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平阳城
第112章平阳城姬流风大清早还没有睡醒便被云涟宸从床上拎了起来,姬流风只能匆匆的套上衣服,一蹦一跳的跟在云涟宸身后将鞋穿上。
带上布巾,姬流风跟着进了城外隔离的地方,将药房写了一份然后递给哪里的大夫,让他们按方子煎药,可以缓解症状。
几个大夫虽然都是鬓边白,但是却十分通情达理,见有可以缓解的方子,围在一起,边按照方子煎药便研究药方。
虽然这几种药材都不是常用的药材,但是几位大夫也从这里面看出点门道,一时间都对这份药方持有信心。
将药煎好喂给一人之后,几人围在一旁观察他的情况,过了一刻钟,那人的脸色好了很多,面上的痛苦之色缓解了许多。
“真是神奇啊,这药奏效了。”
“这位小哥真是少年英才啊,竟能想出如此药方,老朽实在是佩服。”
姬流风听着几人的夸奖,心里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得意的看向云涟宸,云涟宸只是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哎哎,你走什么,等等我呀。”
姬流风在身后朝着云涟宸伸着手喊到,想要跟上,却被一旁的几人拦下。
别看这几个老头已是花甲之年,但是身体却硬朗得很,也格外有劲,四五人练手,姬流风还真就挣脱不开。
“小哥别着急,这药效我等不清楚,这还要劳烦小哥跟我们说一说。”
“就是,也让老朽长长见识。”
“小哥这药方老朽仔细看了两眼,似乎和治时疫的药不太相同,但又不明白其中精妙,还请小哥赐教才是。”
在几个老头的连番夸耀下,姬流风站直了身子,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清了清喉咙。
“此药方现在也只能暂时缓解病情,却不能根治,几位的夸耀实不敢当。”
“哎呦,小哥实在不必谦虚,我们这几把老骨头也算是学有所成,但是也没办法做到小哥的地步,用不得谦虚。”
一个老头笑着拉着姬流风的衣袖,示意他坐下说,姬流风看了看周围,大大咧咧的瘫坐在一旁。
“小哥豪迈啊。”另一边的老头起哄到。
“小哥既然能找出缓解之分,这根治之法相比也会找出来的,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因为药方有用,所以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天的同时,也在一刻不停的煎着药这边是忙的如火如荼,而回到城中的云涟宸正在将誊抄好的药方放进信封。
“元尚,派人快马加鞭的将这封信送到淮安城中去。”
元尚很快拿过信封出了屋子。
云涟宸看着眼前程显送来的清单,上面尽数统计了城中剩余的粮食和药材,云涟宸思索着事情,搭在桌边的手有一下每一下的敲着。
南清再三日前的黄昏时刻,按照永乐帝的旨意,来到了淮安城,南清只比大部队晚了七八日,但是一人骑马赶路远比大部队要快的多,再加上日夜前程,所以南清很快便到了城中。
不出意料的,淮安城中大部分是拥护着云奉楠的官员,至于其他的随性人员,恐怕都被零散的派去了别处。
南清到这城中满打满算也有两日多了,这太子等人还没人来见南清,就连接应传话的都没有。
南清好歹是正一品的官阶,云奉楠不来也便罢了,这几个官阶低的都不支应一声,看来是将她当成花瓶了。
不过这样正合南清的意思,他们不在意南清,到省的还要编个借口离开了。南清翻身上马,在淮安城门没关之前,驾马出了城。
淮安城的隔离区南清远远的瞧过,乌烟瘴气的,虽说人多占一个理由,但是隔离区守卫的人都怠工,这太子怕是来这看热闹的。
正事不做,在城中摆什么架子,实在是娇纵,幼稚。
南清脸上带着布巾,骑马也不着急去平阳城,一路上在村落,城镇走走停停,大部分村落都已经空了,只在城镇的外面能看到流民住在棚子里,时刻有人看守着。
南清在几个隔离区揪了几个大夫问话,将症状什么都一一问清楚,过程还算顺利。
只是一到病情控制的如何的时候,几个人都是结结巴巴的,脸上带着几分恐惧,啰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索性南清也不在追问,打算尽快赶到平阳去,到时候要比问这些人消息要来的快的多。
南清看了看已经西斜的太阳,目光看到原处有个荒废的寺庙,将马拴在院内的一棵树上,南清拿着羊皮制成的水壶和干粮进了屋内。
屋内出了落满灰尘的佛像已经想要的桌案,屋内剩下的恐怕只有满地的干草了。
南清清出一块地方,将手里的东西扔在身后的位置,打算从院里的倒在地上干透的树上折几根树枝用来生火。
南清将树枝放在没有干草的地方,拿出火折子吹了吹,抓起一把干草引燃,然后再用干草上的火将树枝点燃。
很快火堆便生好了,南清正准备叫暗处的奉允出来时,摸向身后的手顿住了,因为本该在原地的干粮包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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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是个不信鬼神的人,所以只是装作奇怪的样子,不信邪的在原地翻找。
“奇怪,明明放在这的,怎么不见了,难不成被什么妖怪拿走了不成。”
南清打开水壶灌了一口水,然后装作恶狠狠的说道:“别让我抓到那个小妖怪,不然我一定将它大解八块才解气。”
寺庙中突然传来微弱的动静,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都用不着南清动手,只一眨眼,奉允便拎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从佛像后面出来了。
小孩还在空中不停的挣扎着,手里拿着装着干粮的包袱,死活不撒手,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是妖怪,别杀我,我是个好孩子,我不是故意要偷的。”
奉允将小孩放在地上,一只手抓着她的衣领,不让她跑了。
“你叫什么,怎么在这,为何要偷拿包袱?”
一连串的问题让那个小孩停止了挣扎,低着头,一只脚在地上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