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恼羞成怒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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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恼羞成怒

第326章恼羞成怒分明就是自己自作自受,可邹璿这会儿听着韩月下的话,却颇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只是他好悬记得自己一向是最为宠爱韩月下的,抿了抿嘴,便开口道,“无事、无事,歇息两日便好,哪儿用得着婠婠这般操心了?”韩月下笑了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阿父的身子不比其他,自然要小心些许才好。”

邹璿脸上的笑更僵了,他摆明是不愿意让韩月下管这事,当即就摆手道,“这些话这些日我早就在你祖母那儿听了,自己的身子,我岂会不清楚?倒是婠婠你,算日子也快到生辰了,不曾想,我儿竟也有这般大了。”邹璿提起韩月下的生辰,韩月下的心当即就提了起来。岁数一大,难免就会谈婚论嫁。归义侯府不倒,她又不像前世一般迷恋苏帆,她若是要定亲,自然不会太差。可若是邹璿跟邹老夫人想要在她亲事上动手脚,却是十分容易的。

韩月下眼珠子一转,脸上浮上两朵嫣红,“女儿再大,那也是阿父的女儿。更别说,女儿还要照顾幼弟呢!难道阿父不喜女儿长大?”韩月下先点韩一扬年幼,再反问邹璿。邹璿神色微恼,却又不得不压住,反而扯开话头,与韩月下说起另外一事,“你妹妹双宜与你一般大小,前儿苏家上门赔罪,你祖母年纪大了,自来又是个与人为善的。苏家诚心诚意,你祖母倒也不好将人家打出去。你祖母的意思是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过去的事婠婠你可莫记挂在心。日后我们两家可是要成为亲戚的。”

邹璿话音刚落,韩月下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亲戚?哪门子亲戚?儿女亲戚?韩月下见邹璿故意点出文双宜来,不多时就明白过来。苏家富裕,文双宜现如今又没了晋王府这门婚事,邹老夫人爱财又不喜文双宜,便是想把文双宜许给苏家,也不是没有道理。可瞧着邹璿的意思,难道也是同意了的?韩月下并不想帮文双宜,可她却了解文双宜,依着文双宜的心性,她岂会甘愿嫁进苏家,苏家再好,也是个商户。士农工商,苏家再富,结交的权贵再多,轮身份却是连个平常百姓都不如。

文双宜极为清楚这些,就是因为清楚了,她又怎么会愿意嫁给苏帆?哪怕苏帆长的再好,看起来再风流不羁。韩月下微微笑了起来,“祖母的意思婠婠知道了,不过婠婠与苏夫人苏娘子有隙,若是苏娘子苏夫人上门,几人碰面,难免尴尬,左右苏夫人与苏娘子也不是来寻婠婠的,婠婠也不想惹得阿父祖母不开颜,便想着日后有客上门,倒不如让婠婠就在院子里头坐着,也免得祖母为难。”按道理,韩月下的主人,可这明明是苏家做客,客人有错在先,却把主人逼得屈居院内。这要是落在旁人眼里,可不正正是苏家人无德,邹璿邹老夫人无能,护不住孙儿?

偏邹璿这时一心想着文双宜的事,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层来。只是听着这话,一来心喜韩月下的答案,二来便是面上功夫,邹璿故作不满,“你是什么人?她们家又是什么人?岂有让你迁就旁人的道理?”邹璿的话在韩月下意料之内,韩月下顺势安抚邹璿,“双宜好歹还唤苏夫人一声姑母,阿父又以仁义见人,若是再生间隙,可不是伤了两家人的和气?再者,婠婠便是不在苏夫人跟前,岂不更好,倒还能做点儿女工,与阿弟耍上一耍。”

韩月下当着邹璿的面夸赞了邹璿一遍,邹璿当即眉开眼笑,嘴上道,“只是委屈了你。”韩月下浅笑应答,心里却对邹璿格外不齿。她前脚才从邹璿房里出来,文双宜后脚就到了。文双宜看着韩月下便是一愣,随即脸上却浮过一丝怒气,只这怒气去得太快,若不是韩月下眼尖,哪儿还能瞧得到?韩月下瞧着她背后两位王府嬷嬷手上提着的食盒,再看文双宜一身素淡打扮,两眼微肿,瞧着便是哭过的模样,当即就明白过来。

分明自己才是姐姐,偏偏她却是要先定下来的,还是个商户,文双宜一向心高气傲,她怎么不会记恨自己?文双宜连礼也不愿意再给韩月下行了,她抬足,就跟不曾看到韩月下一般,从韩月下面前走过。韩月下背后的半夏被气的牙根痒痒,道,“邹娘子跟了王府嬷嬷学了那么久的规矩,真真都是学到狗肚子里边去了。那俩嬷嬷也是个见高踩低的,方才竟装没瞧见。难道她们以为,邹娘子还是个大度的不成?”

半夏气恼,可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院子,也只是压着身子表露自己的不满。韩月下却笑了笑,道,“你管她如何?逼得太紧,兔子咬起人来,可也是不认人的。”说罢,韩月下便招呼半夏几个去见邹老夫人。比起邹璿,邹老夫人看到韩月下却是亲切多了,又是笑又是骂的,直说韩月下住的太久,只怕是忘了她这个老太婆。韩月下道,“哪儿能啊,只是城门进出盘查严格,后来要回了,却是进不来了。”

韩月下口吻带笑,邹老夫人却是激忿填膺,“往日还道晋王爷好,是个不错的,哪儿就想到竟是个白眼狼?亏得天家待他这般好,现如今却……”邹老夫人长叹口气,一顿,又道,“你与一扬不在也好,那些日城里乱糟糟的,一日之间不少大臣都进了大牢。到现在我的心都还悬着,旁的不说,你阿妹往日与晋王府又是那么个关系在,若是日后有人提起此事——”邹老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却挡不住其中的惧怕与紧张。新帝可比不得惠安帝,邹老夫人虽不出门,可听着底下人说起宫门前斩杀了多少人,她也知道新帝不是个好惹的。

韩月下早就在邹璿那儿听得了邹老夫人的意思。邹老夫人只怕是想要尽快把文双宜嫁出去,可是她都没定下亲事来,岂能操办文双宜的?韩月下的眸子逐渐冷了起来,只怕邹老夫人是要提起她的婚事了。果不其然,下一秒,邹老夫人就拍着韩月下的手背,道:“你也大了,我在你这岁数早就已经主持中馈了。我儿这般花容月貌,德行出众,就不知道日后哪家这般有福气了?”

邹老夫人说这话便已是试探,韩月下心中微恼,面上却做出娇羞模样,只叫了一声,“祖母。”邹老夫人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这事我岂会来问你?只是冰人上门,我是瞧着秦国公的公子好,也瞧着太守家的公子好,这一时间还当真定夺不下来。”邹老夫人将人选摆在韩月下面前,可见她对此事的着重程度。韩月下心里恼怒异常,邹老夫人嘴里的这些人哪个是好的?门第高,可府中姬妾却也不少,不是贪花好色,便是碌碌无为。邹老夫人这会儿是存了心想把韩月下许出去,好让文双宜尽早去江东。

韩月下两眼眼神冰冷,当下就垂下了头将满目情绪遮掩的一丝不露。韩月下不说话,邹老夫人也只当是女儿家脸皮薄,也不再为难韩月下。不一会儿,便让韩月下回去歇息了。重生以来,韩月下往日虽无心嫁人,却也知道婚嫁这事在邹老夫人邹璿面前是躲不起,她虽然早就准备。可放在今日,因着文双宜而仓促定亲,韩月下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自回了院子,韩月下便把连翘茯苓几个全数打发了下去。院里上下刚刚点灯,韩月下又一刻都不曾闲下来。

若是往常,连翘茯苓早使人送上饭菜伺候韩月下用饭了,可今日这几人瞧着韩月下的脸色,却无一人敢提起此话。她们是关切韩月下的身子,可也知道韩月下若是真动怒了,也不是一般人能劝的。韩月下把人打发了下去,便一个转身扑在床榻上。还没等她闭目,帷帐里头就探出一只手来,吓得韩月下倒吸口气。赵言格眼疾手快用手指抵住了韩月下的嘴唇,道,“是我。”

韩月下瞪大了眼睛,又是恼又是怒的,此前他身份不便不能见人,擅闯闺房她也就算了。现如今他平反荣国府冤案,新帝重赐他荣国府荣耀,他却还是这样宵小行径,便是韩月下与他情谊再生,也忍不住两眼冒火。韩月下却赵言格吓了一跳,新仇旧恨记上心头,她抬手就在赵言格手指上重重一打,“你怎么又来了?”

一别多日不曾见面,这一见面就把人给惹生气了,赵言格是不解风情,却不是个傻的。上次韩月下就与他为此事哭闹过,他哪儿会不放在心上?赵言格嘴里的话憋了又憋,偏怎么也说不出口,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他见韩月下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一时恼了,两手一捞,就把韩月下抱了个满怀,“你只当我是你,从来都不惦念着别人吗?”这话一说出口,赵言格就住了嘴,他有些不适的别过头,眼神四下乱看,就是不落在韩月下脸上,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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