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交易 - 应血风原 - 舟子不渡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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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交易

双鹿洞、木蓉会和宫渐清他们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斗了一番嘴,这时,一直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打量四周的松月突然开口说道:“方洞主,余术师,你们可知道这个相位咒是什么方位走向?”方景坤接道:“松二堂主莫要空费力气,你问我们也是白问,我们双鹿洞自要避嫌,对这个诅咒只是死记,从来不多问一句。”

松月抬眼望着他,说道:“那不要紧,你们不知道,我说给你们听听。”

众人无不惊诧。

她一会儿低头,一会儿仰首,一会儿东望望,一会儿西瞧瞧,四处探看,就是在辨识这个相位咒的方位。

情势如此紧张,她无视一旁的相争,只顾思索,这是没人料想到的。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辨识出来了。

“一般而言,相位咒是以一个方位为主位,其余方位依某种走向相辅。这个相位咒,初看,乃是最常见的以青龙为主位,”松月一面说,一面挥手指去,“青龙在这,对应位则是白虎,上下分别对朱雀位与玄武位。但仔细看,这个地方,朱雀位却是空的,而下面的玄武,又多重交叠,可见这一道方位是迷惑人的伪方位,它真正的方位被裹藏起来了。”

方景坤不禁赞道:“松二堂主聪敏过人,非我辈所及。”

“啊呀,这有什么呀,老辛我也看得明白!”辛衍好胜心起,拍拍自己花白的头发,嚷嚷道。

“要找出真正的方位走向,关键恰恰在这两个异常处。弄清楚这两处是何手法,许多想不通的地方就可以解释了。”松月接着说道。

余景时问道:“实不相瞒,就是我们那个叛离师门的师弟潘景阳,也曾偷偷跑这洞中来,背地里没少对这个诅咒花心思,可他始终没有辨识出来,更没有破解之法,所以才空手出逃。不知松二堂主还看出了什么,有何高见,但说无妨。”

松月就说:“如果按常理论,这个相位咒主位不刚,辅位有缺,可说是漏洞百出,但不要忘了,它本身还有一层上升下陷的东西,这是寻常相位咒并不具备的。如此一来,上下相移,形成整体异变的局面,朱雀位和玄武位当然要以异常手法措置。”

宫渐清插嘴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怎么破解?”

松月看也没看他,继续对方景坤师兄弟说道:“这个手法,空置朱雀位,交叠玄武位,两位不妨想想,一旦触发诅咒,机关之下的那一层的密室会不会崩坏,其中藏着的人,还有他手里的宝图又会不会被毁于弹指间?”

方景坤与余景时暗暗心惊。

他们心照不宣,又不得不承认松月说的一点也不差。

联系起他们被要求死记的咒语,再看看眼前一个个凸起的墓碑和低陷的深坑,一个点串联起另一个点,上上下下,高高低低,毫不遗漏,一幅方位走向图在他们脑中闪现。

按这个走向看,一旦他们施咒,地上的人是不是毙命且不论,可底下的兰潇潇一定会身死。而他手里的五曜图,难保不会碎成残片,或是被火焰吞噬。

他们师兄弟二人并不知道这个咒术是何手法,他们所做的都是历代掌门洞主从种先生那里传下来的。如应付一般闯入者,毫无问题,保准让贼人有来无回。

他们只知其形,不解其意,只是遵照着一般情形,从没设想过别的局面。像现在这个状况,余景时在危急中动用了机关,原本是想让兰潇潇保全于密室中,不曾想这个咒术一旦触发,连密室也将不保。

他们下不了手了。

“方洞主便算不肯把五曜宝图交给王爷,总也不能亲手毁了它吧。快快解开这个诅咒,我们无碍,底下那个人自然无碍,宝图也就保全了。”宫渐清转向方景坤说道。

路星眠的剑还指在他身前,两个人各自站着,没有言语。

“景坤,尽人事,自可听天命。”余景时在一旁说道。

方景坤宽大的额头上沁出汗丝。

他们做不到在施加咒术攻击这些人的同时保全兰潇潇和他手里的五曜图,因而无法出手。

可若是让他们就这样解开这个相位咒,那此时的双鹿洞就失去对这些人的钳制了。一旦木蓉会的人和宫渐清他们这些走狗脱身,五曜图必然再次陷入抢夺。兰潇潇或许可以独挡一阵,但要带着宝图全身而退,就不容易了。偏偏他们师兄弟二人又消耗过多,恐怕不能阻挡太久。

然而,若是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干耗下去,便是等着渤国鹰骑来践踏,到那时,更是退无可退。

“路公子,多谢你一番相救之意。”松月忽地开口。

路星眠接道:“你你别错想了!你答应我的事,莫要食言。”

松月说道:“决不食言。我还有一事要劳烦路公子。”

路星眠问她:“什么事啊?”

松月就说:“请你先把剑收起来,不要因为我们对方洞主无礼。”

路星眠叫道:“这是我的主意,与你们何干?我又不是你们木蓉会的人,干嘛要听你指手画脚!”

说完,他气呼呼地收剑入鞘,嘴里嘀咕着:“我本就没打算出手。”

“多谢。”松月幽幽说道。

她说罢,转向方景坤说道:“方洞主,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方景坤回过神,转头看着她,问道:“不知松二堂主要做什么交易?”

松月答道:“方洞主为我们解开这个诅咒,我保鹿鸣山不受鹰骑践踏。”

辛衍大笑道:“啊呀,你个小丫头,真会说大话。自己都陷在这个破地方,还保全鹿鸣山?你当我们报信渤国鹰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啊!嘿,小心到时候,你连讨饶都没机会。”

“老头子,我劝你你说话客气点。”耘儿叫道。

“谁?谁在放臭屁呢!”辛衍嚷道。

耘儿因为手受了伤,一直蹲伏在地,哪怕同样陷在深坑中的人一眼也望不到她。但她毫不相让,摸出刀来,说道:“便是双脚不能动弹,我单手使刀,也能现在就割下你的脑袋。”

松月斥道:“不要妄动。你能保证你脚下不动,可你要出手伤了他,能保证他脚下也不动么?”

耘儿怏怏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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