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欺人太甚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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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欺人太甚

第91章欺人太甚

文双宜被邹璿这话气的气息不匀,胸膛剧烈的一起一伏,只觉得一股子怒火冲上了头脑。她下巴一扬,正对上在邹璿身边哭的不能自已的花容,那张脸着实是太像自己了,也太像阿母了,而邹璿却大白日的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对她吼!文双宜怒从心来,铁着脸伸出手就要去抓花容的脸蛋。花容一瞧见文双宜动手,就呆了,文双宜挨哪儿她都能忍着,可脸不行!若是没了这张脸,她以后还怎么活!花容抬手就挡住了脸,嘴上直叫着:“郎主!郎主!”

邹璿气的拳头捏紧,谁知道他这么斥骂文双宜,文双宜反倒不管不顾的在他面前动起手来!他被花容喊得心口一颤,下意识上前拧着文双宜的胳臂就是一甩。邹璿自以为自己是控制了力道,可文双宜却不过是个八岁大小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娘子。

文双宜只觉得眼前一花,“扑通”一声,她的额头磕在了一旁石块上,尖利的石头在她额头上拉出好大一口子,红色的液体从口子里边流了出来。文双宜顿时软了身子,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啊——”花容何曾见过人流血,当即就被吓的叫出声来,一张脸惨白惨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邹璿也是傻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他是真疼文双宜,是真把文双宜放在心上,他没有半分心思要害文双宜,可文双宜被他那么一摔就晕在他面前。邹璿只觉两脚跟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而花容那一声高叫,也引得假山外徐嬷嬷等人的注意力。徐嬷嬷顿时慌了,她听得不太分明,两脚差点软了,当即就叫出声来:“小娘子?小娘子!你可莫唬老奴!”春哥原地一跺脚,没等徐嬷嬷反应,咬着牙就冲进了假山。等她七拐八拐找着文双宜时,春哥张着嘴,哆哆嗦嗦的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郎主怎么在这?小娘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邹璿见有人进来,瞪着一双眼睛就吼:“还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去找郎中!”语毕,邹璿想都没想,上前一步就抱起晕在地上的女儿,疾步走了出去,竟是像忘了背后的花容。花容脸色变了变,眼见着邹璿春哥等人没了影,她却也不敢立时从假山里出来。她抖着手整理了下衣服,将头上发髻微微拢了拢,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石块上那滩子血。完了!完了!花容咬着纸白一样的嘴唇,脑子里只有这么一句话。

邹璿抱着文双宜横穿大半个花园回了院子,文双宜这会子却是连疼都不晓得疼了。躺在床榻上时,文双宜便已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邹老夫人的寿安堂离文双宜的院子可没多远,她一收到消息,就赶了过来,进来就瞧见了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文双宜。哪儿还有往日半点在自己跟前娇俏生动!

文双宜对自己往日的孝敬一下子就涌上了邹老夫人的心头,邹老夫人勃然大怒,指着邹璿就开始骂了:“不过是随着她姐姐逛一会院子,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了这样!你倒是好生说说!”

邹老夫人好一会儿没出声,却盯着徐嬷嬷死死的看。半响才开了嘴唇阴深深的问:“当真是如此?!”那口气好似只要徐嬷嬷做出任何一个动作,邹老夫人都能撕了她一般。徐嬷嬷自是被吓了一跳,她再疼文双宜,那也要自己有命来疼才对。她低着头,抹着眼泪道:“老奴当时听着叫声吓得脑子一白,想着要进去瞧瞧时,就瞧见郎主抱着、抱着小娘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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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嬷嬷这会眼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了一地,抽着鼻子颤着声音回:“原本两位小娘子是在花园里边玩耍来着,只是我们小娘子走了半日觉得累,央求着在原地歇歇,女郎便说过会子再来接。我们小娘子人小,又不是日日都在花园里边做耍,人生地不熟的,才跑开一会儿,连盏茶都还是热乎,谁知道就发生了这等事情。”徐嬷嬷哭的不能自已,“是奴的过错,奴若是早知道会是如此,便是逆了小娘子的话,也要跟上去好好看着小娘子。兴许、兴许小娘子就不会如现在这般……”

假山?邹老夫人心里抓着了点苗头,看了眼宁嬷嬷。宁嬷嬷立刻就出去把春哥叫了进来。春哥心里揣揣的,手指在手心里掐来掐去,她一听着邹老夫人问,就立时开口了,把她瞧见的说了个清清楚楚。其实春哥也没说几句有用的,她当时也被吓着了,冲进去就看见倒在地上的文双宜和阴着脸的邹璿,而花容她只模模糊糊看到个轮廓,却瞧不见她到底长什么样子。春哥吞了口口水,好不容易说完,头伏在地上却再没胆子抬起来。邹老夫人口气不好,邹璿又哪儿还会挂在心上?他瞧着床上闭着眼没个声响的文双宜,只觉得心口都揪着疼了。那可是他与文婉的女儿!邹璿木着脸,“母亲,是儿子不好,是儿子没看好她。儿子也没想着会如此……”

徐嬷嬷迟疑着,犹豫的眼神往邹璿身上看了看。邹老夫人不多时便注意到了,这文双宜受伤难道还能自己儿子有关?想着邹璿方才说的话,邹老夫人心里一沉,挥手让屋里丫鬟嬷嬷全散了出去,却独独把徐嬷嬷宁嬷嬷留了下来。邹老夫人口气越发不好了,“除了郎主,难道就没人在里边?”

徐嬷嬷虽然伤心欲绝,可口齿却是清除无比。邹璿心思挂在文双宜心上没听清楚,可邹老夫人哪儿会没听出来?她虽认了文双宜,让文双宜进府,可这侯府里边文双宜能认识几个地方,又能认识几个地方?韩月下前脚走开,文双宜后脚就出了事,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邹老夫人的面阴沉沉的,她倒是没觉得韩月下会存心思朝文双宜下手,可架不住手下人胡乱揣摩暗害呀!

“会如此什么?!”邹老夫人扬声打断,“别在我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好端端的,她个小娘子怎么就磕着了头!怎么就成了这番模样?她不是与月下在一起吗?!你们小娘子呢!”最后一句话,邹老夫人却是在问屋子里候着的人。

徐嬷嬷眼皮子一抖,“还有春、春哥,小娘子跟前服侍的,她听着声音就冲进了假山。”

假山,郎主,女人。这几个词凑在一块儿能有什么事情?

邹老夫人额头青筋直跳,她总算知道邹璿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合着不就是自己与丫鬟在假山里边胡闹被女儿逮着正着吗?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弄,竟然动上手了,直接把人摔个人事不省!邹老夫人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了个女人伤了女儿!她瞪着邹璿,鼻息粗重的就好似压着胸口满满的怒火,对自己骨肉尚不在意,谁知道他日后会怎么对待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邹老夫人一时间把这段日子从邹璿那儿受来的气全想起来了,她手指发抖,疾步凑上前对着邹璿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那声音清脆的,不仅打懵了邹璿,也打傻了屋里其他三个人。连带邹老夫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怎么就动手了。要知道,邹璿从小到大,邹老夫人可不曾对邹璿动个一根指头!邹璿喉结滚动,不可置信的看着邹老夫人,声音呐呐:“母亲。”

徐嬷嬷跟春哥此刻恨不得在地上找出条缝儿来,只当没自己这个人了,也不愿意瞧见邹璿被打这一幕。邹老夫人被邹璿叫的心口一颤,眼眶一红,伸出手就搂住了邹璿的肩膀,提起嗓子就嚷,“你个讨债来的,早知道会害的自己亲生女儿如此,你何苦去招惹那些个不守规矩的贱*货?你若是喜欢上了,做母亲的还能拦着你不成?

可你瞧瞧,瞧瞧,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才进府享了几日的福,这会子却躺在床上连个声音都没有。我的心肝呀,我这做祖母的才瞧了她几日呀!”邹老夫人捶着邹璿的背脊便大声哭了出来,她只管哭的畅快,却一点也没注意到隔墙有耳。

韩月下听着人回话匆匆赶来,却恰巧听着邹老夫人这么一句话。画眉掀帘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而韩月下站在帘子外神色不明。千想万想,谁知道文双宜竟然是邹璿的亲身女儿,算算文双宜的年纪,岂不是在韩瑶身怀韩月下时,邹璿便又有了另外个孩子?连翘茯苓几个僵在原地,手脚都好似不是她们几个人的了。早在正院撞死个稳婆时,她们几个跟在韩瑶身边的,心里便有了个底,怕是邹璿并不如她们平日看到的一般。

只是今日听了这消息,谁还能跟没事人一般。半夏咬的嘴上都破了口子咬出血来了,都只道是邹老夫人喜欢文双宜才认了文双宜让文双宜进了府,哪儿知道还有这么一遭关系!吃小娘子的,用小娘子的,哄着小娘子与这么个货色做姊妹,结果倒是养了个外室女!半夏紧紧拉着桑叶的手,哑着声音冲桑叶来了一句:“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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