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真相大白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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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真相大白

第217章真相大白

韩月下压着声音道:“祖母,容婠婠说一句,想来阿父心中也自有衡量,这些刁奴送府查办是自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也是自然,只是这事万万不能跟阿父扯上关系,若是让外人知晓阿父收了个姨娘,这姨娘身边服侍的人却做下这等事。你也是知道的,天家虽说仁厚,可这事出来,少不得要怪在阿父身上,到时候只怕做不得太常卿,怕是要……”韩月下看了眼邹璿,“剥了官位也不是不能啊!”邹璿心头一震,剥了官位那便是要他的命啊!自己若是没了官位,可就真真只是入赘子一个了,到时候若是韩月下不给脸,自己哪儿能在侯府里说上一句话?而且,这话传出去,天家难道就不起疑?文婉手上的钱都是哪儿来的?若不是自己纵容,安嬷嬷哪儿有本事从文婉手上拿到钱?邹璿只略略一想,手心就冒出汗来。邹老夫人见此,也软和下来,“阿璿,你是我的儿,自古做母亲的,谁会害了自己的儿子?”

这一话出来,邹璿已经想好了,祸事起源都在文婉身上,虽说有安嬷嬷顶罪,可文婉却也是逃不过的。他想的多,想的快,最后冲邹老夫人道:“母亲放心,府中日后再没有文姨娘这人,文姨娘蒙受母亲恩德进府,却毫无妇人的端庄孝顺,明儿一早,我便使人送往别庄去,修生养性,有生之年再不许回来!”

文双宜当下便拿出帕子捂着脸哭,邹老夫人却满意的点点头,道:“双宜身边的人只怕也要好生挑挑,府上人也该发卖出去些,若不是今日之事,那些背主的婆子婢女日后少不得害到你我头上来。”文双宜心头如坠冰窟一般,她泪眼朦胧的去看邹老夫人,邹老夫人却理也不理,“婠婠做事我素来放心,明儿一早你便要好好清理下府里的婢女婆子,切勿软了心肠,该发卖的便要发卖,该要打罚的便要打罚。便是不为你我这些个人,你也要想想你阿弟,他才一点点大,哪儿受得住这些个害人的婆子婢女?府上东西也要好好检查一番,你阿父你那儿,断不能大意的。”

邹老夫人一字一句,就好似真有人居心不良,将主意打在邹璿韩月下那儿。韩月下脸上却是有些为难,“祖母,只怕我一人是收拾不妥当的,旁的地方也就罢了,阿父那儿我却是……”韩月下故作犹豫,邹老夫人却是不想再听,“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你是他女儿,是为他好的,若是他不领情,那我这做母亲的总能过去吧?”邹老夫人只是一时嘴快,韩月下却立时点头应是,“那便像祖母所说,阿父那儿还劳祖母费心了。”

邹老夫人一愣,本还想说话,可看着邹璿冷凝的脸,立时就答应下来。如此也是好事,免得邹璿与她母子之间为了些许小人再闹不和。

出了屋子,原嬷嬷跟在韩月下背后腿都软了,她身子往前一倾,差点便倒了下去,连翘一把扶住了她,韩月下回过头,只细声细语道:“嬷嬷慢点,明儿还得你领人上公堂呢!”原嬷嬷连连点头,却是再也不敢多看韩月下一眼。文婉醒来的第一件事便要去邹璿,只是她浑身火辣辣的疼,一只脚被木板绑住。她刚用两手撑起上身,下一秒便摔倒在床上。疼的她龇牙咧嘴,半日都爬不起来。文婉想起此前那一顿打,却是怎么也趴不住,张嘴便叫着安嬷嬷。

只是这儿哪儿是她的院子,安嬷嬷这会子又怎么去应她?好半日才叫来一个满脸冷漠的小婢女。只文婉却跟不知道一般叫着婢女倒水扶她起来。那小婢女依言倒水,可把茶盏刚挨上文婉的嘴唇,文婉忽的抬手,一手打在小婢女手上,呵道:“你是诚心的不是?拿杯子冷茶给我喝,是盼着我去死吗?”若是换了往日,这被打的婢女早就跪在地上了,可现在听着文婉的呵斥,她却理也不理,只冷眼看了文婉一眼,随即弹了弹沾湿的衣袖,扭头便走。

文婉愣了愣,断没想到一个婢女能如此待她。是以,文婉不多时便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一刻钟下去,屋里屋外一片静谧,文婉喊着喊着便觉得不对了。她抬眼打量四周,这才发现这屋里摆设用具俱不是自己院子的。而且她被人捉住,受伤如此,安嬷嬷怎么会不守在她跟前?文婉如此一想,心里头就慌了起来。半日,她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只还没撑起半个身子,就听着“砰”的一声响,额头便磕在了地上,疼的她当下惨白了脸,额上满满都是细汗。

文双宜进来便瞧见文婉这一副模样,许是文婉往日待她还算不错,又许是前身作怪,文双宜一时悲从心来,快步进去扶起文婉,与梓桃将文婉放回床上。春哥一走,跟在她身边的便只有梓桃。梓桃不讨她喜欢,这会文双宜却不得不用上她。文婉躺在床上,身上缠着一道又一道的药步巾子,浓浓的药味与血味搀杂,文双宜只瞧一眼便觉得心疼的很。可想着邹璿的话,却不得不把发生的事一一说与文婉听。

文婉先前一听还说要去见邹璿,可听到最后,文婉脸上已是一片惨白,她整个身子都在打抖,就如同雷劈一般。文双宜轻声唤她,只叫了她两声,便听得文婉一声利叫,翻过身哇的一声吐出口血,转而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这便是真真的怒急攻心。文双宜与梓桃当下就急了,连忙掐人中的掐人中,掐虎口的掐虎口。不多时,文婉便幽幽醒了过来,只这次醒来,却不如方才,文双宜瞧着,是出气多,进气少,一眼看去,就好似没了多少活头了。文双宜坐在床边眼泪掉的越发凶了,“姨娘,都是双宜不好,若不是双宜让原嬷嬷领着你去见阿父,如今哪儿会成这个样子?”

文婉听着原嬷嬷三字便恨的咬牙切齿,“哪儿怪你?!都怪那个吃里扒外的老货!是她!都是她!哪儿有那么凑巧的事情?!”文婉满眼通红,气的一股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没坐定,便引得身上一阵抽疼,当下惨叫一声,汗水如水,将里衣药巾浸透。文双宜上前赶紧按住她,哭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原嬷嬷当着祖母阿父的面说姨娘你谋害女君,若不是安嬷嬷以身顶罪,现在哪儿还有我们母女的容身之地,便是我身边的春哥,也被人拖了出去。”

文双宜说完,便看了眼背后的梓桃。文婉两只眼睛立时瞪大,“什么,春哥?”听到这,文双宜却是不哭了,转过身冲梓桃道:“梓桃,你使人去姨娘院子里收拾收拾,明儿便要走了,能拿一点是一点。”梓桃只当不知文双宜的用意,点头应是,转身便走。

文婉这才注意到文双宜跟前伺候的是梓桃,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文双宜。文双宜惨白着小脸,恨声道:“祖母与阿父是心狠的,姨娘你也是心狠的,当日我选了春哥跟前伺候,可卖身契却是捏在祖母手上。祖母一问,春哥哪儿有什么不说的?若不是我机警,只怕这会子姨娘你就见着我了。”文双宜如今想着,也是一阵后怕,春哥是在她身边伺候过的,是决计不能让春哥上公堂的。女儿哭的如此伤心,自己今日又落得如此下场,文婉越想越觉得蹊跷,越想脸上便越冷,她脑中忽的抓住了某个人,当下便叫了起来,“是韩月下!一定是她!”

背后若是没人,原嬷嬷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若不是韩月下,那些婆子怎么会问也不问提棍就打?文婉算是明白了,可就是因此气的胸口剧烈的抽动,疼的她倒吸口冷气,紧咬牙关。文双宜原就猜到韩月下身上,听着文婉也如此说,再见文婉如此模样,当下就宽慰道:“姨娘莫急,姨娘莫急,或许不是她呢!”文婉脸上满是愤恨,冷冷笑了两声,“往日小看小娘子,若不是她,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让府上人动手,若不是她,春哥的卖身契怎么就会在老夫人手上?原就瞧着她不对劲,今日我受这般大的委屈,难道双宜你还不相信吗?”文双宜一惊,反问道:“姨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文婉冷言冷语,“果真是韩瑶的女儿,好一个忍气吞声。忍字头上一把刀,小小年纪却比我还会做戏。傻女儿,你怎么还不瞧明白?原嬷嬷老奸巨猾,你当她真会没事找事,良心发现?她原就被韩月下杖责打坏了心,一门心思瞧不得韩月下好。怎么会无缘无故帮韩月下,又怎么会来害我们?只怕你身边早就有人盯着,你前脚找了原嬷嬷,后脚原嬷嬷便被她抓住了。原嬷嬷为了自保,自然是全招了。只是当日之事我做的隐秘,原嬷嬷便咬出了春哥。可春哥卖身契却偏偏不在你我手中!到了这儿,难道你还想不明白?”文婉抽着冷气,直盯盯的看着文双宜,“她自一开始便是来收拾我们的,她自一开始便想你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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