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入内 - 越过的蓝色海 - 瞰雾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女生言情 > 越过的蓝色海 >

禁入内

禁入内

不可信。

不可信。

禾念色心上头的时候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他敢保证明天天一亮禾念就会一面穿裤子一面装傻,那张让他觉得既可爱又可恨的脸上会再度出现平淡如水、清心寡欲的神情。

他仰头,手机划开录音键,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发烫的肌肤。禾念俯下身体去蹭他的唇瓣,试了两次都被他的掌心挡住,醉意朦胧的眼睛多了几分不满。

又这样!太可恶!必须亲到他的嘴巴!

她牙齿上下一碰,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商圻闷哼一声,两根手指卡住她的下巴,指腹却忍不住摩挲她的脸颊。之前有一次他问起禾念,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她的回答倒是坦诚,居然是因为他的嘴看起来特别好亲。

得到这个答案时商圻刚结束一天的实验,疲惫地几乎说不出话。他本来以为禾念会说智力、人格魅力或是其他方面的因素,独独样貌这点他最不想听到。因为这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如果有比他更好看的男人在禾念身边转,她就会被吸引——然后心猿意马。

和禾念在一起的那天,他有种强烈的、认为自己某一天一定会为她流泪的预感。

用文艺点的说法就是如果足够喜欢一个人,那在相爱的瞬间会下意识地想象离别的悲伤。他当然不肯承认刚分手的那两年他如何心如刀绞,万念俱灰,也曾期盼着禾念最好也过得痛不欲生。

他忍不住想象禾念这段时间该过得有多如鱼得水。极度的心理不平衡让他多次产生幻觉,在异国的街头眼前恍惚出现禾念单薄的身影。

可是见到她的那一天,她脸上竟然全是因为加班和熬夜产生的疲惫,眼眶是青黑的,笑容也很勉强,在饭桌上献祭自己的私生活作为话题努力维持着与自家老客户的关系。这和他想象中过得顺顺利利、意气风发的女人不太一样。

离开他的这些年,她或许过得不好,这一点竟然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让他心如刀割。

商圻就势捏了捏她的下巴,手指像缠绕的藤蔓一样触摸她的脸颊。禾念低声哼哼着,自己一面蹭一面去亲吻他的嘴巴。他刚好侧头,只让她亲到唇角,擡起的手掌穿过她潮湿的发丝:“念念,爱我吗?”

禾念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声音模糊:“爱。”

商圻点头,声音像化开的冰水:“那你叫我什么?”

禾念的房间没开空调,两个人贴在一起,连身上都是烫的。

以前禾念可不会冷冰冰的只叫他“商圻”。她虽然不太喜欢肉麻的称呼,尤其排斥“老公”这个字眼,但偶尔还是会叫一叫其他的称呼以示亲昵,大多数都是在床上——她心情好的时候。

禾念眨眨眼睛,身下又急又燥,本能地寻找着解渴的源头。她将那条碍事的皮带抽开,指尖摸索着伸进去,在触摸到时才低头蹭他的下巴。他却无动于衷,抚摸她的动作也停住,仿佛不等到那句话绝不肯答应。

禾念的脸颊微红,目光中饱含的不满就像潮水一样漫开。她用仅剩的理智思索,目光缓缓地与他相对,声音终于软下来,抱着他的肩闷声开口:“宝宝。”

记忆里商圻喜欢这么叫她,她嫌肉麻,只有在床上时才反过来这么称呼对方。

话音落下的一刻,那只手终于重新移到了她的腰后。

他按下手机的暂停键。

下移、再摸索,她被紧紧地抱到他怀中。做实验的手还算灵活,分开和揉撚的动作渐趋用力。她身体软得像发酵过的面团,黏稠着分开,然后湿漉漉地被按腰坐下去。

商圻的喘息在她耳旁一停。

禾念不禁仰起头,牙齿都在打颤。

“宝宝,要这样?”他在她耳旁低语,湿润的亲吻落到脸颊,“是这样吗?还是再往里一点?”

禾念吸了吸鼻子,腰身绷直,眼泪直往外冒。

安静的室内,只有可疑的水声。他卡着她的下巴亲吻,牙齿先咬住她的唇瓣。缓慢深入的动作让她浑身都在发抖,没两下就开始扯他的衬衫袖口,唔了一声,头顶蹭他的下巴:“太深了,慢点——”

屋外传来门锁响动的声音,禾念猛地抓紧了他的肩头。

是禾苗。

还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骤然收紧的身体让身上人也不禁喘出声,他却在这个关头向里撞开,手指拨弄着她额前的湿发。刚刚还色心大发的人现在紧张的像入室盗窃的小偷,他笑一声,低头吻她,紧接着便听到客厅内的声响。

“苗苗,你姐可能已经睡了,我明天再来。”

来人的声音清晰又模糊,没有被雨声掩盖。他似乎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上,声音又响起:“我明天下午约了她一起去美术馆,苗苗,方便的话麻烦你提醒一下,她说自己最近记性有点差。”

赵如许的声音。

禾念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晕晕乎乎的脑袋总算清醒了几分。

赵如许竟然在外面!

商圻显然也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他没作声,在禾念紧张的神情中身体猛然向前撞去。她身体一酸,急促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险些叫出声来。羞耻感终于出现,她只能用手指抠着他的手臂小声请求:“有人,别——”

她被碾得眼泪汪汪。

“念念,记性不太好啊——怪不得七年都记不起我来,”他低声凑近她的鼻尖,“但是没忘和他一起去美术馆。念念,别出声,被他听到,美术馆就去不成了是不是?”

他一面说着,双手箍着她的腰身,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人穿透。

禾念用被子挡住嘴巴哀叫一声,只盼着这屋子的隔音好一些,别连这些黏腻的水声也传出去。外面的对话越近,她身体绷的越厉害,仰头咬上他的肩,嘴里连声求饶:“商圻,慢点,我不行——”

他一声不吭,动作丝毫不停。灭顶的狂潮快要将人淹没,禾念哆哆嗦嗦地咬住自己的嘴巴,用模糊的意识侧头,快速亲向他的下巴:“商圻,你……我不去了,嗯——我只爱你,只爱你——”

莫征铎的大哥好像也投资过那家私人美术馆,要不干脆买下来得了?在门口挂一块牌子:“寡廉鲜耻者与胶头滴管禁止入内”。

他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冷笑一声,接受了禾念软绵绵又讨好一般的亲吻。

“念念。”他将她抱过来,手掌摩挲着她满是汗珠的脸颊。

禾念就剩一口气。

“别太伤心。”

他说什么呢?禾念的意识已经从身体抽离,于是茫然地眨眼:“嗯?”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