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命运多舛(1) - 重生之庶女皇后 - 素小歆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201章命运多舛(1)

第201章命运多舛(1)李炽冷下眼眸,负手立在施易青面前,沉声说道:“我不懂,你连一个勾栏里的婊子都能接纳交好,为何偏偏对我如此?你越发这般,我越发不了解你是心中有我,对我余情未了,还是、还是什么。”

施易青似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的笑话,似市井泼妇一般笑的张狂:“对你余情未了?李炽啊李炽,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李炽被施易青的笑声所激怒,上前拽住施易青的胳膊扔到屋中圆桌上,欺身便要压上去,只见寒光一闪,一道血口横在李炽的脸颊上。

双手紧握匕首的施易青见李炽摸着脸颊上的伤口,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不由得心中有些胆怯,在他步步紧逼之下,慌乱着步步后退,到底还是被李炽制服,扔到里间罗汉榻上。

施易青到底还是敌不过李炽,见身上的衣裳被他撕碎,守着的自尊也随之崩塌,她满心的绝望伤痛,最终化作无力的泪水,无声的哽咽着。

试图唤起反应的李炽越发感觉不到施易青对自己的态度,宛若他亲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毫无生机的死物。李炽从施易青的身上抬起头来去瞧,原本脸颊上的倔强被绝望木然所代替,一双木愣愣的眼睛毫无生气,只余泪水不断涌出。

怎么会这样。他不过是听到她跟人提及的《望归儿》的典故,心中有所感悟,想要叫施易青当面承认,她曾经是她故事里的采瑛,而他是她的明皇,上一世的她恨得伤透了心,这一世为了报复他,这才不得不委屈的嫁给了高启昌。

事情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炽灭了欲望,起了怜悯之心:“青儿,青儿!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是我错了!青儿,我的青儿,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连心都痛了!”

施易青似是没有听到李炽的话一般,只睁着一双木然的眼睛泪流不止。

李炽见施易青还在哭,忍不住蹙着眉头说道:“青儿,你信我,你相信我,我今天唤你出来,真不是为了叫你伤心的,我……我只是……我只是突然想起从前咱们那段美好的日子,想着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我对天发誓!”

任由李炽好话说了一遍,施易青只一句:“请你起开,让我起来。”

李炽忙抽身下了榻,见施易青佯装镇定的整理好碎成布条的衣襟,急忙说道:“我这就唤人进来为你洗漱!”

施易青苍白着一张脸,神色木然的立在昏黄的灯光下:“魏王殿下叙了旧,过了意,我可以回了吧?”

顿了顿,施易青转眸直视着李炽,哑声续道:“从今往后,我施易青再也不欠你李炽什么,求你不要再打搅我安稳的日子了。”

李炽见她说出这番话来,知道自己刚才莽撞的行径彻底是伤了她的心,有意挽回一二,想来想去只急不可耐的上前去,慌声说道:“青儿,你听我解释!”

施易青瞧着他衣衫不整的立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冷笑连连:“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就算你巧舌如簧,我的名节也被你毁了,你想要做的,想要得到的,你已经得到手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是什么?你想要的,不就是叫我离开高启昌吗?李炽,你办到了,一个失了贞洁的女人再也没有脸面去见他,我会悄无声息的消失,所以,可以请你让开,叫我跟我的家人离开了嘛?”

李炽见她如今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不耐烦去解释什么,由着施易青一身破烂的离开墙垣,回转阁楼去了。

候在外面的荷暮见施易青形容憔悴,一身狼狈不堪的自里面走出来,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上前去瞧,险些惊呼出声来:“夫人,您……您这是?”

施易青勉强忍住的泪水随着荷暮这句话翻滚而落,沙哑着嗓音勉强开了口:“带我、带我回去,别惊扰了嬷嬷。”

荷暮见施易青如此,已经预想到里面发生的情况,不由得又惊又怒,顾不得许多,急忙搀扶着施易青回转阁楼,背着众人为她简单清洗了一遍,便候在床榻旁伺候着施易青睡下。

梦里的施易青似是魇到了,整夜守着的荷暮不止一次听见睡梦中的施易青挣扎呐喊,直至最后惊梦,再也无法入眠。

荷暮自出了萧家就随在施易青的身边,年岁虽小,可那深闺大院里腌臜之事倒也见过不少,再加上昨夜见施易青的情形便已经知晓一二,晓得轻重的她不由得为施易青垂泪,倒引得施易青也愈发难过,随着又哭了一场。

因着施易青与荷暮是深夜归来,眼睛又是见不得人的,荷暮便推说施易青昨夜梦魇,似是受了惊吓,如今好不容易睡下,就不叫旁人伺候。

徐嬷嬷等人心中虽有疑窦,上前见施易青神色苍白,眼角含泪,倒也知道不便多问,由着荷暮领着星儿在房中伺候,旁人便各自回屋歇息。

就这样昼夜不分的睡了两日,在这第三日的晌午头上,荷暮正端着徐嬷嬷熬制的粥汤喂着施易青,就听外面一阵喧哗,在外面守着的荷露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磕磕绊绊的说道:“夫人,不好了,外面闯进来一群当兵的将这里给围住了。”

“慌什么!”荷暮到底还算是见过世面,强作镇定的将手中的汤碗搁置一旁,唤了同样惊慌失措的星儿过来,与她们二人伺候着施易青更换常服,对外面的吵杂声似是不曾听闻的为施易青梳洗打扮好。

形容依旧憔悴不堪的施易青勉强撑起精神来,端坐在椅背上,神情自若、不见慌张的望向持剑闯入的将士。

那将士冰着一张脸正要疾步行到施易青的面前,守在施易青面前的荷暮大喝一声:“大胆狂徒,你私闯民宅已经犯下刑法,如今还要玷污我家夫人的清誉吗?我倒是要问问,谁给你的胆子!”

对于荷暮的责问,那将士表现的很是不耐烦,对着身后的副将摆了摆头,将奓着胆子的荷暮压在一旁,见其他两个侍女软手软脚险些瘫软在地,不由得嗤笑,大踏步的想着施易青走去。

“你不怕?”

施易青神色淡然:“将军希望我怕?”

那将士仔细打量了施易青的神色,暗自嘀咕一句,接过副将递来的画轴,与施易青仔细对比一番,确认她便是自己想要找的那个,这才恭敬的稽首说道:“夫人,卑职奉命请您移驾,还请夫人合作些。”

施易青抬眼扫了扫满屋子的兵将,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说的奉命?将军威武,带着士兵闯入女子闺阁,还将这些手误腹肌之力的丫头妈妈似犯人一般押解着,这边是将军所说的请我合作?既然如此,在下倒是要斗胆一问,若我不合作,将军可会当场砍杀了我?”

“夫人出身名门,原是大家闺秀,何必做些小家子气的事儿,可不是失了气度?”

施易青勾唇蔑笑:“看来将军打听过在下的事情啊。”

那将士依旧板着一张脸:“夫人的事情在京中无人不知,何必打听。”

“既然知道我的事情,那也该知道,我自幼长在乡下,本就是个不懂礼数的乡下丫头,小家子气的事情自小就做,何必差与将军耍赖。”施易青顿了顿,抬眼瞧着被拘在一旁的荷暮,缓声说道,“其实叫我跟你走可以,将军也不必这么兴师动众的将我的丫头都压着,放心,你的手下都是汉子,我那些丫头是打不过你,救不下我的。”

那将士犹豫片刻,侧脸对着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将控制住的丫头妈妈都放了开。

“将军若是一开始这般,我也不会为难将军。”施易青起身下了椅背,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淡然着说道,“走吧。”

“夫人!”

施易青垂下眼眸,微侧过脸颊却不去瞧试图追上来的荷暮,沉声说道:“记住,嬷嬷年纪大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自远处传来,施易青只觉心口堵得慌,忍住心口的酸涩,不叫眼泪流淌下来,矮下身子上了那将士一早准备好的马匹,由着五大三粗的婆娘将她遮住眼睛嘴巴,不叫她有机会求救。

马车在颠簸的路上快速的行驶着,许是道路不平,车轱辘就此卡在坑里拔不出来,施易青明显能听到外面有人拿鞭子抽打人身的声音,随即一阵慌乱,不多时便再没了声响。

被黑布遮住的眼睛只能勉强看到周遭是否有人影,施易青见黑布外人影绰绰,看的不真切,正凝神屏气想要知道外面的消息时,就听身侧的婆娘一阵尖叫传来,震得施易青耳膜直疼,随即只觉脖颈间一阵酸麻剧痛,就此昏厥到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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