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反咬一口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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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反咬一口

第304章反咬一口苏瑶心中摇头,她兄长有哪儿不好?若非阿母认定了韩月下,哪儿还需要苏帆来牺牲色相?苏瑶将碎纸收在荷包里,转而就冲韩月下道,“也怪我莽撞,亏得妹妹你提醒。只是可惜了兄长的字,说来,兄长虽比不得伯父才华出众,却也是在江东数一数二的人物。自从来了皇城,兄长见了妹妹你,便时不时……”苏瑶脸上微红,微微笑了起来,“你我两人情同姊妹,若是日后能成为一家人,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苏瑶的话说到这儿已经十分露骨,韩月下当下就冷了下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瑶只当韩月下女儿家羞怯,笑的越发甜了,“还能有什么旁的意思不成?我兄长心中有人,那人正是——”一个“你”字还没说出来,韩月下拍案而起,“我敬你是亲戚,叫你一声姐姐,却不是让你欺负到我头上来的!你是什么人,竟然在我面前说这些肮脏事!”韩月下大怒,一双水眸微微瞪圆,配上那通身的气势,贵气逼人,落在苏瑶眼里,生生就比苏瑶高出了一头。苏瑶只说了两句话,便听着韩月下嘴上叫着肮脏事。肮脏事?什么事算的上肮脏事?她堂堂苏家的事难道就是肮脏事?苏瑶脸上也不好看,只因着韩月下的交代,她生生憋了这口气,青着脸道,“你先坐下,好端端的,你与我撒什么火气?”

韩月下不动,苏瑶又道,“我不过是与你闲话家常,哪知道你不爱听这个。你不爱听也就罢了,与我说就是,无故发这么大的火气作甚?再者,依着你我两家关系,你怎么就说是……事呢?”肮脏两个字苏瑶怎么挤也挤不出来,一张脸越发黑了。她心中有怒,憋得她手指头在手心里掐来掐去,说话的口吻也不甚好听。韩月下猛的笑了,那笑声落在苏瑶耳朵里,跟刀子一样,刮得苏瑶耳里生疼生疼的,苏瑶僵着声音喊,“妹妹、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韩月下嗤笑出声,“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你来是为了什么,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姓苏,我姓韩,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你说谁有事没事会往旁人家跑?纵容是亲戚,你也只是双宜的亲戚,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不去看双宜,与我称什么姐妹?”韩月下声音冷冷淡淡,眼里全是嘲讽,“我出身侯府,背后站着归义侯府,便是阿母走了,偌大的侯府依旧在邺城当中,深受天家眷顾。你不过是一介商贾之女,在我面前自称姐姐,你配吗?”

韩月下一字一顿,两只眼睛缓缓落在苏瑶脸上。“你——”苏瑶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哪儿受的了这份气,“嚯”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给脸不要脸!你当我愿意来与你说话不成?你有哪点比我好,又有哪点比我强?若不是老夫人吩咐,谁会愿意来与你做耍?!”苏瑶话音刚落,便听得韩月下一声冷哼,“得了吧,拿着我祖母做什么幌子?便是没有我祖母吩咐,难道你就不会来了?”韩月下讥笑一声,“你若是哪儿都比得上我,你阿母又如何会让你在我面前伏低做小?你又怎么会拿着香包便笺在我面前摆来摆去?若不是你们伺候祖母伺候的好,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忍你到此时?”

韩月下走到苏瑶面前,“就你这个样子?你觉得可能吗?”韩月下心中怒火朝着苏瑶全数撒出,苏瑶脸上清清白白,眼睛瞪到极大,通红通红的。苏瑶性子中的刁蛮劲儿上来了,扬手就往韩月下脸上招呼而去。韩月下动不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还能对付不了苏瑶这么一个弱女子?韩月下一把抓住苏瑶的手,另一种手反手就往苏瑶脸上打了过去。苏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张牙舞爪的朝着韩月下冲了过来,她极怒,嘴上恶狠狠的,“韩月下!”韩月下后退一步,不远处的连翘带着茯苓已经冲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一把就按住了苏瑶。

苏瑶哪儿会安份?红着眼睛抬足就往连翘茯苓身上踢去,她发了狠,饶是连翘茯苓也练过武,身上也不由挨了几脚。韩月下对苏家人越发记恨了,她原也没想着这么快对付苏家,可苏家人自己找上门,欺负到门上了,韩月下如何能忍得下来?!韩月下看向一侧,那里正站着苏家的婢女。这婢女瞧着苏瑶受气,原本也想着上前帮忙的,可看着韩月下几人的气势,却是没抬上前一步。苏瑶刁蛮凶狠,韩月下难道就是好招惹的?

韩月下当着苏瑶的面将身上衣襟弄乱,苏瑶两眼一瞪,有些不明白,“你想做什么?!”韩月下慢慢慢慢笑了起来,“这都看不懂?”她翘起尾指,将头上发髻微微松了松,只她一个动作,连翘茯苓就明白过来。连翘茯苓两人一扯发条,抬手便是一巴掌往各自脸上招呼过去。她们有分寸极了,看着打得重,却一点儿也不疼。可这么一来,两人看着俱是狼狈不已。

苏瑶目瞪口呆,霎时就明白了,“无耻!”她脸上通红,连吃了韩月下的心都有了。韩月下从她身上解下香包,眼神轻飘飘的落在苏家婢女身上。那眼神冰冷似铁,直看得人生生打了个抖。韩月下望了眼苏瑶,抬起手便捂住了脸,呜呜咽咽的跑了出去。

韩月下倒没跑到邹老夫人那儿去,可邹老夫人不多时便听到人传话,说是小娘子与苏娘子打起来了!邹老夫人一听,哪儿还坐的住?放下孩子便往韩月下院子里跑。进了院子,便听得韩月下呜呜咽咽的哭声,那声音委屈极了,听得邹老夫人心里就跟有针扎一样。韩月下好歹精心伺候了她好几年,邹老夫人这会儿哪儿能不看重她?邹老夫人顾不得多少,就冲进了房,苏瑶被连翘茯苓按在椅子上,连翘茯苓两人狼狈至极。邹老夫人只一眼,便唬了一跳,抖着嗓子就问,“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连翘茯苓苦笑一声,见着邹老夫人就跪了下来,眼眶一红,抹着眼泪磕头,“还请老夫人给小娘子做主!”“胡说!”苏瑶一听,哪儿还忍得住,上前便要与邹老夫人分说。正在此时,屋里传来哐当一声,就好似花瓶被砸了一般,随即便传来桑叶的叫声,“小娘子!小娘子你放下!小娘子你放下呀!”桑叶声音又是急又是怕,邹老夫人一把便推开了苏瑶,往里头冲了过去。这一进门,邹老夫人便倒吸一口气,韩月下正手拿着花瓶碎片,锋利的碎片正抵在韩月下脖颈上,稍不留神,便能割除血来。

“你这是做什么?!”邹老夫人又急又怒,一口气提在嗓子口半日都没下来,她朝着韩月下招呼,“放下放下!有什么天大的委屈只管与你祖母说!做什么动这些劳什子啊!”邹老夫人急出汗来,手指头都在抖。韩月下流着眼泪,“祖母,今日苏家欺人太甚,婠婠今日不死,明日也是要死的。但凡她们还在皇城,婠婠这条命迟早是保不住的!与其让阿父为难,让祖母为难,今儿婠婠索性不要活了,也免得旁人作践我们家!”韩月下举着碎片便要用力。

“小娘子!”桑叶趁着韩月下看着邹老夫人的空儿,一个猛子窜了过去,一把夺过韩月下手上碎片。本就是做戏,韩月下哪儿舍得桑叶因此受罪?只略略挣扎了一下,便松下了手。邹老夫人过去,一把抱住韩月下,指天骂地,“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若是有话,只管与我说!有你祖母在,有你阿父在,谁若是欺负了你,拼着命也不要,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作甚不要活了?难道你阿父祖母还护不住你?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啊?”邹老夫人流出眼泪。

韩月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咽咽的,委屈极了,埋在邹老夫人怀里,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桑叶跪了下来,“老夫人!还请老夫人给小娘子做主!小娘子对苏娘子诚心一片,亲生姊妹也不过如此,对苏夫人更是十分敬重。可苏夫人苏娘子心怀鬼胎,今日上门更是意图毁坏娘子名节!辱骂娘子在先,与娘子动手在后!娘子与她理论,她却反口一咬,只说是娘子欺负于她!天可怜见!娘子素日端庄大方,菩萨心肠,何曾有与人红脸?今日却被苏娘子逼得……”

桑叶重重磕头,不再说话。只这短短几句话,邹老夫人额头青筋便爆了起来,“什么?!”韩月下哭的越发大声了,邹老夫人心疼极了,指着宁嬷嬷便道,“把苏娘子请来!把苏夫人也请进来!我倒要问问了,这是哪门子的体面规矩,区区一个商贾之家!竟然欺负到我们邹家人的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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