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有毒······ - 却道故人心 - 青沐时分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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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有毒······

月挂中天,繁星隐在那抹光的背后,偷窥着地上人的落寞。

忽然,司锦年停了脚步,微微侧头,耳边有阵风呼啸而过,转身的一瞬间,一个黑影撕破暗夜,将一把修长笔直的长剑,送至他的身前。

司锦年瞬时屏气,后退半步,将要闪身躲过,谁知眼前又飞来一支飞镖,擦过他的额头,死死钉在身后店铺的门板上。

来往行人寥寥,瞧见有人打斗,赶忙纷纷躲避,司锦年站定,瞧见那人用黑布罩着面容,身材消瘦,身手敏捷,轻功更是了得,似乎跟了他多时。

“姓甚名谁,报上名来,既是来杀我,总该说清楚是为了何事吧?”

黑影依旧沉默不语,准备好招式,一个飞影冲上去,长剑在月光下开出朵朵剑花,忽隐忽暗的光线里,司锦年的阵地被一次次攻陷。对方来势汹汹,根本没想过给他留退路。

在一阵焦灼的对抗之后,司锦年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黑衣人出手狠毒,剑上抹了药,不过片刻,司锦年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几乎栽倒。

见其摇摇晃晃靠在街边墙角下,黑影越靠越近,长剑闪着寒光,逼得人心里泛起层层清凉之意,司锦年赶忙道:“既然阁下用了毒,想必是非要让我置之死地不可了,不知死前,可否让鄙人知晓你是何人?”

黑影漠然,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然而就在他将要一剑戳死瘫倒在地的人时,不远处飞来一支羽箭,在空中呼啸而过,只听有人大声喝道:“何人在此行凶,还不快快住手?”

黑影不死心,还要动手,司锦年怕他跑了,连忙直起身子,与他相斗,等着身后的人过来支援,然而终究力有不逮,最后还是让那黑影逃脱了。

陈冬匆忙赶过来:“司主,你受伤了?”

司锦年身子疲软,连忙说道:“快去追,查清楚那人到底是谁,还有,镖~”

说完,他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身后几人负责照看他,陈冬则独自一人,飞檐走壁,随着黑影,紧追不舍。

最后追到一处府门前的夹道上,黑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陈冬蹲了好一会儿,愣是让那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他气哄哄地回到皇城司,还未进门,就见到门口有个兵卫正和老头拉拉扯扯,陈冬眉头一皱:“如此喧哗,成何体统,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商量,司主如何,可安睡了?”

那兵卫还未说话,素月赶忙从里面奔出来,大叫道:“不好了,大人又不好了!”

陈冬赶忙向前几步,回头又抓着那老者说道:“司主病情如何?不是只受了点小伤吗?”

那老者肩膀上挂着医箱,勉强抬起眼皮说道:“大人中毒,恐怕就在这几日了。”

陈冬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瞬间爆炸,一时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伤口不过才几寸?”

老者淡然道:“刀口有毒,还是剧毒,老夫是没办法了,还请大人另请高明吧。”

陈冬大惊失色,赶忙冲进屋内,果然见到司锦年面色发黑,唇角发紫,才几个时辰,伤口竟然开始流出黑血,又浓又臭。

素月十分惊惧,因未见到三七,满心担忧:“小姐呢?她为什么没回来,大人伤成这样,小姐是不是又出事了?她身子那么弱,怎么扛得住?”

陈冬不耐烦道:“放心吧,她死不了,现在要紧的是给司主寻医,你好好照顾他,我去去就回。”

他刚要走,素月又忙道:“既是寻医,找小姐不就行了,她医术了的,什么样的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陈冬却是冷哼一声,道:“就怕她到时不但治不好,反而心生他念,趁我们不注意,做出些出格的事来,行了,你别管这些,留下帮我照看司主就是,我会安排好侍卫日夜守在门前。”

素月一时无话,只能看着陈冬离去,心里暗忖:既是小姐不回来,我待在这儿也不是长久之计,幸而小姐似乎无碍,等哪天找到机会,我便再溜出去就是。

看到床上的人痛苦地呻吟起来,她又于心不忍,小心帮他涂抹些药,听到他总是在叫一个名字,她也没听进去多少,帮他用了些药,便趴在床前睡着了。

······

任府里,断肠草的威力尚且还未散去,三七疼的在床上来回翻滚,满头大汗,任兰生急切地守在一旁,看着丫鬟荣秀不停地用酒帮她擦身子,满心都是荒凉。

几个时辰后,三七身上的汗终于止了,只不过身上旧伤虽然结痂,但因为白日里本就有些撕扯的痕迹,边边角角便渗进去不少酒水,又是疼了好一阵,等到天明时分,她才昏昏沉沉睡去,没有动静了。

任兰生悄悄抬手,叫了荣秀出去。等到了侧房,才低声说道:“这件事千万别声张,爹爹昨日才被我气晕过去,若再叫他知道我把外人带回家里,怕是真要跟我断绝父女关系了。”

荣秀深沉道:“老爷是气急了些,不过郡主可真想清楚了,红拂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虽说徐公子落到这种境地,实在有些可怜,但郡主如此孤注一掷,倘若有些闪失,一旦牵连到老爷,恐怕事情不好收场。”

任兰生皱眉:“我又何尝不知,但可喜的是,姐姐说王爷并不在乎徐君珩的生死,反倒是司锦年那个宵小之徒,始终不愿意松口。平安已送进去不少银两,说是这几日便能探听出一些消息,过去这么多天,也不知公子在里面过的怎么样。”

这些日子,任兰生又是缠着父亲,又是恳求母亲,还在姐姐那儿哭了好几回,可徐君珩的事始终都是无解。

她也试过苦肉计,除了将父亲气的吐了血,遭来母亲一顿责备,什么作用都没有。

司锦年油盐不进,她听说三七被困在皇城司,借此登门拜访,想说和说和,谁知司锦年全程冷脸,竟是坐都不请她坐,几句话的功夫就下了逐客令。若不是顾念爹爹的处境,她早就翻脸了。

恰在此时,门外有小厮回话,竟说平安带了消息,说是徐君珩昨夜在牢中企图自尽,险些将自己用手腕上的铁链勒死,幸而有人察觉,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此话一出,任兰生吓得从座位上弹起来:“可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他说过要等我的。”

小厮无奈:“平安大哥只说了这话,具体是什么,小的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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