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左右为难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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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左右为难

第220章左右为难

这没过明路的婢女,便是邹老夫人放话说让画眉去伺候邹璿。画眉也不敢在韩月下面前托大,纵是对着韩月下院里的一个小丫头,她也是嘴角含笑。半夏上前见她,只说娘子还在梳洗,旁的话还没出口,她便忙道:“半夏姐姐作甚说的那么清楚,我可只是来传话的,并不是来催人的。”画眉声音柔柔,冲着半夏笑的越发甜了。半夏一听,大大方方的道:“我知道画眉你嘴皮子最是好,这话让小娘子听见了,少不得要夸赞你。只是妹妹这般早过来,我瞧着身上衣物虽多,却到底有些止不住寒,可是老夫人那有急事?等这一会子不打紧吧?”

“都说了我不是来催人的,姐姐何必担心?昨儿出了那么大的事,虽说处置了一干子,但你也知道,老夫人是个心里放不下事的人,与郎主说了会子话,便想着要见小娘子。不过念着小娘子年纪小,早早起来到底不好,这便让我在这等着,等小娘子用过早饭再过去也不迟。”画眉嗔怪的看了眼半夏,那一眼如同清晨牡丹,娇媚可人,半夏立时就道:“瞧画眉这一眼,硬是把我都看酥了。我瞧着画眉也正是花期,就不知道日后会落在哪家做主母。”画眉到底正青春,自然比不得半夏这些岁数大的,张口就来。

听着半夏开口,画眉便红了脸蛋,她自然是想起邹老夫人的话,当下便忸怩上了,“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再胡说什么,我可还小,只想着怎么伺候好老夫人。”“伺候老夫人是一回事,这男婚女嫁自然又是另一回事。”半夏笑吟吟的问,“画眉长得这么标致,若是一辈子伺候老夫人,你舍得,老夫人就舍得?”

半夏瞧着羞红脸的画眉,“好歹我也是侯府里头的老人,说来,这府中上下的管事,有能力的,却是个没相貌的,有相貌的,却是个没才气的,有才气的,偏又家里定了亲。上上下下一看,我却是挑不出一个能与你匹配的。”半夏脸上笑意越发深了,这话里话外,都是在捧着画眉。画眉怎么会甘心配给一个管事?心跳稍稍缓了下来,她道:“半夏姐姐,这配不配的哪儿是我们这些做婢女的能说的上的,我啊,旁的都不想,在哪个主子身边,便好生伺候着。老夫人郎主最是个心善的,我们做了什么,他们可都明眼瞧着呢!”

“瞧着?瞧着什么?”韩月下妆扮妥当,就在门外听到了这句话,顺着嘴插了一句,“你们这两个姐妹,背着我又在说什么悄悄话了?”“小娘子。”半夏上前便笑,“方才正说画眉是个美人,日后不知道落在哪儿,正被她教训着,可巧就被小娘子听见了。当真是奴嘴皮子多,实实的该打。”说罢,半夏作势抬手便打,韩月下自然是拦着,“你这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我来了,便要打,这让人家画眉看到了,心里头怎么想?”韩月下转过头,“也不说日后如何,画眉如此颜色,若我是个郎君,哪儿甘心放给别家,自然是要往自家抬的。”

画眉没想到连韩月下也会来打趣她,当下便不依了,只是碍于韩月下的身份,软了口气,“小娘子怎么也随着半夏说起胡话来了,这若是传了出去,少不得奴婢几个要挨罚的。”韩月下笑着坐了下来,“不过是与你们几个说些乐子,你倒是开始紧张起来了。说来,半夏说的也未必是差,你这么仔细的伺候我祖母,祖母若是轻易把你许出去,不说她,我便是不会答应的。这么好的人儿,便是去伺候我阿父,也无不不可。”

韩月下说的漫不经心,就好似说的并不是什么大事一般。画眉却心口一跳,不由自主的去看韩月下的眼睛。见韩月下混不在意,心里头这才慢慢松了下来,到后头也是有点儿喜意。她虽是要去做姨娘,可这姨娘混的好,也是个小娘,韩月下若是欢欢喜喜的,自然是好的。若是个不愿意的,换了旁人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这归义侯府里头,她的日子就会不太好过。是以,画眉得了韩月下这话,总归是要安心点。

画眉心里高兴,见着韩月下用早饭,自然也不会干等在一旁,也上前学着连翘的模样,净手伺候着韩月下用饭。待韩月下用过饭去寿安堂,邹老夫人也有些困意,挨着大软枕坐在榻上,眼睛一闭一闭的,宁嬷嬷在一旁摇着团扇扇着熏香。见着韩月下来了,宁嬷嬷赶紧进去伺候邹老夫人。邹老夫人强打起精神,拉着韩月下就近坐下,然后道:“昨儿可苦了你的,今儿一大早便把你叫来,可是有累着你?”

邹老夫人也不过是一问,韩月下不论睡的好或者不好,她为了儿子不也早早使画眉去请人了?韩月下自然笑应着,“祖母放心,婠婠还好。”她也不说累不累,只是脸上做出一副疲倦模样。邹老夫人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嘴上嘱咐了两句,也就作罢了,然后拍着韩月下的手说起原嬷嬷的事。韩月下一听就明白了,她自安排下昨儿的计策,就没想到要把邹璿一并儿给拉下来,只是现在听着邹老夫人面慈口软的与自己说这些,眼中冷厉光芒一闪,故作不知,“祖母这是什么意思?”

韩月下脸上的疑惑迷茫实在是太明显了,邹老夫人轻咳了两声,掩口又骂了邹璿两句,若不是他,自己怎么还要与一个孙女说这些掉颜面的事,偏还不能径自吩咐人。邹老夫人左思右想,既然韩月下日后总是会明白过来的,若是从旁人嘴里得知,倒不如自己来说。

邹老夫人拿定了主意,也便朝着韩月下直接开口了。只是她到底心里润色了一番,说原嬷嬷指出文婉的罪过太大,文婉到底是伺候你阿父的,传到天家耳里,你阿父这仕途也就完了。女君去的早,你弟弟还小,若是连你阿父也出了事,可不是上赶着让人来欺负你们姐弟几个?邹老夫人话说的这么严重,韩月下立时便做出一副惊吓模样,“那祖母你说如何是好?”

邹老夫人自然是把邹璿的意思说给了韩月下。韩月下心里冷哼,面上却是道:“昨儿个实在是太晚了,我竟是没注意到这个,若不是祖母说起,少不得要给阿父惹祸事。不过祖母,若是简简单单的背主私相授受,那一干子婆子婢女怕是会判个流放。旁人也就算了,像是安嬷嬷原嬷嬷这些人,受了苦,再回来,少不得要对我们怀恨在心,若是到了那时候说出些什么来,只怕阿父也是没法子的。”韩月下说着,便见着邹老夫人苦了脸,她道,“若是这么一来,我如何愿意放过这些人?”

邹老夫人心里咯噔一响,狐疑的看着韩月下,“官府怎么做,我们自然是听官府的。判了流放还能去什么好地方?就安嬷嬷那么大的岁数,还能熬多久?便是还能有口气,还能到邺城不成?再者说了,那么大的一个侯府,怎么会连个人都看不住?若是想要了结此事,使人打杀了,还能有什么祸根?”瞧瞧,瞧瞧,这便是日日标榜自己慈善的人说出来的话?张口了结,闭口打杀,可不就算想让安嬷嬷几个在途中遭遇不测?为邹璿杀出了安然来?只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会偏偏落在她母子身上?

韩月下当下就急了,“祖母这是说什么胡话,既然官府处置了,安嬷嬷等人的卖身契便是天家的,若是再如府上规矩处置了,让旁人知晓,少不得要参阿父一本。说来,也怎么会有怎么简单?流放的官奴平日里都是有人看着的,我们这边使银钱动手脚,还能把那些看管的人都封了嘴不成?若是有人有心,查到了,杀人灭口这个罪名我们便是逃不掉的。祖母,听婠婠一句,这事可万万做不得,您不想着后世子孙,也得想想阿父啊!”

听着韩月下如此说,邹老夫人心里也焦急起来,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就这么束手束脚干等着吗?“那你说怎么办?”邹老夫人闭上眼,脸上一片倦怠。

韩月下脸上慢慢慢慢露出笑来,“祖母,婠婠是阿父的亲女,自然也是希望阿父好的。官府是一定要上的,这罪名自然是依着祖母的,只是这人啊,若是不死,那便使人看着。也是祖母的话,侯府那么大,怎么会没那个钱财看着一两个人呢?但凡她们有异心,日后我们再来谋划,也不算迟。祖母你说是也不是?”只是这么一来,但凡邹璿算计到她姐弟俩人身上,韩月下势必会让邹璿脱下一层屁来。不过这话,韩月下却是不会说与邹老夫人听的。邹老夫人想了想,也就点点头,放不得,杀不得,难道还有比韩月下更好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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