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番外?那些后来的事4 - 天生一对之凰倾国戚 - 燕九虞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92章番外?那些后来的事4

第192章番外那些后来的事4

回到明都已然是中秋节之后了,只是一行人还未感受到节日的余温,就看见一个人急急忙忙地从城门口跑上前来,正是东明。“十五宫宴,有刺客混入大内,被暗卫一举抓获,而后又在宴席上揪出下毒者两人,圣上命姜侯彻查此事,但遭到文臣联名上书反对,姜侯次日上朝,已经将这几人的来历查的清清楚楚,当场便羁押了朝上的一名大臣,此番再无人多言,只是事后有密折上呈,圣上顺姜侯意思,撤了他手里的权。

“齐王重病,推辞了中秋之宴,不过几日便传出他在寒山病故的消息。齐王没有亲子,唯有一名义子,手中有齐王留下的遗言,说是丧葬之事一切从简,只希望能够葬于生母故乡,圣上应允之后,他们的队伍于第三日整顿出发,而后在前往上阳的路途之中有数人悄然替换。姜侯紧跟其后,将乔装改扮的齐王秘密抓回,囚于大内密牢之中。齐王已经对密谋造反和派人刺杀的事情供认不讳,圣上下旨将他压往皇陵,判此生不可离开半步。

“此事了后,姜侯离开明都前往封地,据说是最近两年都可能回不来,走前已经将手中的势力交于圣上,但圣上说等您回来了还是由您暂时管理。卫梧也留在明都奉命协助您。

“常三桑被圣上钦点接手常家军,预备在明年春日里出发,他并未对此有所微词,只是常尔暖做主给他定了一门亲事,他并不愿意,两人又闹了起来,明都城皆知。那、那姑娘是孙府的孙湄小姐……”

言玖夜忽然听闻,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哪有什么牵连,我不在明都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言玖夜哭笑不得,“我家小湄如今可看不上男人花名在外,孙大人又是个疼闺女的,他常家明面上闹成这般,常三桑又几乎是个在脂粉堆里过活的人,怎么也不会答应这婚事罢?”

可话说出口了,言玖夜猛然反应了过来,她扭头看着安少白,问:“孙伯伯知道常家的事?”

安少白道:“当年做戏有他一份。不过我对这婚事也是一点儿也不知情的,如今常家三兄弟已经离开了六鬼之列,唯有一个常家老大还在军中为我效力,可常家与我并非主仆,如今见面,该是唤一声同僚罢了。”

说来常尔暖从前就很有主见,早早便直言他愿意拜入千障谷,乃至力压众人成了安少白麾下六鬼之一,也不过是为了自己今后铺路罢了。如今他早已经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常家家主,常三桑也已经不再是六鬼之一,他的婚事自然是由常家自己做主,不必告知安少白了。

言玖夜道:“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事情也太突然了,我一时还觉得在做梦。”

东明默默地缩在一边,有些不太明白这两个人的想法,正常人难道不应该对圣上遇刺还有齐王诈死的消息更感兴趣么?虽说这些消息早在之前就用飞鸽传信提过了的,但是后续还没有啊。

不过安少白对常家和孙家的婚事也不了解,言玖夜问不出更多的,只是听了这消息觉得奇异,也就问问罢了。她见东明还在,便明白他还有事情没说,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总是偷摸着看自己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他的未尽之言里又是和自己有关的?

还真是。

东明道:“阿玖姑娘您可还记得穆国公世子?那位世子殿下打算娶槐韶楼的花魁笙烟姑娘,穆国公发了好大的脾气,直言世子若是不收回自己的话,便要与他断绝关系,世子坚持,穆国公便在家门口动了家法,藤条都打断了两根,明都城看笑话的人都不敢往他们家那边走了。不过,这世子说到做到,已经在准备迎娶笙烟姑娘了,穆国公也说到做到,将自己养在外面的外室和儿子带回了府里,如今言官都不盯着殿下和姜侯殿下了。”

这些事其实没什么大的干系,但是不论是言玖夜和成广以及笙烟二人的关系,还是言官这些日子可以消停点不会烦安少白了,在东明的心里都算得上“大事”,所以在他挑拣出来的事里,这件市井八卦直接能够排在常尔暖疏离的举动之后。

……

言玖夜和安少白直接在城门处分开,一个赶着进宫去,一个在明都城里闲逛着,慢悠悠地往华春街走去。

齐王算计半生,只一出手便败了,是因为他根本不信皇室之中除了利益相关,还真的存在兄弟感情。在他的眼里,不说异母兄弟,便是同母的,为了权势财富也会针锋相对,而如今天子体弱,群狼环伺,其中以手中握有千障谷和北方边军两张底牌的安少白尤其厉害,何况这又是个罪人之后,皇帝又怎么会真的信任他,一切应该只是虚与委蛇,利用与被利用罢了。

然而这世间还真的有面对权势不曾动心的人,也有不论外界多少风言风语,始终相信血脉亲人不会加害自己的人,甚至连姑母的养子、西铭的世子也敢放任他在明都握有暗中的势力,皇帝的这份心境便是齐王几辈子也难以追赶上的。

先帝和先皇后将皇帝教养的很好,而皇帝也坚信摄政长公主不会看错教错人。

安少白此番进宫只是去给自家兄长看看他是平安回来了的,本没有想过要问齐王的事,兄弟两个心照不宣地将这段故事翻了篇,然而不谈政事,皇帝最喜欢问弟弟的感情事进展的如何了,倒是叫安少白暗自叫苦。

卓旭上次是见过言玖夜的,不过见了没几日,她便留下一树林的惨烈样子失踪,后来安少白一脸肃杀地也跟着离开了明都,半年之中只有零星的消息传回来,饶是卓旭知道以安少白的本事不会有什么事,在知道他们需要养伤之后,也险些没忍住要南下。

如今见安少白又活蹦乱跳地回来了,卓旭放下了一颗心,只是转而又提了起来,他可没忘记这小子还没将媳妇带回来呢,二十多岁的人了,老大不小的,也该成家了。

于是话里话外,卓旭一直不离言玖夜,一会儿问安少白何时再带着那个小姑娘到宫里来,一会儿听说他早对人小姑娘说开了情谊,便恨铁不成钢地揪着他的耳朵说动作还太慢,既然说开了,便该早早地和自己说,好叫他能够快些去将婚事准备起来。

堂堂千障君白,面对言玖夜时是拨开层层表相,面对卓旭时就跟没有什么威严可言了,偏他还不能够反驳,因为安少白自己也觉得再不将言玖夜迎回家来,说不准卓旭一时兴起开始准备婚礼,就要准备到后年去了。

可他又何曾想到过,这话只在心里想想,没说出口,竟然也会一语成谶。

……

槐韶楼还是那个槐韶楼,似乎这座青楼背后的主子并不是齐王,不然在对方已经倒台的今天,言玖夜过来时看见的应该是人去楼空才正常。

不过既然卓唯还让它存在着,其中关窍言玖夜也不必去想。事实上,她如今过来也并非是因为知道了笙烟和成广的事情而产生了什么爱憎之心,只是着实有些好奇,在她心里笙烟不会是个被情爱所困的女子,而成广也不应该与她有什么瓜葛才对。这份好奇心才是促使言玖夜过来看看的原因。

如今还是白日里,华春街上有些空荡荡的,就连洒落下来的阳光也失了几分暖意。这是一条日夜颠倒的街道,到了夜晚,白日的萧条景象便会成为红尘喧闹,数不尽的灯笼蔓延成一条发光的河流,一辈子都看不见熄灭的时候。

因为青楼白日里几乎不开门,没什么人往这边走,来的也多是去到隔壁华庭街上买酒喝的,其中不乏女子,所以言玖夜一路走来也无人注意。

可意外的是,这个时候槐韶楼的大门竟然是敞开的,守在门口的少年好没形象地坐在门槛上打瞌睡,不过见到有人来了,他立马便清醒了过来,而后看见言玖夜的面容,他的双目睁得极大,弄得那一双形状较好的眼睛里大部分都变成了带着血丝的眼白。

言玖夜不认得他,他却是认得言玖夜的样子,马上便走过来对她行了一礼,道:“可是江南来的言姑娘?”

不是叶二姑娘,不是玉久公子,会这样吩咐的只有笙烟。言玖夜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点点头,问:“你家姑娘知道我要来?”

她如今做女子打扮,身上穿的却是以前在外才会穿的衣物,有几分江湖气,也是江南流行的衣料和款式,加之言玖夜刻意将自己的气息做了些改变,不熟悉她的人见了也认不出这是安平巷的叶二,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怕。

不过来了槐韶楼好几回了,言玖夜不是翻墙进去,就是进去了闹腾一场,如今竟然有机会用女子的装扮进一回槐韶楼……这事儿回去了一定不能叫家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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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年略有些腼腆地说道:“是姑娘一直念着您,听说您近日就要来明都了,楼里上下都早早地准备起来,我怕您白日里过来,就自作主张开着门等着了。”

言玖夜依旧记得与笙烟的约定,她去了一次镜海,回来时便多带了一个人。若是依着言玖夜以前做事的习惯,这个害了笙烟的长老会被她当做是礼物秘密送到明都,到最后才叫笙烟知晓,不过想到这不是普通的纠葛而是血海深仇,他对朱家的灭门之灾视而不见,此仇已经不亚于屠朱家满门的那个凶手了,于是言玖夜早早就写了信告诉笙烟。

有朝一日能够亲手手刃仇人,笙烟当然激动极了,只怕是恨不能开一场宴席,以仇人的血肉入菜,生吞活剥方可解她心头之恨。

少年可不清楚其中的纠葛,也是因为笙烟也是真的因言玖夜平安回来了而心生欢喜,若是没有仇人的事,她也是要早早准备好的。

少年想为自家姑娘分忧,只是一连几日街道上都少见人影,更不要说一个姑娘,少年都有些怀疑。身在槐韶楼之中,他自然是知道笙烟的来历的,说她从前有关系好的姑娘这是一定的,可如今她人都沦落风尘了,还会有人从江南千里迢迢过来,还是个姑娘?

直到今日他亲眼见着了,少年才忽有所觉,只觉得眼前的这一位好像和他以前见到的姑娘们并不一样,她的身上没有那一份拘谨,也和大多数目下无尘的人不同,怎么说呢,看着她就觉得舒服。

少年都有些看呆了,直到言玖夜轻笑了一声,道:“我是听闻有人求娶你家姑娘,得了信儿我就过来了,倒是没想到更多的,要多亏了你白日里还开着门了。”

不然,她就得大白天地翻墙进去了。

听她说道这个,少年竟是有几分气怨,一边将她引进门去,一边道:“那穆国公世子高高在上,说是要娶我家姑娘,可谁都知道他那样的门第,我家姑娘就连做妾室都是不行的,顶多是给他们这样的达官贵人做玩物,楼里上下都不太赞同的。”

言玖夜道:“可我听说那位成家世子为此与父亲争执,还被用了家法逐出了家门呢,他现在可不是世子之尊了。”

不止现在不是,可能以后也不是了,那位几乎窝囊了一辈子的穆国公竟然顶着家中凶戾的夫人在外养了个孩子,如今还接了回去,瞧着是真的不想再管成广的死活了。

少年道:“那都是那些贵人们一张口,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也许过不了几年那世子大人就厌烦了这样的苦日子了呢。他是贵人出身,是男子,转头回去道歉赔礼就可以继续锦衣玉食地过活,我们姑娘却得是人财两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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