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大刀顶 - 王府风云之霹雳双侠 - 瀚牧 - 武侠修真小说 - 30读书

第二九九章大刀顶

院中纵马扬刀的大将透过窗口一眼看到黑飞侠,一抖缰绳烈马疾冲到窗口,长刀刷一下从窗口刺向黑飞侠。突然,刀柄如生根般横亘在窗口一动不动,大将面红耳赤紧握刀柄双臂运力前推,伸进室内的大刀依然纹丝不动。瞪目看到黑飞侠左手两指捏着刀背,右手拉着冀王爷手臂谈笑自若:

“哈哈哈,王爷虽身着老人院服装体察民情,但部下呼风唤雨岂不扫了王爷雅兴……”

黑飞侠手指夹着的大刀寒光闪闪,虽然一动不动,老人和妇女、孩童们仍惊恐尖叫纷纷逃往室外,须臾间室内仅剩黑飞侠和冀王爷、神偷金和福美、小玲几人。

“嗨嗨嗨!”窗外大将脸庞火辣,突然迸发一串吼叫,身体猛地前躬发力,想出其不意突然将窗内捏着刀柄的黑飞侠掀倒,顺势一刀了断性命。

突然,大将前躬发力的身子凌空悬离马背,象吊在刀柄一端的包袱朝上悬起,大惊失色双腿用力想夹住马腹,慌乱中一脚踹得马匹受惊,长啸一声窜逃开。

“你,你你你……”

刀柄不住朝上倾斜,包袱一样悬吊在刀柄一端的大将窘迫至极,慌乱中紧紧勾抱着刀柄竟不放开,黑飞侠捏着另一端刀背仍拉着冀王爷手臂谈笑自若:

“王爷,曾记得在河边垂钓否,鱼杆远没有眼前刀柄结实,一条大鱼竟将鱼杆压弯……”

冀王爷猛地一抖,眼前浮现起很久前一幕。当时自己睡梦中被掳进一间小屋,外墙布满爬根草。

醒来发现小屋前一条河流,黑飞侠坐在岸边握着长长鱼杆垂钓……一声尖叫打断冀王爷暇想,黑飞侠捏着刀背身腰一耸,从窗口敏捷穿到院中,刀柄瞬间竖直朝上,大将被高高顶在刀柄上端双腿乱舞。

冀王爷手臂顿时感到一阵轻松,刚才被黑飞侠抓着心惊肉跳。院内虽然黑压压皆是兵将,但黑飞侠一手捏着大刀,一手抓着他手臂,以为要上演关公单刀赴宴一幕,气得盯着窗外悬吊在刀柄一端的大将心中不住暗骂:

“废物,叫你带兵滚回官府,竟又过来送死,老子活活被当人质……”

现在手臂突然被黑飞侠放开,冀王爷心中大喜拨腿想溜。忽然右右两肋被硬物顶住,福美和小玲持剑贴靠身边,冀王爷双腿打颤叫苦不迭:

“奶奶个雄,刚刚脱离虎口,又被这对死妮子盯上!”

院中悬在刀柄顶端的大将险象环生,以前听闻黑飞侠武功高超,大将一直不信以为只是传说。在冀王府院外虽和黑飞侠交手失利,但心头仍是不服,以为只是巧合。

率兵回到官府刚要脱卸盔甲,钱管家担心冀王爷被黑飞侠押走性命堪忧,忙派兵丁慌张前来报信。大将正为和黑飞侠交手失利耿耿于怀,听说黑飞侠竟将冀王爷押走,勃然大怒率兵赶来。

途中碰到冀王府散落的兵丁,得知冀王爷被黑飞侠押到醉花楼。马不停蹄赶到醉花楼,想出其不意给黑飞侠一个下马威重树自己威望,不曾想现在竟被黑飞侠顶在刀柄上当猴耍。

突然,一股劲风从黑飞侠背后疾掠而来,和大将一同前来的先锋乘黑飞侠捏着刀背,挥着长乾迅如劲风偷袭而来,长戟直挺挺刺向黑飞侠后背。

黑飞侠捏着刀背迅疾转身,大刀寒光从挺来的戟头一掠而过,一声响亮戟头断落于地。

众人吓得惊呆面面相觑,忽然啊一声惨叫,顶在刀柄上端的大将掼落下坠,眼看砸到握着戟杆的先锋脑袋上,先锋顾命要紧,双手平握戟杆高高举起保护脑袋。

乓一声大将砸到先锋平举的戟杆上,先锋摇晃两下栽倒于地,噗通一声被大将砸得晕天眩地。

冀王爷在福美和小玲挟持下跨到楼外,眼前情景气得他浑身颤抖勃然大怒,抬手指着从地上狼狈不堪爬起的大将和先锋破口大骂:

“废物,你们这帮废物!叫你们滚回官府,怎么又到这里丢人现眼!滚,快滚走!”

“乓!”黑飞侠手臂一扬闪过一道寒光,大刀脱手扎入铺在地面的石块上。大将满脸通红掸下身上沾的尘土,乘黑飞侠转身朝冀王爷那边踱去,上前欲将扎进石块的大刀拔起。

握着刀柄弯腰鼓腮使足全力,刀柄象挺立的粗大树杆纹丝不动。旁边几个兵丁见大将面红耳赤窘迫难堪,忙上前握着刀柄纷纷用力,咯嘣一声刀刃竟齐刷刷断折在石缝内。大将自感颜面扫地,跃上骑来的烈马,狂抖缰绳纵马冲到院外。

“撤兵,撤兵!统统跟我回去!”

先锋稍许一愣猛然挥舞几下断折的戟杆,吆喝声中士兵纷纷朝院外拥去。

“废物,这帮废物!白白扰了本王爷体察民情的雅兴!”

冀王爷见兵将撤走仍余怒未消,狠瞪一眼持枪立在楼边一角的施飞,怀疑是他擅作主张派人搬来兵将。

施飞一脸委屈又不敢吭气,冀王爷先前在老人和妇女、孩童间想方设法营造的欢乐气氛似乎再以难以重现,许多男女在楼房窗口或大门前畏缩张望,担心兵将突然重新杀回,将醉花楼闹得天翻地覆。

“大侠,本王爷不但答允逢年过节给老人和孩童们送慰问品,明天给孩子们送大头娃娃,而且另外专门拨一笔款项改善养老所、孤儿院伙食!”

冀王爷突然转身面朝走近的黑飞侠,故意提高嗓音,让楼上楼下老人和妇女、孩童们听到,赢取众人好感。

“冀王爷,你的方巾!”

突然,一个声音从楼门口响起,冀王爷诧异转头,楼内冲出的神偷金敏捷闪到身后,抖开一个头巾猛地跳起套到冀王爷头上。

冀王爷以为果真是自己衣兜内备用的方巾丢落,被神偷金捡到扎成头巾,伸手按下脑袋,转脸看着神偷金脸色一沉:

“以后少干偷鸡摸狗之事!本王爷秉公执法,一旦被手下逮到休怪无情……”

突然,他看到神偷金、黑飞侠目光不住朝他头顶和脸上扫视,诧异不已抬手朝头上摸去。脑袋一晃戴着的头巾掉到脚边,低头看到不是自己备用的方巾,心头猛地一凛,认出是在二楼仓皇逃向走廊戴的花头巾。

“你,你搞什么恶作剧!”

冀王爷一脚踩上头巾狠瞪神偷金一眼,先前冲进底楼走廊顶端室内,冀王爷将头巾塞到胀衣服最下面,不曾想竟被神偷金翻出。

神偷金心中始终有一个疙瘩未解开,刚才冀王爷在室内被福美出其不意套上长裙,腰肢扭舞全然找不出二楼走廊内碰到的那个衣衫凌乱胖女子影子。神偷金满腹狐疑,如果胖女子真有其人,难不成黑飞侠果真非礼了她。

心结在神偷金心头久未解开,黑飞侠用刀柄顶着大将跳出窗口,福美和小玲押着冀王爷走到楼外,滞留室内的神偷金忽地一拍脑门脱口而出:

“头巾,刚才他跳舞没戴头巾,所以找不出胖女人影子!”

一旦开窍目光立即落到那堆胀衣服上,上前翻弄终于在最下面找出头巾。

“王爷,这出戏好收场了吧!胖女人被非礼扮演得不错!”

神偷金揶揄着低头看一眼冀王爷踩着的头巾,冀王爷大脚不住挪动,花头巾被尘土玷污得乌黑一片。

“不知所云,不知所云!什么胖女人,非礼!”

冀王爷斜瞥一眼被踩污的头巾,心头渐渐放松,狠瞪神偷金一眼:

“刚才本王爷被套上长裙,一时兴起与民同乐扭起秧歌,什么非礼不非礼!”

福美和小玲先前一直守在底楼大门口,二楼发生的胖女子衣衫凌乱奔逃场景不曾看到,拉住神偷金欲问个究竟。忽然一阵冷笑从楼外东侧墙边袭来,飞轮旋拄着一根棍棒从墙边出现。

先前他一直坐在楼房外东墙边,院内众人皆不曾注意。断掉小拇指的左手被好心阿姨包扎好纱布,右手拄着棍棒东倒西歪,神情怪异冷笑阵阵朝冀王爷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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