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转变 我可以、牵牵你的……手吗?…… - 偏执王爷的火葬场 - 雏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75章 转变 我可以、牵牵你的……手吗?……

阿音得知赵承誉如今的境况是为了她后,心中不免愧疚。只是据说他所中的毒较为难解,连方寂大师都没有办法。

这日方寂大师前来为赵承誉施针,临走时,阿音跟他一起离开。

两人站在王府内的桥上,阿音遂尔问:“解他身上的毒有什么法子?”

方寂大师微顿,看着阿音道:“传言先帝曾得到过三颗百毒丹,那丹药是高僧所炼成的。先帝将其中两颗给了曾经受宠的先誉王,还有一颗留给了自己。只是可惜先誉王早已不在世间,那丹药也不知还在不在这世上,若是能得来那东西,殿下的毒尚且可解。”

阿音抿着唇并未吭声,两人离开王府,各自分开。

回府后,阿音前去跟纪懿淮打听了消息,对方显然也是知晓这丹药之事。但可惜的是先誉王死后,他们几人都知晓先誉王后人被赵承誉接入京城,只是隐藏的过于隐秘,无人可知。

直到九月底纪大将军回京,他入宫述职,又是唯二知晓先誉王后人所在之处的人,得知这消息当即就跑了趟别院。

先誉王后人是个懂得知恩图报的,纪大将军刚说清了缘由,对方就将那药碗交给了他。纪大将军拿回靖王府给赵承誉服下,当即没有任何动静,方寂大师配着那药丸开了两剂药,又让人熬了给赵承誉喝着。

快要到纪慕清的婚期了,阿音没再去过靖王府,只是偶尔她会在屋子里抄一抄心经。

大婚前两日的傍晚,宋延年独自来了趟纪府,说是同纪懿淮有事。两人在书房里待了不到一刻钟他就走了出来,直直去了阿音的揽月阁。

最近天气慢慢变冷,夜里蚊虫少了些。

阿音到喜欢用过饭后坐在院子里吹吹冷风看星星,天色刚暗下的时候,宋延年提步走进来。画眉瞧见后,为他指了方向离开院子。

宋延年走到阿音身后,看着她仰头出神,忽然笑道:“听说你最近很喜欢抄心经?”

闻声,阿音收敛思绪回过头:“表哥怎么来了?”

“刚从你哥哥院子出来,有些话想跟你说。”宋延年负手走到阿音跟前,弯腰坐下,随后侧头看向她。

阿音被他这么看的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问:“表哥怎么了?”

“这些天没来找你,是因为我一直在想别的事。”宋延年将手中的木牌拿出来,在月光下看了看,然后递给阿音道:“这是那日在栖霞寺,靖王殿下许的愿。”

提及赵承誉,阿音眼底微动,指尖发紧的接过来,甚至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一定是关于她的。果不其然垂眼一看,被描的格外清晰的几个字立于木牌上。

“那天在栖霞寺中,我无意间得知了你们两个的秘密。”瞧见她的动作与表情,宋延年略有不甘的收回视线,长腿微敞远远朝天上看去:“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阿音抿了抿唇:“谢谢表哥。”

“那天你醒来的时候,我们都欺骗你了。方寂大师在你昏迷的时候说,你被前世的梦困住,需要靖王殿下入梦去带你出来,但是他很有可能会被困在梦里,就此醒不来。”

宋延年笑了笑,眼眸微眯:“当时我还不太相信,不过现在我信了。”

或许是心中预感,阿音隐隐像是明白宋延年想要说些什么。她垂着头捏着木牌,无法出声阻止,只能安安静静地等着宋延年将这些日子想要说的话缓缓道来。

“靖王他……的确是要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很多。”宋延年犹豫了一瞬,“倒也不是我夸大其词,我记得那天在树底下我们说了很多。时间太久,但我对有两句话记忆特别深,其中一句就是他问我,知道他的世界里什么是有颜色的吗。”

阿音听见这句话后,缓慢转头看向宋延年,宋延年懒散地勾着唇角笑:“我当然不知道啊。然后他就笑着跟我说,在他的世界里你就是那抹颜色。”

听到这,阿音瞬间鼻酸低下头。

脑海中忽然回忆起,那场梦中赵承誉说的那句“这须臾数年,因为她来才生了那么点颜色”,原来是真的。

宋延年闭了闭眼,还有一句话他没有告诉阿音。

是那日赵承誉局促地笑道:“公平竞争便罢了,我本就不配。”

宋延年其实心中当即有些不满,在他眼中男儿怎么能轻易否定自己,尤其他还是靖王。可时至今日他才终于明白,赵承誉的那句“公平竞争他本就不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人之间根本就不公平。

因为赵承誉在起跑线后的十万八千里,而宋延年从阿音出生起,就站在了终点。

宋延年的指尖慢慢捻动着,唇角微动,张开又合上,反复几次才释然道:“所以这些天,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咱们的婚事暂时就到这吧。”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阿音还是因为这句话而浮现出了泪花。

宋延年始终没有转过头来,却笑着道:“这话说出来我瞬间就松快了。音音,我不是因为你不好而选择放弃,也不是因为我们不能过好未来选择放弃,我只是败给了赵承誉。其实仔细想想,我是喜欢你的,只不过那层喜欢太过浅薄,我没办法做到像他一样为你付出生命,我也不会如同他那样热情勇敢的去爱你。”

“可能这就是差距吧。”

尤其是阿音刚刚醒来的那瞬间就问起赵承誉,宋延年便知道她心软了。

只是这是她与赵承誉之间的事情,宋延年不想置喙,也不愿意插手多管闲事。眼下缓好情绪,他侧过头拍了拍阿音的脑袋,笑了笑:“你跟我在一起会幸福,但是你不快乐,你始终耿耿于怀的那个心结,只有赵承誉能够救赎你。”

夜晚的风将枝头吹得来回晃动,阿音手里捏着木牌低着头,宋延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阿音眼前浮现出了很多的画面,阿野的、宋延年的、赵承誉的……

她的手指越攥越紧,月光投落在阿音的发梢肩头,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绵长地吐出一口气。

赵承誉醒来,是在纪慕清大婚之后的第二日。

得到消息的纪懿淮前来通知阿音,两人即刻前往了靖王府。因为赵承誉终于有了意识,所以阖府上下瞧着都欢喜极了,阿音到的时候,正看见管事老泪纵横的同赵承誉说话。

她站在几个人身后,纪懿淮上前同赵承誉打了招呼。虽说内室人很多,但赵承誉还是在看见纪懿淮的那瞬间,就立刻发现了他身后的阿音,目光始终胶在她身上,远远的隔着很多人,好似被人挡着就不会被发现一样。

庆云同纪懿淮会意,两人站定片刻就带着人都慢慢退了出去,直到内室宽敞下来,无人再能遮挡赵承誉的目光了,他才狼狈局促的左右闪烁起来。阿音看着他的模样,轻叹一声,提步行至床前,两人的目光终于在同一时刻撞上。

好似隔了很多年,目光胶黏拉扯。

赵承誉敏锐地察觉出阿音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他抿了抿唇轻声问:“还、好吗?”

长时间没有说话,赵承誉的嗓音格外沙哑,开口也显得很艰难。阿音点了点头,拉过旁边的小杌子坐下,裙摆落在地面,她直直看着他:“我没事。”

“你没事、就好。”赵承誉道。

见他说起话来实在有些难,阿音倾身拉过他的手,索性在他掌心里点了点:“别说话了,想说什么写给我看吧。你的嗓子不太好,缓一缓再开口。”

刚被阿音将手拉过去,赵承誉就浑身僵硬了,他的睫毛轻颤着,阿音指尖轻落的那只手悬在空中动也不敢动。直到阿音无奈地准备收回手,赵承誉才回过神。

他眼底亮晶晶的,像是缀满了星辰。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