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滚!”
不知过了多久,三七转头便见到了皇城司的牌匾,知道上了当,立马要跳下离开,谁知她刚要行动,司锦年一把握住她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将她捞下来,控在怀里。
“我要回去,你听不懂吗?”
她紧皱着眉,猜测不到司锦年心里的变化,生怕会牵连到徐君珩。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要走这条路的,既是天意,便怪不得我了。”
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由头,理所应当地将她掳到院里,关起来不让她走。
“你到底什么意思?司锦年,你都知道我不是司瑶了,为何不能放了我?”
屋子里冷清,没什么生活过的痕迹,天气转凉,冷风从头顶泄下,直往人的脖子里钻。
司锦年不知在找什么,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正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司瑶,才觉得可疑,在你还未交代自己的来历前,我可不得把你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照看?”
“你这是歪理,别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来自何方了,就算我知道,我也犯不着要跟你讲清楚。”
三七看着他在四周观察着些什么,而后重新回到她面前:“你莫不是忘了,是你带我去找秦子良的,你可知秦子良是何人?”
“他不就是唱戏的吗?这还用问?”
“不错,他是唱戏的,可他还是南山族留在玉照的眼线,你不会不知道吧。今日一早,有人上报,秦子良一家莫明死在院里,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三七都懵了,秦子良居然是细作,这南山族人竟然还惦记着卷土重来?实在闻所未闻。
随即,她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天地可鉴,她根本不知道这玉照城还有细作,更不清楚秦子良的身份,那为什么司锦年会·······想来他并非真的怀疑她,而是怀疑徐君珩。
“不过,你刚才是不是没说清楚,如果秦子良是南山族的眼线,若有人杀了他,不就是暗中帮了你吗?你为什么又要生气?”
他惯会装作一副神秘的样子,引人窥探,又不说清缘由。
“帮我?我何须用他来帮?若秦子良该死,那也是我皇城司的分内之事,用得着谁来替我做决定吗?既是杀了人,倒也没什么,可那人却拿走南山族留下的重要情报,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将她引来这里,多半已经怀疑是徐君珩做的了。
但问题是,三七根本不知道什么南山族人,这可属实冤枉她了。
正在这时,有人突然推门而入,见到三七,愣了好一会儿。
“三七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陈冬只见到她,便有些奇怪,上前一步,见到司锦年正端端正正坐在堂上,才将身后的小世子拉进来。
“小姑姑,你怎么在这儿?娘不是说你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吗?”
三七摸摸他的脸,司锦年唤了一声,小世子便跑远了。
“司主,三七姑娘若要留下,属下便叫人把西厢房打扫出来吧。”陈冬乖觉,知道司锦年有意留下她。
“不用了,我这里少个婢子,留下她刚刚好。”
他是真不客气,三七立马不同意了:“看不起谁呀,谁要当你的婢子,做梦吧。”
她刚要走,司锦年直接从座位上弹起来,立马奔到她面前。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原是我有求于你,安儿来此,身边无人说话,我又忙着处理公务,陪不了他。可否给我个面子,在此陪他几日?”
三七觉得好笑:“他有娘亲,你大可以将他送回去,非要扯上我做什么?费力不讨好,我不干。”
三七坚决转身,只听身后立马叫道:“你可以提条件!”
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他,只见他又说道:“只要能留下来,你可以随便跟我提条件,只要是我能答应的。”
司锦年这种人,吃软不吃硬,若不从内瓦解,还真不好对付。
三七将信将疑,还是留下了,猎物放在眼前,她才能时时刻刻提高警惕,想办法将其一口吞下,此事急不得,必要做到一发即中,才能让他永远倒下去,再也无力喘息。
“这话可是你说的,倘若我想让你放过徐君珩呢?”
司锦年敛了笑,深吸一口气,道:“若徐君珩当真清白,我皇城司的人,当然不会动他。可他若真与外贼勾结,企图残害朝中忠臣,危害百姓,我定拿他的人头祭旗。”
三七无言以对,但她坚信徐君珩一定不会弃明投暗,与百姓为敌。
“太好了,终于有人能陪我了,小姑姑快来。”
小世子将她拉了回去,司锦年瞧着,连忙打了个眼色,陈冬连忙会意,悄悄离开了。
三七挺喜欢这小孩儿,但他实在是有些吵,司锦年坐在案桌前处理公务,三七无奈,只能在杯子里下了点药,才见小世子打着瞌睡在她怀里睡着了。
夜太迟了,她竟然也不小心睡着了。
等到后半夜,司锦年走过来,瞧见她们窝在一起呼呼大睡,忽而心下一暖,有种久违的安宁。
他细细瞧着她的眉眼,任由她自然地靠过来,伏在他的肩上。
那股幽香扑面而来,他不由的低下头,白皙的皮肤,秀美的耳廓,柔顺的长发,轻柔的鼻息,关于她的所有,落在他的眼里,只会被无限放大。
他只要再探探头,就可以亲吻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尝尝她唇角的香甜和柔软,司锦年只觉得胸口有一阵汹涌的海浪,让他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忽然,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下一瞬,只听“啪”的一声,三七抬腿就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好你个司锦年,好说歹说都要留我,我还真以为是帮你照顾小世子,不曾想你竟是这风流成性,你别忘了,我怀里抱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在他面前,就敢如此肆意妄为,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
三七真是气红了脸,伸长了脖子骂起来,司锦年尴尬得不知钻到哪里才好,不停地说:“是误会,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