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师伯相邀
可是没过片刻,那气冲冲跑出去的莫少凌又推门回来了,他垂头丧气地拉着冬至问道,“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灵智和尚的破庙在哪里?要怎么去?”冬至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难怪月溪玉不让他去追,原来就知道他跑不远。
冬至憋了半天,终于忍住笑,轻声道:“孩子,你能不能等我们说完再去,先弄清楚来龙去脉,连那灵智的底细都没搞清楚,你去不是白白送死,我们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他说完,望了月溪玉一眼,月溪玉紧锁了眉头,又拉回之前的话题,“刘将军,我也正是追查黑袍人才来了此地,如今听你一说,这黑袍人,竟是有如此多的怪异之处。这灵智的底细自是要好好查上一查了。”
刘术很是赞成地点了点头,“月公子,我也正有此意。我每日带兵守护京都,不太方便出手,首先想到的便是月公子,还烦劳月公子为此事多多费心。”
刘术说完,郑重的行了一礼。
月溪玉这一路走来,本就是在追查此事,如今刘术反而给了他一个确切的消息,这不仅令他更感疑惑,但疑惑之余,又发现他们可以不必再盲目找下去,朗庙便是他们下一步要去的地方。
只是如今黑袍人的事,似也牵扯到吕倾书,若他真的也与这件事有关,要解决这些黑袍人岂不是更加麻烦。
再联系到夏雨的失踪,月溪玉有些怀疑,吕倾书和夏雨是否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而夏雨又从谢元筹的身上发现了什么?若那就是操纵这些黑袍人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刘将军不必多礼,此事也正是月某要查的,请刘将军放心,月某找出这其中的缘由,定会给刘将军一个交待。”
刘术见月溪玉对待这件事很是慎重,想必其中的缘由也是与当初攻进皇宫的黑袍人有关。当时刘术只见月溪玉带着冬至离开,也是月溪玉一早就跟他说去请驻军,而真实的情况,他也是后来听皇城的侍卫们说的。
只说是那月溪玉带兵攻进了京都,反而是摄亲王前去阻拦,被月溪玉所杀,但又有人说,月溪玉其实与摄亲王是一伙的,后来黑袍人攻进了皇宫,至于皇宫里发生了些什么,也只有那班文臣看到了,而他们被吓得不轻,都闭口不言。
再后来太子继位,先皇病重,那些人更不敢提,刘术虽对月溪玉存了疑虑,但以他对月溪玉的了解,就算是月溪玉带人攻入皇宫,也是月溪玉事先让他请了驻军,才平息了这场战乱,是与非他自是看得清楚。
想必月溪玉也不会任那黑袍人继续下去,看那莫少凌的反应,似是与这黑袍人也有深仇大恨,这也正合了刘术的心意。
刘术朝着月溪玉弯腰深深一躬,一整衣衫,又朝着冬至和莫少凌一抱拳道:“那在下就先行一步,那队官兵,还在等着我回去。”他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说书人见他们已经谈完,才又从里屋出来,端了茶水,请他们三人坐了。
月溪玉又和冬至、莫少凌商量了一阵,决定暂时在仙渚镇呆一段时间,莫少凌虽是急着找灵智,但冷静下来之后,也知自己武功不济,找了去也是白搭,只好作罢。
说书人见他们暂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便留他们暂住。
再说姬梦岚和侯玉卿,追着月溪玉他们出来,刚追出东郊便消失了踪影,姬梦岚还勉强可以跟得上,只是那侯玉卿,如今内力尽失,轻功更是丝毫全无,被拉到了后边,再加上气血不足,早就跑不动了,坐在路边直喘粗气,还上气不接下气地一直叫着,
“明儿,明儿,等等我。”
姬梦岚见他跑不动,也不想再追,陪他在路边坐着,安慰道,“师兄,那不是明儿,明儿是你妹妹,那就是一少年,你认错人了,别追了,我们回去吧!”
那侯玉卿转脸望着她,满脸困惑地问道:“果真不是明儿?我怎么就瞧着极像呢?”
“师兄,你信我,我们先回去,我再找他过来,让你好好瞧瞧如何?”姬梦岚一边拍着候玉卿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抚,侯玉卿才总算是安静下来。
“也好,你不许骗我……”
“不骗,不骗……”
等侯玉卿休息好了,姬梦岚才扶着他一瘸一拐地回了姬宅。侯玉卿刚回来,便催着姬梦岚去寻明儿,一定要好好瞧瞧。
姬梦岚无奈,只好又去东郊寻月溪玉,也恰好,月溪玉在这说书人处住下,几人商量完毕,正坐在院中喝茶。
此时已近了黄昏时分,姬梦岚才找到这一处院落。她见三人正坐在院中饮茶,院子里一棵银杏树,落了遍地金黄。
京都一役,侯玉卿落得这般下场,在姬梦岚的心里,便是都怪在了月溪玉的头上。月溪玉杀了月无痕不说,还把侯玉卿害成这样,她已经对这个师侄好感尽失。
姬梦岚一看到月溪玉,便有种说不出愤慨,但终究是晚辈,而事情的经过她也是清楚,她虽是怪月溪玉,但也没什么立场,如今又是有求于人家。她站在院外轻轻咳了一声,高声道:“月师侄,可愿出院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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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溪玉正在院里坐,突然听到这一声师侄,一转头,才发现站在院外的是姬梦岚,他的二师伯。
他一见到姬梦岚,却又忍不住斜眼瞧了一眼莫少凌。说起来,这还是莫少凌的师姐,只是当事人却毫不知情,而这段渊源,莫少凌恐怕将会永远蒙在鼓里。
月溪玉朝冬至点点头,一抬腿站了起来,向院外走去。
姬梦岚本就不想进院子,她站在篱笆外,轻轻叹了口气,这辈子与这月溪玉还真是牵扯不清了,不过也就最后一次了,看在师傅,师弟的份上,她也只能忍着了。
她见月溪玉走出院子,忙迎上前来,低声道:“师侄,师伯有件事想求你帮个忙。”
月溪玉一挑眉,这师伯还真是不见外,一见面就求人帮忙,还说得毫不客气。他也知师伯对他无甚好感,那日引她去皇陵之后,估计师伯杀他的心都有了,如今要不是有求于他,哪会眼巴巴跑来,
“师侄能力有限,不知师伯有何事相求?”月溪玉嘴里虽是说着,眼光却根本都没落在姬梦岚的身上,反而是瞧着院中的莫少凌。
他们明明都出自同门,这差别为何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