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连消带打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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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连消带打

第268章连消带打

见着邹老夫人进去,桑叶连翘几个都不做声了。文双宜一一扫过这几人的脸色,心里畅快极了,这次只怕韩月下不死也要脱下层皮来,这世上哪儿会事事都如她所想,又如她所愿?

邹老夫人心里也没指望着韩月下会在里头,可进了耳房,便听得一阵水声,她脚刚移了两步,就听得韩月下一声喊,“谁?!”韩月下语气厉的很,把邹老夫人吓了一跳。韩月下没出府?她真的在这耳房里头沐浴?邹老夫人有些不相信,直觉要往前走进步,隔着屏风,只听得哗哗哗的一阵水响,一阵窸窣声后,韩月下披散着头发测出脸来,“到底是哪个?没听着我说不让人进来吗?!”韩月下皱着眉头说着,显得不悦极了。邹老夫人看着韩月下那张脸,便傻了,定在原地,半日都没动。韩月下脸上先是不满,后来是惊诧,她有些讶异,道,“祖母,你怎么来了?”“我来……”邹老夫人吞了吞口水,好一会儿才道,“你妹妹说你歇息了好几个时辰,担忧你了,我这才随着她来瞧瞧你,若是身子不爽利,也该找郎中看看才是。”邹老夫人说到最后,话才说利索起来。这会儿邹老夫人心里对韩月下的不满已经全全转换成了对文双宜的嫌恶,都说了文双宜不是个好东西,让她以为韩月下偷偷出府,做下丑事,原来韩月下却一直在屋里头!邹老夫人一张老脸都涨红了,虽然这事与她并无多大干洗,她可以全全推在文双宜身上,可看着韩月下还犹带水滴的发梢,邹老夫人只觉在一干人面前,老脸都丢尽了!

文双宜原以为这回是赢定了,是以,她没有紧跟在邹老夫人背后,反而在连翘桑叶面前站了站,微微敛了下裙角,这才往里走,一边走,她还一边说着,“祖母,可瞧见姐姐了?姐姐可是还好?”那口气满满都是担忧,任谁听了都到这是两姊妹感情好,谁也听不出文双宜半点不好来。可这话落在里头邹老夫人与韩月下耳朵里,不说邹老夫人是有多怒,只韩月下一人,嘴角就慢慢慢慢挑起一抹儿笑来,赶上门的找打!对文双宜,她果真是半点都马虎不得,若不然,她便是什么时候吃亏了,自己也不知道!

文双宜姿态优雅,可走着走着,这一抬头,便瞧见韩月下浅笑吟吟的脸,韩月下倒也不气,只做还不晓得发生了何事,脸带窘然,道,“还请祖母与妹妹稍稍坐上片刻,等我穿上衣裳,再与祖母与妹妹说会儿话。”韩月下说完,就提了声音喊连翘。连翘原本在门外一颗心高高悬着,已经做好了挨骂挨罚的准备,可听着韩月下这一声喊,当真是又是讶又是喜的,差点眼泪水都沁出眼角了。她有点不相信,伸出手在手臂上狠狠一掐,待痛的倒吸口气,这才提裙进去,大大的应了声,“喏!”

文双宜听着连翘这声应,只觉头“嗡”的一响,嘴巴张张合合,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邹老夫人狠狠瞪了眼文双宜,然后冲韩月下道,“婠婠,你自慢点就是,不用着急。”说罢,就走到文双宜跟前低吼道,“还站在这儿干什么?!”邹老夫人说着,便抬足往外走。文双宜立时打了个哆嗦,再看向韩月下,韩月下立时冲她露出一个浅笑来,落在文双宜眼里刺眼无比。文双宜双手紧握成拳,这次她输了,可是绝没有下次!绝没有!

连翘桑叶连忙凑在韩月下身边去,半夏也想进去,可瞧着连翘桑叶进去了,她跺跺脚,想着外头的文双宜,又怕文双宜杀个回马枪,便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守着。连翘桑叶一看韩月下,这才发现韩月下脱了上衣小衣,可下边还严严实实系着外出的裙裤。因为邹老夫人进来的实在太快了,韩月下只顾得上拆掉发髻,脱掉上衣,压根就没法子做的那么周到。所以,在邹老夫人进来的第一时间,韩月下便嚷嚷出声,先发制人。连翘往下一看韩月下的裙角,呀的低叫出声。韩月下的裙角上沾了不少泥,绣鞋也穿不得了。只看这两眼,连翘往屋子一转,哪儿还不清楚,韩月下是爬窗子进来的。

打发走了邹老夫人与文双宜,韩月下整个人都松下了一口气。桑叶服侍着韩月下更衣,压着声音道,“幸亏小娘子来的及时,若是老夫人进来了,小娘子你不在,只怕那位有的闹了。”这位那位说的是谁,屋子里没一个听不懂的。韩月下的心思倒是不放在这儿,她道,“今儿是赶巧,下次决计不能再这样的。只是怪了,她怎么知道我不在院子里的?”韩月下捧着一碗茶水缓和下呼吸,方才跑得急,又被邹老夫人吓得,她这会儿心跳还有些快。

连翘听着这话,就把文双宜来的事说与韩月下听,韩月下听着便放下了茶盏,微微思索片刻,摇摇头,“不单只有这,依着她的心思,模棱两可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如此的。肯定还有打发人来问,只是你们没瞧见罢了。等会子人走后,你们便把院子里的人都问上一遭,若是有人说漏了嘴……”这话不用全交代下去,连翘眯着眼,轻声道,“娘子放心就是。”

外间半夏让人送上茶水,可邹老夫人与文双宜谁还有心思喝茶?文双宜更是坐不住,她想走,可瞧着邹老夫人的脸色,只怕她想走也走不成了。既然走不成,文双宜也就只得老老实实的坐着,就好似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冲邹老夫人道,“这可好,姐姐瞧着身子爽利,我这心也就放下大半了。但凡姐姐有个什么不好,我这是吃也吃不下,坐也坐不下,现在我总归能回去好好歇着了。”文双宜说完,嘴角便扬了起来,就好似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一扬。

“哼!”邹老夫人重重一哼,将茶盏在案上重重一放,想也不想便冲着文双宜骂道,“你还有脸子说这些?方才我便让你老老实实在外头带着,你姐姐有分寸的很,比你不知道强上多少倍,最是守规矩的!可你方才说的那些话你都忘了不成?什么见不得人的话?现在倒是知道说旁的了?”邹老夫人对文双宜不悦至极,“幸好你姐姐机灵,听着声就回话了,若是她不回话,你是不是还要进去仔细瞧瞧?看看到底是不是你阿姐?”邹老夫人越说越气,就好似这事做的就只有文双宜一个人一样。

文双宜是打定主意不认这事的,可就是听着邹老夫人这左一句赞扬韩月下,右一边就贬低自己的,她心里哪儿能好受?只是事已如此,她不能认这话,只能忍。她冲老夫人假笑,眸子里多少有点儿委屈,“祖母岂能这般冤枉双宜,双宜也只是一片好心,着实是担忧阿姐,这才一时没了分寸。若是祖母因这都要罚,双宜受着就是,可要是说这些不怀好意的话,双宜却是绝不会认的。”文双宜软和下了态度,可邹老夫人却没因此软下心肠来,她已瞧清楚,这个孙儿并不是那么纯洁无辜。

邹老夫人深吸口气,只觉文双宜越发没脸没皮,这话说的轻松的很,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地方。她摸着胸口,头一回觉自己嘴皮子比不过这些小辈了。韩月下过来时,便瞧见这俩祖孙默默无语的模样,韩月下看着便笑了起来,“这是怎么了?”韩月下朝着邹老夫人行礼,然后道,“祖母今儿怎么得空往婠婠这儿来了?婠婠今儿有些乏,没伺候好祖母,祖母可莫要怪罪婠婠。”比起文双宜,再看韩月下,邹老夫人怎么看韩月下怎么一个乖巧懂事。不知道比文双宜强了多少倍。

“怎么会怪罪你?若不是你双宜妹妹一直说,我今儿也不会来扰你。”邹老夫人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听得文双宜眼里一闪,随即就垂下了眼眸。邹老夫人为人如何,难道她到现在还瞧不清楚?互相利用罢了!韩月下嘴角含笑,“岂能说是扰?只是昨儿没歇息好,今儿起的有些早,用过饭后便觉得站不住了,贪凉多睡了一会子,连翘几个念着我身子,想让我多歇息会,祖母与妹妹来了,又怕我是脾气,也没敢进来叫我的,如此一来,倒是让祖母与妹妹担忧了,可都是我的不是。”

韩月下说着,便看向了文双宜。文双宜眼眸一转,便道,“姐姐忙人一个,我是不能与姐姐比的。只是姐姐身子要紧,岂能因着那些俗物误了身子?姐姐也该听妹妹一句,别整日里的闷在屋子里,若是实在忙不过,这不还有祖母,还有我吗?”文双宜的话一出口,韩月下心里便冷笑一声,找死!韩月下眼角往连翘桑叶看一看,桑叶立时就站了出来,“娘子可说错了!我们小娘子这些日起早贪黑做的,就是一个孝心。下个月便是老夫人的寿诞了,也不知道娘子可想好如何给老夫人祝寿?”

桑叶说完,不用韩月下多话,自己便站了回去。韩月下再看邹老夫人的脸,果真看到邹老夫人神色淡了下来。她的寿诞若是俗事了?那文双宜的婚事可不正是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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