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既是皇后娘娘的旨意······” - 却道故人心 - 青沐时分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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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既是皇后娘娘的旨意······”

秋风四起,任兰生正服侍王妃喝药,见有个丫鬟匆匆前来,跪在地上,瞧着任兰生,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任兰生疑惑道:“还不快点禀明王妃,王爷现下是同何人说话?”

那丫鬟忙道:“是钟离侍卫从宫里前来,说是带了皇后娘娘的旨意,王爷遣奴婢退下,说了什么奴婢没听全。不过,方才回来时,却听小厮们说起另一件大事,奴婢甚是惶恐,不知该不该说?”

任兰生早就等不及了:“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丫鬟便道:“徐君珩徐公子被皇城司的人抓了,他名下的产业也都被收走,听说是犯了大罪,似是要砍头的。”

任兰生一听,忙不迭失了手,打翻了汤药,满身都湿了,王妃瞧着,立马抓起她的手安慰道:“先别慌,尚且不知是否为真,还是等人问清楚了才好。”

那丫鬟乖乖回道:“那小厮亲眼见到皇城司的人将徐公子打入大牢,据说徐公子还受了伤,身上带着枷锁,似是要斩立决。”

这一句句话,像是一道道闪电一样,凭空砸下来,任兰生只觉得满心踌躇,转过身一开口,竟带着哭腔:“怎么办姐姐,他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没有人能帮他了。”

王妃身子未好全,这几日都不曾下地,只是卧床休息,见妹妹这样,心疼道:“不会有事的,徐公子本就是个生意人,若真是被冤枉,过几日等他们审问清楚了,也就放出来了,再不济,姐姐替你求情,让王爷无论如何都保他一命,如何?”

任兰生先是谢过,不过转念一想,又说道:“此事尚且不知内情,姐姐还是先别开口,等我去探探虚实,问清楚了,再来与你商量。”

她早已泣不成声,王妃素来知晓她的脾气,便劝慰道:“你去时记得拿点银两给那些狱卒,既是打入大牢,而非被带去皇城司,自然还有转圜的余地,现下冷了,记得带件防寒的衣物。”

任兰生听了,再也坐不住,连忙告辞去了。

另一边,殿内的李玉修正在看书,钟离川立在不远处,小心回话:“皇后娘娘素来知晓王爷勤勉,然而这几日却迟迟不见王爷去宫中议事,即便传了召,也是再三推脱,娘娘担心王爷身体有恙,便命属下送来这些,特意叮嘱王爷要照顾好自己,可别为了国事累坏了身子。”

钟离川瞧着眼前的人面上波澜不惊,继续说道:“娘娘还劝王爷王妃最好早日添丁,将来生个小世子,也是一桩喜事,娘娘作为长嫂,一直盼着能有人给陛下作伴······”

话音未落,一本书飞来,狠狠砸在他脸上,钟离川僵硬地挺着身子,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见他真的生气,连忙躬下身赔罪。

“属下口拙,惹怒了王爷,实在罪该万死,还请王爷息怒。”

门外传来一声响动,似是见里面有人,赶忙停下来等在门口,只听李玉修不知怎么又恢复了方才的从容,站起身,尬笑两声,拍拍他的肩膀:“钟离侍卫幸苦了,本王昨夜没睡好,这几日又不小心受了风,脾气确实是大了些,你回去告诉皇后,本王会照顾好自己,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钟离川心里大概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也不怎么意外,连忙告辞要走,出门时,有个人与他擦肩而过,他立马看出是司锦年身边的陈冬,两人相视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钟离川脑海中忽然闪过当日那女子的样貌,脚下突然慢了几步,果然,还未走远,就听里面的人说到“钟离雪”三个字。见周围无人,他赶忙蹲下身,装作整理自己的靴子。

只听里面的人说道:“想要验尸,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那老尼姑可不可信,毕竟是李青梧找来的人,可要仔细排查清楚底细才是。”

陈冬认真回道:“王爷放心,我已按照司主的吩咐查清楚了,这老道与公主并不十分相熟,只是因为医术高超,被百姓所熟知,据说是个善人,应该信的过。”

李玉修点头,算是默认,只是叮嘱道:“钟离家的事,一直都是司锦年心里的一根刺,若这钟离雪还活着,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宽慰。都怪当初情势太急,否则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

门外的钟离川悄悄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陈冬又说道:“徐君珩已经在牢里,从他那里收缴的账本和地契,以及各处的现银,我都叫人送过来了,就在门外。现银是打算按照王爷所说,送去充国库,那些账本,王爷是否要过目?”

李玉修摇头道:“不必了,你原封不动拿回去,该让谁处理,就交与谁手中,一切都要走公账,等所有事情妥当后,再让人来回话。我只给两个月时间,这些事情,都要处理干净。”

陈冬心里有了数,连忙告辞。

李玉修想到什么,淡淡转过身,拿起地上的书,掸去上面的灰尘,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沉静片刻,想起钟离川方才说的话,越想越气,竟是又将那书扔回桌上,径直离开,去了后院。

任玉竹靠在床上,未施粉黛,脸色十分憔悴,正低头绣着什么,见到他进来,微微一笑:“不是说有客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等不及要来跟你说话,在绣什么?”李玉修低头,见到白鹿在树下抬头的场景,不由得夸赞道:“你的手还是这样巧,不过太伤眼睛了,暂且先丢了它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任玉竹心里咯噔一下,等着他开口:“徐君珩因事被抓,我想兰生知道了该要难过,按理来说,我怎么也该为她多考虑几分,可皇城司也有自己的规矩,况且我从前答应过,若是司锦年执意要做的事,我没办法插手太多。”

任玉竹疑惑道:“那皇城司岂不是他司锦年一个人的了?”

李玉修连忙解释道:“并非如此,朝堂上的事,本就复杂,这皇城司原本只受命于陛下一人,如今我虽摄政,可皇后那边若是强行插手,在朝臣们面前,我亦是被动。”

皇后?任玉竹微微低头,心里绕了一大圈,小心说道:“既是皇后娘娘的旨意,也怨不得王爷,伤心便伤心吧,反正她还小,还有机会遇上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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