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拦路接人 - 书香富甲小县主 - 不知箸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七十章拦路接人

赵嘉蹊见到白及洛看起来是平安无恙地从县衙中出来的时候,悬着的心也落了地。他刚想走向白及洛,却见到了白及洛身侧的楚言。见到楚言的时候,他只觉自己的脚像是不受控一般不愿意再往前走去。

“这应该算是他将你救出来的吧?”赵嘉蹊自言自语,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很庆幸身边有看热闹的人群。人群移动,他跟着被推搡,只是视线却一直落在不远处的两人身上。

杜桉言感受到背后的注视,顺着感知的方向望过去的时候,见是赵嘉蹊,意料之外的同时又顿觉意料之中,只是太久没见他出现在白及洛的身边了。

白及洛顺着楚言望向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听见楚言开口解释道,“是赵嘉蹊。”说这话的杜桉言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开口。

白及洛闻言也是愣了一下,但却将视线收了回去。

杜桉言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察觉到的心境却有些矛盾,一半是松了口气,另一半又觉得心被牵扯得发紧。

“小洛兄弟,要不要我们送你一程?”萧瑞将杜桉言搀过去之后,感觉白及洛的气色看起来非常虚弱。

“多谢萧瑞兄了,我的爹爹和庶母还在等我。”

白识丁、王氏和桑瑜见白及洛去送楚言,也就静静等着他们她们将话说完,并没有跟上去。桑瑜在这个过程中注意到了赵嘉蹊,只是她并不希望白及洛留意到对方。

见白及洛望了过来,白识丁快步迎了上去,“走,我们回家。”他拉住自己女儿的手,手掌感受到的温度却让他慌了神。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烫?”

“应该是风寒又反复了,回去煎药喝就好了。”白及洛晃了晃自己爹的手,示意他不要大呼小叫,私心却是担心赵嘉蹊闻声会望向自己。

“好,那就快些回家,好好休养。”

司空竹和祁天葵听到风声赶过来的时候,正好见黄岑飞哭哭啼啼地被牛车拉了出来,不能坐只好趴在木板上,这车在平日是拉物品的,他们哪里见过黄岑飞这样的模样,两人稍微愣了一下,接着“嗤嗤”地笑了起来。

“你们现在才来,竟然还要幸灾乐祸!”尽管身上疼,黄岑飞心里却是愈发怒火中烧。

“我们也不是故意要笑的,你得理解一下,不过不是已经解决好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司空竹正色,关切地问道。

“我哪里知道?而且具体的我现在也不方便跟你们两个详细地谈,这样吧,你们两个跟我去我家吧。我可得好好让你们两个给我分析一下。”

“行啊,这有什么难的,说走就走。”祁天葵说着也上了牛车,“别说,这车坐着还挺舒服的啊,空竹你也坐上来试试。”说着冲还站在原地只是看的司空竹招手。

“哎吆,你们两个轻点挤我,一碰就疼,你们怎么不知道心疼我点啊?”黄岑飞稍觉痛意的时候已经大呼小叫起来了。“不要再碰到我了,不然就下车走路去。”

“好,知道了,黄大公子,我们两个哪里还敢啊。”司空竹讨饶道。

“往前行驶一阵子之后停在路边,等黄岑飞经过。”萧瑞放下帷幔的时候,杜桉言开口吩咐道。

“是,公子。”萧瑞应了下来,但并不知道杜桉言做的是什么盘算。

百里多少想到了一点,但是并没有杜桉言心底的怀疑。

马车行驶了片刻,百里将车停在了路边,杜桉言感受到马车停下来,身上的疼痛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当他闭目养神的时候,百里提醒了一句,又驾起了马车,横亘在了路中央。

不远处的黄岑飞三人背对着牛车驶向的方向,并不知道路前方有人要挡他们的道。

驾车的是县衙的衙役,等行得近了之后,立马赶人道,“光天化日的,这是要拦路抢人啊?”

百里闻言笑了笑,“确实,要抢人,抢的是车上的人,这位兄台不如先回去复命啊。”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三百文钱,毫不掩饰自己要人的心思。

“只是这马车上的人是黄老县令的孙子,这牛车是我们县衙的财物,我怎么好放心交给你?”衙役说着不放心,却将手中的缰绳递到了他手上,“罢了,人你送回去之后再将牛车给我们送回去,看先生文质彬彬的,应该是有话要跟黄公子说,那我就不打扰了。”

牛车上的三人见楚言被搀着下了马车,又见刚才的衙役一溜烟地跑了,心里说不慌是假的,他们还记得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被摆布得鼻青眼肿的。又见楚言慢慢地离他们越来越近,心里愈发害怕起来。三人就那样坐在牛车上,一动也不敢动。

“先生先生,有话好好说,今时不同往日,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现在再怎么说都是先生的学生啊。”祁天葵禁不住讨饶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更应该好好教你们做人才是。”杜桉言面无表情道。

“我们真的不知道飞飞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我们与这件事无关啊。”关键时刻,司空竹和祁天葵还是双双背叛了他们的好兄弟。

“你们这两个家伙,有没有义气啊!”黄岑飞的声音是发抖的,几乎要喊出“救命”二字来。

“我没想动手。”杜桉言开口解释道。

“那先生要?”黄岑飞颤颤巍巍地问道,只可惜他此刻的脸只能对着木板,看不到楚言的脸色是不是恶狠狠的,心里还是不免打鼓。

“不如找个地方小叙一下。”

“什……什么地方?”

“医馆如何?”

司空竹和祁天葵本来要逃跑的,听到楚言如此意外的回答,停下了要溜走的脚步。

“毕竟你今日的伤也是因为我才受的,你说呢?”杜桉言接着平心静气反问道。

“先……先生是我的错,只是先生一定要相信我说的,那人做的并不是我指使的。”黄岑飞想澄清自己,生怕再受什么皮肉之苦。

“要我相信你可以,医者给你医治的时候,你尽管告诉我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白及洛为什么会被陷害?又是如何被陷害的?”杜桉言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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