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作贼心虚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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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作贼心虚

第13章作贼心虚

听了韩瑶的话,那稳婆更抖了,她伏在地上,“女君!女君!奴是被逼得,奴儿郎早逝,儿媳也不争气,没了个两三年就随着我那苦命的儿去了,独独给奴留下了个小孙孙。奴活了大半辈子,没夫郎没儿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孙孙。可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竟然把痘壳撒在我小孙儿衣服上,我小孙孙才五岁,这分明就是要他的命啊!奴平日里又大手大脚惯了,我带着孙儿去看郎中,可那药却比千金都要多……奴没办法,奴实在没办法。恰此,侯府请稳婆,因赏赐丰厚,奴便来了。结果没几日,我这老姐妹就找上门了,原来她也是来侯府伺候女君的。她说有个大活计,只要奴帮上一把,事后千金决计没有问题。

奴、奴原本也不想干这种天杀的事情,可小孙儿病重,奴是实在没有办法,实在没有办法。老姐妹又再三跟奴说,不会出大问题,这侯府里边有多少人知道这接生里边的弯弯道道。再说,本来妇人产子,就是一脚踩在鬼门关里。便就是出了人命,那也怪不得我们头上,说不得、说不得……”

“说不得怎么了?!”半夏气的直喘粗气,厉声问着。

那婆子被半夏的气势一震,一张老脸差点就贴在了地上,她眼睛一闭,这才说道:“说不得,侯府还照旧赏钱,又是一份进项。”

稳婆说完,整个院子里边已然鸦鹊无声了。挨打的婆子醒过来就听得同伴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嘴巴里边还塞着东西,发出的声音呜呜咽咽的,就跟要生撕了人一样。那稳婆听得自己的老姐妹醒了过来,连忙指着老姐妹说道:“女君、女君,奴都是被她揣弄的!奴原本根本就没这心思!是她说得老奴鬼迷心窍,都是她的主意!奴还有个小孙儿等着奴回去,女君,求您饶命啊!”

韩瑶听了婆子的话以后,没答她,反倒冲半夏吩咐道:“把她嘴里的东西都拿掉,总不能就听一个人说了算。”

半夏闻言,就指挥着人把另一个稳婆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拿开她嘴里塞着的物什,那婆子首当逸出一声闷哼,板子打的她太疼了。可疼却也疼不过她此时的心,她没想到同伴是这般没羞耻的人!两个人商量的事,一起动手的事情,她原本念着同伴孙儿还曾想着把事后钱先借她一点。可现如今一出事,她却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推。真当自己是好性儿了?你说你是被逼的,她是拿着刀拿着剑指着你还是怎么的了?你说是我的主意,是谁才听闻就一咬牙答应下来了?

婆子的身上还流着血,她看了眼在不远处连连讨饶的同伴,目光中闪过一丝疯狂。接下来,她便把她是如何被人威胁,被人找上门,又是如何拉人,如何计划,事后又分多少钱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她说的可比原先这个稳婆清楚多了,没有一点模糊不清的地方。就好像在说的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平常吃饭吃什么菜什么配料,睡觉要睡什么床盖什么被子一般。

您儿子就是个衣冠禽兽,披着张好皮囊就去祸害别人家的闺女!他肆意风流祸害人也就不提了,这下不知道从哪儿勾的个狐狸色,都把主意打倒怀胎的妇人身上,这歹毒主意,没个人引,我们这些稳婆都会做吗?照理说,是什么锅配什么铲,老奴今日就对不起女君跟小娘子了,现如今,老奴就是死,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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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除了一点——

“死了方才好!这种老货早该死了!”邹老夫人听了,畅快过头,脱口而出就是这么一句话。刚说完,宁嬷嬷就拉了拉她。邹老夫人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叫着:“女君?”

听得同伴这么回,挨打的婆子好似松了口气。她就好像不知道疼一样,慢慢站了起来。韩月下不知道为甚,难受异常,她有些不安的看了眼韩瑶,随即转头看向她。只见这婆子突然脚下步子一快,低头弯腰,一头撞在墙上,等众人回过神来,额头冒血,点点滴在地上。

那稳婆被邹老夫人一打,反而吃吃的笑了起来,“哎呀,我的老夫人,您这要护儿子还护的真是严实。可人在做,天在看,您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您年老眼拙养了几十年看不清楚,还当别人都是瞎子一般?!

可她的老姐妹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见没见过,我说了也不算。我只知道,本来女君自有了小郎君以后,身子就不好,今日听得府里郎主的风流韵事这才动了气。说来风流韵事哪家夫郎没有,只不过是有人偏偏在一句话上做文章——那便是,郎主对府外女儿那是个千依百顺,不知道的,还当郎主是他家的夫郎呢!”

韩瑶深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她张嘴,“老夫人。”声音好似跟往常一样,就好像没听到稳婆说的话一般。可邹老夫人身体一僵,随即就走到韩瑶身边,她眼巴巴的看着韩瑶,“女君,你可别听贼人瞎说。你方才才生下小郎君,万不可为这些人动怒。

“当真!”那婆子扯着嘴角说道,不但回的极其大声,还恶狠狠的看向自己的同伴。半夏茯苓的眼神一下子就定在那个不断讨饶的稳婆身上,她被众人恶狠狠的瞪着,当即就哆哆嗦嗦的回:“是真的、是真的。”桑叶忙上前去看,摊手在脖颈前一摸,随即缓缓站了起来,低声回话:“女君,她去了。”韩瑶手剧烈一颤。

韩瑶含笑的看了眼邹老夫人,没说话,桑叶一把抓着邹老夫人的胳膊,将邹老夫人强制扯到一边。桑叶笑,“老夫人,女君心里清楚,自是知道要分晓真假的。”邹老夫人越发急了,她张了张嘴,桑叶却毫不示弱的挡在她面前,邹老夫人无奈,只得闭上嘴巴。

“胡说!胡说!”邹老夫人越发气了!她恨不得那眼前这张嘴都缝了起来,她教养了几十年的儿子怎会是她嘴里那般人物?!邹老夫人气急败坏,扭过身就冲一干仆从吼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拖出去,重重地打!重重地打!”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见过那位夫人!从都到尾都是你在牵钱,我根本就没有给那位夫人出主意,没想让女君受不住早产的!”趴在地上的婆子腾的一声直起腰板来,指着老姐妹吼道。

韩瑶的脸色白了起来,隔着胭脂水粉都能看到她脸上的层层死气。她努力的直起身子,“你说的当真?”

我儿是什么样的人,老身养了他几十年来不清楚?他平日里是怎么对待女君的,女君还不看在眼里?男子哪儿不风流,可老身愿意赌咒发誓,我儿决计不会像这俩老货说的一般。女君你可千万别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千万别为此伤心。方才她们还嘴硬,还想污蔑婠婠,坏婠婠的名声呢!”

话音刚落就听得“啪!”的一声,邹老夫人已经冲了过去对着那稳婆的脸就是一巴掌,邹老夫人的声音尖利刺耳,“胡说!通通都是胡说!我儿自小就通读圣人言,严守圣人语,岂是你这等老货能随意污蔑的?!”

韩瑶看着那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稳婆。那稳婆拼尽全力朝着韩瑶恭恭敬敬的磕头,“女君,是奴起了坏心思,是奴对不住女君。奴愿受女君责罚,便是死在这儿也无妨。可女君,奴有一句话不得不说,郎主绝非老夫人所言,世上男儿多寡情。奴活了大半辈子,穷的富的看了不少,穷人尚且难找真心,更别说侯府朱门了。那夫人心思歹毒,却小心异常,两次来找我等,俱是蒙面隔着屏风,奴帮不了女君。可想也知,但凡女君出了事,那夫人入府,就决计不会给这府里众人好日子过。”说罢,这婆子深深看了眼韩月下,眼中意思份外明显。

“啊——”有些胆小的婢女已经尖声叫了起来。

“阿母……”韩月下恨急,反倒哭不出来,她跑到韩瑶身边,却不敢去看韩瑶的脸。她听着韩瑶的呼吸一会儿重一会儿轻,越发着急了,“阿母、阿母,您可别抛下婠婠!”韩月下急着就去推身边的婢女,“叶老先生呢?!快去找叶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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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瑶闭了闭眼睛,遮住眼睛里边的情绪。邹老夫人听着韩瑶平淡淡没一点的感情的说着:“老夫人说的对,这种老货死了便是死了。剩下这个也不用再问了,她们谋害我与我儿是事实,拖出去杖打八十,还活着就拖去衙门,说这妇人居心叵测,谋害归义女侯。其他的——”

韩瑶的声音一下子就打了起来,冷的跟冰一样,“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府外听得任何一句话,但凡有一句话传出去。不管是谁说的,在场之人通通给我乱棒打死!”韩瑶的话一说完,邹老夫人就松了口气,虽说韩瑶没说一句关于邹璿的话,可这态度就已经表明是站在她这边的了。

韩瑶刚说完,下一秒,胸口就剧烈颤抖起来,最后“哇”的一声,竟然吐出一口鲜血来,歪头晕死在摇椅上。

“阿母!”韩月下的眼眶只剩下了血红一片,“快去叫先生!快去叫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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