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临危不乱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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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临危不乱

第307章临危不乱

饶是邹璿再孝顺,莫名其妙便挨了骂,也禁不住一愣,他道:“母亲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邹老夫人冷哼,“那苏家人欺负了婠婠,意图毁坏婠婠名节,还朝着婠婠动手,你这做阿父的非但没有护着婠婠,反而还在道上替旁人说话!我今日不骂你,我骂谁?我今日不找你晦气,又找谁?”邹老夫人猛的抬起手来,指向韩月下,“这些年来你为着个泼皮货色多少此委屈了婠婠,现如今婠婠被人恶意侮辱,你就是这么为人父的?就是这么当家的?”邹老夫人两眼微红,就差指着邹璿说邹璿见色往女,屡次为了个不清不白的人害了自己的女儿。

韩月下抹泪摇头,“祖母莫说了,阿父原也是不知道的。”邹老夫人冷笑,“他不知道?他有什么不知道的?往日的花容、画眉,他有什么不知道?”邹老夫人半分脸面也不给邹璿,邹璿脸上难看至极,他哑着嗓子道,“说不得是无心之过,那苏夫人苏娘子此前在你面前也是……”邹老夫人现在哪儿听得下这个?

邹璿话都没说完,邹老夫人便摆手道,“休得与我说这个!我们家是什么身份,她们家是什么身份,不过是把她们当个使唤人用罢了,自个儿凑上来,还怨得了别人?当个玩意儿瞧瞧热闹也就是了,岂有为个玩意儿害了自家人的道理?”邹老夫人话里话外,就没一点儿瞧得上苏家的意思。

说到底,邹老夫人贪财,却也觉得苏家身份太低,往日让苏家人进府,也是抬举了苏家。邹璿脑里猛的显现出苏瑶那张含羞带怯的如花脸盘,他下意识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满,“母亲——”邹老夫人一见邹璿的样子,越发恼怒了,邹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邹璿心里想什么,邹老夫人猜不到十分也能猜到个八分,更别说在后宅上边。邹璿这模样,显然是对苏家人动了念头,就不知道是苏夫人这个做母亲的,还是苏瑶那个做女儿的。

邹老夫人口吻越发冷硬了,“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士农工商,我一个老妇人都知道的事儿,难道你堂堂一个太常寺卿还不知晓?我今儿把话放在这儿了,我们邹家虽说不是什么大富人家,却也是说讲究礼义廉耻、门当户对的!你若是瞧上什么孽根祸胎,我便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不会让她进门!”邹老夫人话音刚落,邹璿的脸就涨红了,他与苏家能有什么事?又能有什么关系?邹老夫人这话里话外可不就是说他瞧上苏家人?!莫说邹璿心里是否有这个念头,现如今被邹老夫人明晃晃点出来,邹璿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邹璿面上难看,“母亲慎言!儿子与苏家清清白白毫无瓜葛,怎能当得母亲这般教训?且不说儿子如何,这话传出去,还要旁人如何看到苏夫人、苏娘子?又让人如何看母亲?”邹老夫人半步不让,“那可是你说的!自己可别忘了!”邹璿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里头的怒火,道,“儿子谨记母亲教诲!儿子还有差事,接下日子不便来拜见母亲,还请母亲多多保重,儿子告退!”邹璿说完,转身就走,压根就没等着邹老夫人开口。

邹老夫人一见,气的咬牙切齿,“大了大了!翅膀硬了!这会子竟然改对做母亲的甩脸子了!今日有本事走,日后也不用来给我这老骨头请安了!索性当我死了就是!”邹老夫人恼怒不已,袍袖一挥,将屋里花瓶茶盏砸了个变。这事是韩月下挑的头,邹老夫人发怒,韩月下倒是想走了,可却走不得。待邹老夫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这才招呼人上前收拾,整日下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当自己跟个哑巴一样。

等韩月下回了自己的屋子,韩月下早已累的站也站不住了。连翘知道韩月下的习惯,早吩咐了人去准备热水沐浴。韩月下自重生以来,便是独自沐浴,见耳房安排好了,便打发这人出去。连翘见韩月下面上难看,有些不放心,便道,“奴婢们就在外边伺候着,小娘子若是有事,可要提声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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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下心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动了,她抬手手肘往后狠狠一撞,听得背后人发出一声闷哼,便开始挣扎起来。只是那人力道极大,不放韩月下分毫,韩月下心里陡然一惊,耳边却传来一道极低极哑的声音,“别动!是我!”赵言格粗喘了口气,额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儿,捂着韩月下的手掌湿湿黏黏的,手指尖好似还犯了白。赵言格一顿,又道,“不要说话。”“你受伤了?!”韩月下声音有些抖,赵言格身子一晃,两手下意识的往前一按,正正搭在韩月下肩膀上。只瞧这模样,韩月下还有什么问的?韩月下不再多说,取了中衣撕成布条帮着赵言格简单处理了一下。韩月下房里并没有止血药膏,只好把布袋拉的紧紧的。韩月下用水将手上血迹洗净,张嘴便道,“我这没有药膏,只怕还要宋老先生来一趟。”只这一句话,赵言格不顾敞开衣襟,一把按住韩月下的手,“去不得!”

赵言格身上分明穿着邹府小厮服侍,灰白窄袖,非但没有掩下他一声匪气,反而还显得他身材欣长。满头青丝随意披散,更有几缕落在脸颊之上。韩月下何曾见过赵言格这幅狼狈落拓模样?赵言格这会用手捂着胸口,韩月下眼尖,只见得手掌按压之处,就好似墨色渲染晕开,一圈一圈。韩月下不由上前,浓浓的血腥味袭上鼻头,越发显得那团墨色触目惊心。

“是你!”韩月下一颗心落了地,转过身来,见着赵言格时,一双眼睛里全是惊诧,“你怎么来了?”韩月下上前,鼻翼一动,丝丝腥味扑鼻而来,韩月下抬头一看,只见得赵言格脸色苍白,双眉紧蹙,一张刀削石雕的俊脸就好似白玉一般,没了血色。韩月下唬了一跳,下意识往赵言格身上看去,她方才用足了力道,说不得就伤着了赵言格!

只这低头一看,韩月下更傻了。

韩月下点点头,挥手使人退下。夏日炎炎,这外头虽说已是日薄西山,屋里依旧闷热不已。屋里放了三四盆的冰块,也没使热气消散多少。澡盆里的水温热,可韩月下只在澡盆外站了站,就觉得额上出了层细汗。韩月下伸手解开系带,刚出了外衣,便有一只手趁着这个机会捂上了韩月下的嘴。

韩月下一愣,赵言格抿了抿干涸的嘴唇,一时间又不知道与韩月下从何说起。赵言格面露难色,一只手紧紧按在韩月下手上,动也不动。韩月下深吸口气,自晓得了赵言格的出身,她便不曾想过赵言格会有安闲日子过。赵言格这些年在外奔走忙碌,只瞧他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武艺,也不难猜出他过着刀头添血的日子。

赵言格既然不愿意说,势必是因为这事不好说、不能说,韩月下心里明白,倒也不在多问。赵言格语气带了点儿歉意,“方才,是我失礼了。”赵言格目光从韩月下移开,落在不远处的澡盆上边。只这一眼,韩月下便沉下了脸色,她心里有丝丝不悦——她可是女子,纵然这辈子没打算嫁人,也是个闺阁女子。女子名节大过天,若是方才她没叫连翘几个出去,赵言格岂会现身?若是赵言格不现身……

韩月下的视线落在一旁的矮凳上边,那里正放着她除去的外衣。但凡自己错了一步,赵言格可不是要瞧光自己的身子?韩月下想到这,几辈子的修养都没了。她脸上青青白白,半日后才挤出一个笑来,“竟不知你这一身武艺却是用来翻墙的!”

赵言格苍白的脸上微微泛红,垂下的睫毛颤颤的抖,眼神就是不敢落在韩月下身上,也不知道对着韩月下如何应答。他僵着身子,就站在韩月下面前,手指头却颤抖起来,只微微一动,便让韩月下心里跟羽毛挠过一般的难受。韩月下看向被赵言格紧紧握住的手,就好似猛的被重雷击中一般,心里一慌,立马抽出手来。为了掩下心中的不自在,她努力压下心中的羞恼,开口道,“你怎么在这?怎么不去宋老先生那儿?”

赵言格才要开口,外头便传来一阵喧哗声,不多时,韩月下就听得连翘在外头敲门回话,“小娘子,前头出事了!”就在韩月下给赵言格包扎伤口之时,一队士兵不由分说闯进了邹府,领头的男人凶神恶煞,分明就没有把邹府这两个放在眼里,直冲冲的就要往后院冲。邹府人都是叶妈妈带着的,见着人来,忙上前与拦人。只是婆子嬷嬷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哪儿抵得上这些个五大三粗练武的男子。前边人得了话,匆匆来寻邹璿韩月下几个主子,听那些人的意思,好似要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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