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步步逼人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嫡女生存手册 >

第317章步步逼人

第317章步步逼人

“谁要你说这些?!”魏显气急,又是一个脚窝子踹了上去,他脸沉如水,两手紧握成拳,强自压下怒火。那黑衣人被踹在地上倒吸了两口,听着魏显说话,连忙道,“陛下胸口中剑,血流如注,奴等从驿馆出来时,陛下已然昏死过去,只怕、只怕……”话说到这儿了,魏显的眼睛死死盯在墙角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从驿馆到皇城,快马加鞭也得花上三日的功夫,若是惠安帝身上安好,这会子岂会一点消息都没有给他送来?魏显脸上闪过暴怒、不平,到最后只余下冷漠一片。他挥退了黑衣人,不多时就听着外边人回,信使在城门口被拦住了!魏显右手一个重锤捶在案牍上,两只眼睛里边冷冽异常,他拔腿就往外走。

此时,解将军正盯着马上皇城信使,他道:“你是何人?从何而来?”解将军问的毫不客气,就好似压根没看到信使身上的绛紫官袍一样。信使也不多话,一手高拿着腰牌,道:“陛下口谕,我有要事回禀卫王爷!还不速速让道!”解将军一听便冷笑出声,他早得了晋王爷的话,担任城门监察一事,进出人口无不要仔细盘查,免得贼人内外勾结,谋人性命!解将军看着信使便伸出了手,“交出腰牌!”

信使一愣,半日都没反应过来,随即便紧紧皱起了眉头。大庆朝建朝百余年,陛下亲诏何时有被人拦下过?可眼前皇城守卫非但拦下了他,还让他交出令牌!信使直瞪着解将军,解将军却丝毫不肯妥协。信使大喝道,“你等何人?胆敢拦下御诏!还不速速让道?!若是耽误了朝政大事,你等可担当得起?”

不过是瞧瞧腰牌,可这人不给腰牌,反而梗着脖子与解将军理论,解将军本就不是个聪明有心眼的,这会儿越发觉得此人可疑,当下大喝道:“不过是要你交上腰牌,以验真假,你却百般阻挡,还搬出天家御诏来恐吓我等!莫不是做贼心虚、心里藏奸?!来人,还不把人拉下来!此等恶人若是进了皇城,岂不为害百姓?!”解将军一声令下,信使就听着身边一道响亮的声音,当即便有四五个人围了上来,伸手一把按住了信使!

信使也不是个没有武艺伴身的,可双拳难敌四手,现如今办差不成还被人缉拿,他气的两只眼睛都瞪大了,大声叫道,“尔等无知!耽误国事,天家若是知晓,必诛杀尔等!”解将军冷笑,“我为天家办事,不知道听了多少像你一般的人口出狂言?但凡有一言入耳,我又焉有今日地位?”解将军冷眸扫了眼信使,“给我堵住他的嘴,绑到府衙去,交由晋王爷处置!”

魏显一路狂奔而来,城门口解将军却跟无事人一般在前巡视。解将军一眼就瞧见了魏显,上前就给魏显请安。魏显厉声道,“人呢?”解将军一下子就想到刚被拿下的信使,当即装聋作哑,故作不知,“王爷所问何人?”只这一句话,便点爆了魏显的火气,他来时便使人去掉了羽林军,解将军刚说完,就听着一阵哒哒哒的声音,定眼一瞧,正是羽林军到了。魏显二话不说,指着解将军就道,“把人给我绑了!”解将军又是惊又是怒的,当即就站直了背脊,“王爷这是做什么,末将所犯何罪?”

“所犯何罪?”魏显只是看着解将军,冷冷道,“区区一个守城小将,竟敢拦下宫中信使,耽误朝政大事,你如今竟然敢问我所犯喝醉?郎中令京兆尹奉旨办事,陛下特特交代,不得扰民伤民,你却一而再再而三阻挡百姓进出皇城,擅自搜查朝政大臣车辆!这是谁给你的旨意?又是谁给你的权利?你如今竟敢随意下令,这皇城莫不是你的皇城?这大庆天下莫不是你的天下?”魏显说完,手臂干净利落的一挥,“还不把人给我拿下?送到府衙杖责二百!但凡尔等有半点疏忽——”魏显冷哼一声,余下的话不言而喻。但凡解将军还有一口气在,魏显便要执杖官以命抵命!

解将军倒吸口气,只瞧魏显的脸色,他便知道魏显这次是绝不会放过他了!饶是他粗人一个,杖责二百如何还有命活?解将军当即挣扎起来,却被身边人按的死死的,解将军只得道,“末将奉命办事,王爷岂能滥杀无辜?王爷这般做,岂不怕旁人瞧见寒心?!晋王爷恩泽百姓,为了百姓安危严查皇城,王爷这般阻拦,又是为何?末将一颗赤胆忠心,全数系在大庆朝上,却蒙受这等冤屈?王爷这是要作甚?莫不是要篡权夺位?!”解将军瞪着一双虎眸,他是个粗人,粗人一急,哪儿还有脑子去想自己都说了那些话?这又是在城门,城门人口极多,只这两句话,城门百姓无不屏息敛气,深怕被牵扯在内。

魏显冷笑两声,晋王?晋王?也就只有这等蠢材这才辨不清晋王那等口是心非的人!可自己被他骗了一辈子,到死才发觉此人的狼心狗肺!魏显看着解将军,他心里清楚极了,跟这等粗人论理,自然是论不通的!他又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也不是那等忍气吞声的人!自他死过了一回,他就明白了,名声重要,可命最重要!若没了命岂有名声可言?更别说,只为了个好名声就绕过这些贼人,魏显如何会甘心?

魏显眉头只拧了拧,反而笑问出声,“原来这朝政大事到了你眼里,竟还不如我四哥晋王爷一句话来的重要?当真是忠心的很,忠心的很呐!”魏显说完,嘴角的笑意立时收敛的一干二净,“把他的嘴给我堵住!杖责后亲自送到晋王府去!我倒要看看,是晋王爷是如何恩慈的,竟让人以下犯上,胆敢与天家做对!”魏显说完,便一甩袍袖,招过一名守城侍卫便问起信官的事,等听完解将军的吩咐,魏显的脸已经十分阴沉难看了,只是想着信使上背的御诏,魏显又如何会在一个解将军身上再花费功夫?惠安帝遇刺一事掩盖不下,信使进城一事不多时世家大臣就接到了消息。

第二日,魏显主持朝政,刚站上大殿,便有人提出了惠安帝遇刺一事。魏显在殿上脸上十分难看,底下却有人在请旨,请求将惠安帝迎回,泰山祭天择日再行。只这一言一出,便有人站出来高声反对。朝廷上乱糟糟的,一会儿有人说这个,一会儿便有人说那个,为的全是惠安帝遇刺一事。

半日,这才有言官开口道,“不知陛下可曾受伤?”话音刚落,大殿里鸦鹊无声,便是连人呼吸的声音魏显都听不到了。晋王这这会儿站了出来,蹙起眉头,“若是陛下龙体有恙,当以龙体为重。宫中齐聚天下知名医正,但凡有事,乡村僻壤的郎中大夫又如何比得上国中圣手?”

晋王这话一出,魏显脸上当即就浮出一个笑来。他眼里露出一丝嘲讽,前世晋王说这些话,他只想是晋王忧心惠安帝,记挂兄弟安危。现在一看,若是惠安帝重伤进城或是死在外头,可不就是动摇人心?惠安帝但凡有丝毫差错,朝中岂能不出大乱?往日,晋王可不就趁着此时,掌握朝中大权,便是把自己推上了大位,自己不也只是个傀儡?莫说是朝中决议大事了,就是宫中节度这些小事,自己都得瞧晋王颜色!魏显越想越怒,越怒脸上越是平静,越乱他便越不能出岔子!保不住惠安帝,他难道连这江山也要丢吗?!

“晋王说的是,可陛下受天庇佑,岂是我等为人臣子能轻易妄言的?”魏显语气淡淡,可口吻里头自有一股子严厉气势,他虽被人当作傀儡,却也是登过大位做过皇帝的人,又加之死过一回,晋王猛的一看,到觉得魏显身上有股子帝王气势。晋王猛然想到了须弥大师的话,刚刚心里还极为得意,这会儿却跟泼了一桶冷水一般。有魏显这个嫡子在前,他岂能半点手软?

晋王做出一副惶急担忧模样,“五弟这话差矣!我只是担忧陛下安危,何时有妄言陛下了?五弟这话,可不是让人心寒?难道五弟都不担忧自己的嫡亲兄弟?”明明是在大殿上,群臣议论朝政的地方,可晋王张嘴五弟闭嘴五弟,却是与魏显论起了兄弟情谊来。

魏显脸色一沉,冷声道,“我等身为臣子,陛下出巡,龙体康健,身边又有五千羽林军护送,我等俱不知陛下此时安危。可晋王爷,你倒是与我说说,你为何就认定了陛下龙体欠佯?你又从何而知?若陛下一切安好,难道不是你在背后妄议?不是在扰乱民心?”魏显一声比一声高过一声,身上气势越发逼人。他步步上前,晋王被逼的步步后退,等到魏显说完,晋王却已退无可退,他心里焦躁异常,哑然失声。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