弃之色溢于言表,“阁下不必告诉我你来这儿的龌蹉目的。”
井言:??
等等,不是你问我的吗??
不等井言说什么,朗勃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讥讽意味的笑,“我是不会再与阁下这样的人发生关系的。”
井言:??
他什么时候说了要约朗勃?
井言对朗勃的逻辑感到匪夷所思,但他现在想到渺茫的前途,满心颓丧,懒得费口舌,端着酒脚底抹油,准备远离这块儿伤心地,“噢,那886。”
“站住。”
没走几步,朗勃又喊住了他,在井言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向他时,他擡起下巴,抿了抿嘴,用不可一世的语气训斥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beta。”
井言:??
井言无语了,想着反正都得罪这位了,小鞋是逃不了了,干脆他也别憋着了。
“……兄弟,咱们都在这儿,做同一件事,你凭啥指责我廉耻啊?”
井言直接破罐子破摔,“就因为我是躺着的,你是出力的?咱们躺着也是很累的好不好?遇到不会出力的,还得配合演出,真的是身心俱疲的好吗?”
“你、你——”
朗勃从未听过如此轻浮之词,以至于他的脸颊上都泛出一阵薄红,他瞪着井言,到嘴的话都乱了。
井言也不甘示弱,翻个白眼,瞪他,“别你你你的了。我就问一句话,炮不炮?不炮耽误我!”
然后,井言就和朗勃愉快地炮了几炮。
由于炮的很开心,两个人时不时约着炮。
把本来要穿自己小鞋的小气领导发展成为床伴,也算是一种化险为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