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母子连心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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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母子连心

第218章母子连心

文婉哭叫着,恨不得吃了韩月下一般,只是这会儿她却是连爬都爬不起,躺在床上疼的冷汗连连,又如何去找韩月下算账?更可恨的是,文婉受了如此重伤,韩月下不在她醒时去问原嬷嬷,偏就在她昏迷的时候去问原嬷嬷,当着邹璿邹老夫人的面来揪她的罪过,这是欺负她说不出话,欺负她不在堂上。明晃晃的杀鸡给猴看,让文双宜日后小心着点。文婉越想越觉得恨,越想越觉得韩月下狠毒,她握住文双宜的手,“双宜,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去别庄,我不能就这么走了!韩月下怎么使人动手的你知道吗?我怎么能忍的下这口气?”文婉低头去看手上腿上的伤口,不说别的,只看到右脚软软的歪向一边,她就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去了别庄,她怎么来养好身子?又怎么养好这条腿?若是腿残了,她还有什么活头可言?文婉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抓着文双宜的手哭的快要断气一般,“双宜,你帮帮母亲,母亲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面前好歹是这身子的母亲,对自己也是好,文双宜瞧着文婉这可怜样,心里也是又酸又恨,可是一想到韩月下头上,她便觉得韩月下实在太过心狠手辣,这会子文婉又失了邹璿与邹老夫人的心,怎么可能再翻身?自己去做个样子表表孝心倒是不错,可若是因此搭上了自己却是万分不好的。

文双宜张了张嘴巴,她想开口安抚文婉两句,却见得文婉像看仇人一般看着自己,文双宜一愣,随即便苦了脸,哽咽着说道:“我哪儿不心疼你?我又怎么不想给你报仇了?可姨娘,单我这番模样,连春哥都抱不住,我怎么能给你报仇?”再者说了,若是依照文婉所言,今日的事情都是韩月下设套,若是她原先听着风声忍下来,自然也没有今日之事的。虽说是自己的主意害了文婉,可若是文婉再机灵点,那些婆子怎么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打上来了?

这都是女人,文婉可是比韩月下大了一二十岁,却算计不过一个小孩子,这会子喊报仇,怎么就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有什么本事?想到这文双宜心里也是有丝丝怪文婉的,自己怎么说也只是个庶出女儿,这好吃好喝可都是韩月下一句话,自己若是听着文婉的话,把韩月下得罪狠了,日后可要怎么办?

文双宜没想出法子来,瞧着文婉的呆滞目光,她心一横,忍住心疼,冲着文婉道:“姨娘,我年纪还小,顶上天了这会儿也只是一个小娘子,身边还有梓桃看着,今儿才闹出这等事来,我哪儿还能相处法子来帮姨娘你?若不是原嬷嬷没拿出证据来,别说别庄了,只怕明儿一早姨娘你就会送官查办。阿父发了话使人送你到别庄,还是惦念着你我,若是留在府里,恐怕姨娘你就没活路了。姨娘你便安心去别庄吧,我方才使梓桃去收拾东西了,那些首饰财物是带不走的,我平日也有些私房,这会子正好给姨娘使。姨娘只需安心养个一年半载,等哪日养好了身子,我再同阿父说,把你接回来。”

文双宜温声细语,可文婉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文双宜,“你竟也想让我去别庄?”她实在太过惊异,尾音都在打抖。文双宜眉头一皱,脸色便有些沉,只是语气还是十分沉痛,“姨娘不走,难道还想留在这儿不成?姨娘说的是,今日是有人使计。可姨娘你不想想,若是你这会不走,明日后日姨娘你就想走也走不了了!她今日能让人把你打成这样,原就是敲打敲打你我。若是她诚心让你我死,今日姨娘怎么还有气与我说话?姨娘若是再不知好歹,她日后便是打死你我,也未尝不能!”

文双宜声音一提,见得文婉目露恐惧,一副被吓的模样。文双宜叹了口气,软下身段,“姨娘,花无百日红,你今日出走别庄,只是暂避,有我在,姨娘日后总能回来的。到那时,姨娘修养好了身子,容颜比往日更美上三分,阿父又怎么会为了一个韩月下一个归义女侯再为难你我?说不得那会儿姨娘便是阿父八抬大轿亲自迎娶回来的。”“你阿父?”

文婉听到这儿,总算是被文双宜说通了,只是她双目含泪,呸了一声,“你阿父与祖母都是心狠的,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阿父是问也不问,甚至都不来瞧我一眼。这也就罢了,只是哭了你,我这一走,这府里哪儿还有人来心疼你?又怎么会有人来帮你?”文婉粗喘着口气,像想到什么一般,“快快,我院子里还有些私房,俱不在账上,你且过来!”文双宜一听,双目便是一亮,虽说邹老夫人要收了文婉的钱财,可若是文婉自己藏了些许,不在明面上,说不得她还是能拿到的。

文婉侧过头,压着声音与文双宜说个仔细,只自己说不成,还问了问文双宜,直到文双宜点头,她这才松了口气。心头一放松,文婉这才觉得浑身重若泰山,她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法抬起来。文双宜拧了帕子来擦文婉头上的冷汗,还没挨上文婉的额头,就听着梓桃在门前回报。梓桃只回了一句话,落在文婉耳里,却是重雷一般,使文婉眼前一白,半日没缓过气来。

梓桃道:“回娘子的话,姨娘的院子小娘子已经使人封了,跟前伺候的半夏道,姨娘无须收拾体己,小娘子发了话,别庄也不是样样没有,她自会使人收拾好的。”这意思,却是断了文双宜的钱财,是一点半点都不会留给文婉母女。不说文婉,便是文双宜也有些受不住。

文婉回过神便狠声叫道,“韩月下!你这般心狠手辣,不给人留余地,也不怕死后当牛做马,永世不得超生吗?!”文婉目眦欲裂,只觉得身上疼痛更甚,吼过之后,便是上气不接下气。文双宜将手上汗巾放下,走到门口,开门看了眼垂首不语的梓桃,那眼神如冰一样。梓桃自然当作没听见一样,连忙推在一边。

关了门,回到榻边,望着文婉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吐了口气,心中还是有一股闷气停留。可这有什么办法呢?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韩月下的。韩月下若是拦着不让人进,她使人去又怎么进的去?只得去求邹璿与邹老夫人,可纵是求了,邹璿与邹老夫人也未必会站在自己这一边。

文双宜叹息一声,身为文婉的骨肉,她总是要安抚文婉两句,文双宜低下头道:“姨娘,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钱财丢了便丢了,姨娘如今受了伤,旁的东西都不需多想,只管养好身子便是。日后我自有办法拿百倍千倍的东西回来,她今日拦着一个院子不让你我进,那日后,我便让她公家婆家都没法进!姨娘且安心就是。”文婉抬起头,两只眼睛怔怔,正对上文双宜幽黑沉静的眸子。文双宜抿嘴点头,脸上一片坚定。

文婉那边烛火通明,寿安堂这边邹老夫人与邹璿也没有睡下。原嬷嬷说出来的事实在太大了,邹老夫人想着哪儿睡的着?而邹璿更是皱着眉头,他惴惴不安,见邹老夫人半日没说话,也是急了,“母亲,难道你想把原嬷嬷也一并儿送上官衙吗?”不待邹老夫人开口,邹璿就不顾头上汗水,就地跪了下来,“母亲,这原嬷嬷是断断不能送上官衙的,若是通报朝廷,府衙一查,儿子的官身就保不住了。到那时,天家震怒,说不得要了儿子的命也无不可能。”

邹老夫人听着邹璿这话便是吓到了,忙道:“你且起来,这事儿都是那安嬷嬷做下的,与你又有何关系?是那贱人狼心狗肺,怎么就牵扯上了你?再者说了,婠婠也说此事万万不能牵扯上你,她是个机灵懂事的,自不会害了你。”邹老夫人这话说的邹璿愁眉苦脸,“母亲,方才当着婠婠与一干子婆子的面,我便不好说,可现下却是不得不说。母亲,婠婠若是把人送到府衙里头,打算用什么罪名定罪?”

“这还要问?谋害女君,私相授受,背叛主子,那桩桩件件哪样说不上去?”邹老夫人道,这样样可都是死罪。邹璿一听便颓了身子,“母亲,这谋害女君是断不能提的。这安嬷嬷是谁?问起她怎么会不想到文婉身上?若是问起了文婉,这查下去便是儿子我身上了。罪过太大,若是婠婠递了这个罪名上去,儿子便没有活路了!母亲!”邹璿上前,张手便抱住了邹老夫人的膝盖,“母亲难道忍心看着儿子拼搏半生,官位不保,丢掉性命?这旁的罪名都好说,可这条却是断断不能提的。母亲,还请母亲帮儿子一把,儿子在此磕头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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