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接二连三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嫡女生存手册 >

第240章接二连三

第240章接二连三

韩月下前脚才跨过门槛,只一抬头,就被吓了一跳。韩月下拍着胸口,吐着气,皱着眉,道:“你怎么来了?”韩月下说完,便侧过头往旁看了眼,随即上前关门,有些许不满,“我早与你说过,这儿人多嘴杂,你也不是小孩儿,这总归是我的闺房,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岂能——”韩月下话没说完,窗前那人却朝着韩月下大跨好几步,男人宽广的胸口就在韩月下眼前,韩月下当下就说不出话了,又是气又是恼,“你这是做什么?!”赵言格见第一次见韩月下,韩月下便从来都是端着揣着,在他面前总是一副稳重模样,赵言格鲜少有看到韩月下羞恼的样子。赵言格见着韩月下恼了,心口一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便往后退了一步,急着道:“你莫急,我是来与你商量你阿弟的事,我身份不比常人,你又轻易不出门,左右无法,我这才在这儿等着你。”赵言格自第一次翻墙爬窗进韩月下的闺房后,这几年来也不知怎么的,竟次次都如此。往日年纪小,韩月下也就忍了罢了。可年纪一日比一日大,纵然韩月下无心嫁人,却也不敢再与其他男子多做牵扯。

偏偏赵言格说的又极有道理,韩月下一时说不出指责的话,只唬着一张脸端坐在榻上。一张清丽的脸冷淡淡的,瞧在赵言格心里,莫名的焦躁的很。赵言格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看过的听过的美人都不在少数,可左瞧右瞧,落在心里的却只有韩月下一人。赵言格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却也是明白韩月下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现下赵言格看到韩月下冷凝着脸坐在榻上,赵言格轻咳一声,“是我的错,来前也该与你说一句才是。只是一时匆忙,没曾想吓着了你。”

赵言格一顿,随即就从领口摸出一方锦帕,那帕子包的小小的,雪一样的颜色覆在赵言格微黄的大掌上。韩月下再气,却也侧过头问,“这是什么?”韩月下狐疑的看了眼赵言格,在赵言格的示意下,抬手接过锦帕,将帕子掀开,手心里头正正是一方双环佩。瞧着样子玉色,着实价值不菲。赵言格自来便不瞒韩月下,韩月下知道赵言格在外头自有自己的营生,这些年也不缺钱,可他身份过于特殊,除了历叔外,绝不留人伺候,更别说通房婢女了。可这双环佩却是女子用的,韩月下细细看着,配上的红锦绳结环处有磨损的地方。韩月下抬起头,这双环佩虽然名贵,可却是旁人用过的。

赵言格拿一方别人用过的旧物给自己,这是什么意思?韩月下眼里全是猜测,赵言格说及正事,脸上也正了起来,“那日你去晋王府赴宴,晋王之地卫王也曾出席。”赵言格只一句,韩月下手下便是一顿,那卫王便是后来体弱多病的文定帝,晋王在旁人眼里,素来便是个良善人,对待自家兄弟,更是呵护有加。而这位卫王,身子打小便是不好,晋王对他很是亲厚。可那日……韩月下眯着眼睛细细想着,她那时一心想着女客这边,却是不曾注意男客上首,只瞧了晋王一眼,便不在打量。后来除了文双宜的事,更是无暇顾及晋王府上的男客。哪儿会注意到晋王身边还有另一位贵人?

赵言格见韩月下眼露迷茫,又道,“当日你庶妹落水,并不是意外,当时离席的女客,并不止你们三人,算上你姊妹二人与覃家女郎,共有五位女客,前后离席。”赵言格盯着韩月下的脸,“据我所知,晋太妃除却晋王妃一位外,尚且有侧妃侍妾位置空缺。卫王也有意择贵女伺候晋王。”卫王也要参合一脚?韩月下听了出来,一张俏脸登时便绷了起来。晋太妃要帮晋王纳妃,卫王要择贵女。贵女贵女,全是在贵女二字上。若不是晋王纳妃,文双宜与覃幼璇又岂能落水?

韩月下原就想过晋王府落水一事,当时她便觉得这背后之人目标不在文双宜身上,现在听着赵言格如此一说,韩月下脑中亮光一闪,随即便拧着眉头,“难道晋太妃与卫王都瞧中了覃姐姐?”覃幼璇再知礼再懂事,也不过是个太傅的女儿,怎么就会正对着晋太妃与卫王的心思,独独是她被挑中?可覃幼璇怎么会进王府?卫王登基,覃幼璇可是要进府伺候他的,卫王现在怎么会想着让覃幼璇进晋王府?韩月下想不明白,一下子就想到了覃夫人的脸,在那日宴席上,覃夫人提及覃幼璇婚事时,脸色可不一般。

韩月下聪明,赵言格原就是明白的,现在听着韩月下如此问,赵言格只微微点头,可眼里却有着点点笑意,“覃太傅位列三公,金印紫绶,清明廉政十余年,重情重义,对妻室素来敬重有加,覃家女郎素有才名,自来便是覃太傅与覃夫人的掌上明珠。”赵言格说着说着,便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说来,这双环佩便是覃家女郎所有。只怕覃家女郎也以为它落在晋王府水潭中,捞不上来了。”

捞不上来了?那又怎么会在赵言格手里?韩月下猛的站了起来,“当日你也在?”赵言格摇摇头,“晋王府守备森严,我便是再有本事,就是进去了,又如何能近的了覃家女郎的身?那日,你不就在覃夫人母女身边?”韩月下点点头,她那日自进了晋王府,便被覃夫人领着,不曾离开她们母女一步,就是去更衣,覃幼璇身边也有个文双宜。赵言格一个男子,怎么可能近的了覃幼璇的身?又怎么拿的到这双环佩?这双环佩系在覃幼璇身上,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解了下来?覃幼璇也不是那等不小心谨慎的人。现在这双环佩是被赵言格拿着,若是换个歹毒的人,拿着双环佩闹上覃府去,少不得要闹出事来。

赵言格是什么人,韩月下这些年来,也是了解一二分的。在她面前,赵言格自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想到赵言格方才说的话。韩月下的脸一寒,什么叫做掉在水潭里了?什么又叫做捞不上来了?韩月下联想到落水一事,这分明就是个连环计,旨在毁了覃幼璇的名声!好一个歹毒的计策!好个歹毒的心思!可这心思计谋,却是哪个恶毒人使出来的?

女子名节大过天,覃幼璇若是毁了,覃夫人又如何能过的好?覃夫人待韩月下恩义,只这一条韩月下便不能坐视不管。韩月下的嘴唇抿的紧紧的,赵言格见她脸色不好,心里也是一诧,他知道韩月下与覃夫人有些交情,却不知道韩月下将覃夫人看的这般重,只一个覃幼璇,都能惹得她这般恼怒。“你这是怎么了?你都能想清楚的事,覃夫人虽然不明白,未必就不会不堤防。覃夫人可不是个好性儿的人,你道她与一般夫人一样吗?”

那可是让覃太傅恩宠敬重了几十年的发妻,覃太傅虽不止覃夫人一个女人,可身边那些姨娘侍妾有哪个比得过覃夫人?又有哪个能威胁到覃夫人?赵言格把这双环佩拿出来,可不是让韩月下来瞎操心的。韩月下微微拢起了眉头,她仰头望进赵言格的眸子,赵言格说的这话自然是他的心里话,他心里如此想,便如此说了。可这男子跟女子想的能一样吗?

覃夫人是疼爱女儿,舍不得女儿,可她也总归是一个女人,再有手段再有心计,她也是在闺阁里长成的女人,受着世俗条条框框的约束。只她一人之力怎么挡得住那么多人的算计?赵言格先前可是说了,覃太傅位高,覃幼璇为覃家贵女,多少人瞧着看着。

“姨妈从没想过让覃姐姐入王府。”韩月下当着赵言格的面,将双环佩仔细包好,“而且,现如今这东西在我手上。”韩月下抬手将双环佩紧紧握住,一双美眸里头全是坚定。她容不得赵言格说旁的。赵言格愣了愣,随即便皱起了眉头,他道,“我把这东西带来,不是让你说这话的。”赵言格没有去晋王府,这双环佩也不是自一开始就交给赵言格的,这么一件东西,赵言格怎么能就这么交给韩月下?“这双环佩若是我得了,我交给你也无妨。可它却不只我一人看到过。”赵言格望着韩月下,一字一顿,“这得交给你庶妹。”

庶妹?文双宜?

韩月下拧着眉头道,“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既然得来不容易,怎么会轻易交给文双宜?文双宜拿着,那可是有充足的理由让覃幼璇拜托此事。毕竟,文双宜一时不察,在水里拿了覃幼璇的玉佩也说的过去。只是如此一来,晋太妃与卫王的心思可不就落空了。韩月下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又摇摇头,晋太妃的心思她还是猜得着几分的,可卫王……

卫王既然看重覃太傅,怎么会把覃幼璇往晋王府推?难道真是与晋王兄弟情深?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