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旁敲侧引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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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旁敲侧引

第214章旁敲侧引

说到这儿了,邹璿当下就冷声道:“自然是依着婠婠的,她才多点点大,吃过的饭还比不得人家吃过的盐,这种大事岂能轮得到她做主?”邹璿看也不看文双宜,脸上一片肃然。文双宜眼泪流的越发凶了,没了邹璿帮她,这屋里屋外的血亲便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助力。文双宜脸上满是泪水,却再也不像那般对着邹璿哭出声了,这女人的眼泪若是流给不相干的人看,倒也不如不流。邹老夫人听着,这才沉声道:“这才好,事关文姨娘,让双宜在一旁听着就是,哪儿能让她插话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邹老夫人最后一句声音放的极轻。韩月下耳尖一动,却只当没听见。邹璿放了话便目光炯炯的看着韩月下,韩月下脸上一片悲戚,却是点点头,“阿父既然这么说了,便这么做罢。”邹璿这才松了口气,转头便使人问话,当着文双宜的面问了好几个人。韩月下听着大同小异的回答,脸上淡淡,文双宜手指头却是紧紧的胶着,贝齿在唇内咬出一个牙印。邹璿心上也是越发不好想,越问他就觉得原嬷嬷说的并不是虚言,挥手使人推下后,邹璿侧首看了眼文双宜,便吩咐人把安嬷嬷叫了过来,想与原嬷嬷来个当堂对质,问出个好歹。

安嬷嬷原还守在文婉跟前抹着眼泪,听着邹璿使人来叫,却也不敢耽搁,略略擦了眼泪就去见邹璿。她进屋的时候,那些巡视的婆子们还跪着,她脚下一顿,恨得牙根痒痒,好悬忍了口气,没上前撕了那些婆子的脸。只是见邹璿的时候,安嬷嬷到底还是红了眼泪,呜呜咽咽着连句郎主老夫人都叫不齐全。安嬷嬷跟着文婉久了,邹璿自然知道他们俩的情分。邹璿心里着急,自然没计较安嬷嬷的礼数,大刺刺的就想直接问出口。

邹璿嘴巴还没张,就见着邹老夫人斜睨着眼睛看他,邹璿一愣,邹老夫人就开口了,“安嬷嬷,你跟在文姨娘跟前也有些年头了吧?”安嬷嬷有些不明白,抬眼看了眼邹老夫人,随即恭恭敬敬的回,“回老夫人的话,老奴原是姨娘的奶嬷嬷。”

“原是奶嬷嬷呀?那也莫管文姨娘与你情分深了。”邹老夫人拉长调子,“说来也是可惜,你们姨娘也是可怜人一个,好端端的一个娘子,放哪家不是疼着爱着,偏我儿不是个好的,委屈她做了个娘子,平日里,你们姨娘可曾怨过我?”安嬷嬷何其人精,听着这话便直觉不妙,当下就去看文双宜的脸色。只见着文双宜两眼哭成了个核桃,却乖巧巧的立在一边,心口立马就落了一拍。

邹璿见此,心里乱糟糟一片,随即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去地上跪着的安嬷嬷。安嬷嬷这反应,彻底粉碎了邹璿心头对文婉的好印象。安嬷嬷时刻不离文婉,若是文婉当真无事,安嬷嬷这会子又如何会去看文双宜的脸色?安嬷嬷只道不好,却是小心翼翼的回答:“姨娘往日不曾说过这些,可老奴明眼瞧着,姨娘对郎主老夫人却是再恭谨仔细不过的了。”安嬷嬷这话,当下便引得邹老夫人一声冷哼。

邹老夫人道:“事到如今你还在为你主子狡辩,文姨娘心狠手辣谋害女君,这屋子里的人哪个还不知道,难道以为我们这些做主子的,都是好糊弄的不成?”安嬷嬷浑身一震,瞳孔立时瞪大,她僵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浑身颤抖道:“老夫人,姨娘是冤枉的,便是有天大的胆子,姨娘也不敢谋害侯爷啊!”

不待邹老夫人还问,原嬷嬷立时便叫嚷了起来,“这话便是可笑了,若不是姨娘指使,那几个姨娘难道就有胆子还谋害女君不成?!”原嬷嬷怒视着安嬷嬷,事到如今,她哪儿容得下安嬷嬷叫屈叫冤。安嬷嬷只瞧了一眼原嬷嬷,转而就冲邹璿邹老夫人哀哀戚戚道:“旁人我是不知道,可姨娘却是良善不过的人了,同是为人母,这伤天害理的事情,便是打死姨娘,姨娘也断断做不出来。自是有小人瞧不过姨娘,这才空口白牙诬陷姨娘啊!”

安嬷嬷跪着地上绝不松口,脸上满是冤屈,心里却是震惊不已。她方才进来时地上全是人,自是没有瞧见原嬷嬷。现在见原嬷嬷反口咬出这么一桩事来,岂能不惊讶,又如何不慌张?只是她借着喊冤的急切,掩盖过去了。文婉的事是原嬷嬷挑起来的,安嬷嬷说这话,头一个指的就是原嬷嬷。

原嬷嬷原就有所准备,听着安嬷嬷这话,当下就道:“安嬷嬷,做主子的狠毒,你这做嬷嬷的难道就不长心吗?姨娘为人母,难道我们小郎君小娘子便不是女君的子女吗?姨娘害死女君,人在做,天在看,你难道就不怕死后入阿鼻地狱,子孙后代永世不得翻身吗?!”安嬷嬷脸上血色一下子如潮水般退了下去,不过她到底强撑了底气,道:“若当着是姨娘做错了事,那事情过去这么久,你早不说晚不说,怎么这会子说?你口口声声说姨娘阴狠,害死了侯爷,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姨娘这会子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原嬷嬷,说话要凭良心,你倒是要拿出些许真凭实据来!”

安嬷嬷的话一落地,当下屋里便静了下来。安嬷嬷自然不知道是文双宜的翻脸无情,这才使得原嬷嬷揭出这桩事来。安嬷嬷不知道,可邹璿邹老夫人却是清楚。文双宜唇角都被自己咬破了。韩月下轻轻开口,可吐出的每个字都使得安嬷嬷眼皮子一跳,“安嬷嬷大约不知道,原嬷嬷原是想帮衬姨娘的,只妹妹口直心快,原嬷嬷这才说了这么件事来。”韩月下看了眼安嬷嬷,又道,“我也不知道,原嬷嬷往日与姨娘也是有些情谊的。”

安嬷嬷被韩月下说的心口发冷,只不知道在这么短时间里头,就出了这么多的事。她偷偷去看原嬷嬷,原嬷嬷眼里却满是狠绝,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安嬷嬷的心口一紧,难道今日他们就逃不过了?安嬷嬷抿着嘴,她一把老骨头死倒是死了,可文婉谋算了那么多年,还有个女儿在,等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难道就是为了这么个后果?“小娘子此话差异,原嬷嬷也不过是个嬷嬷,若是她当真手握这等大秘事,哪儿还会屈居在一个嬷嬷位上?只不过是狗急跳墙,糊了心智,牵扯无辜的人罢了。”

安嬷嬷三言两口,就把原嬷嬷的话定在报复二字上边。韩月下若是真由着她这么做了,她也就白在文婉身上耗这么久了。只见得韩月下叹了口气,柔柔弱弱的开口,“说来说去,我倒不知道这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韩月下捏着帕子抹了抹眼角,“只是我心里头难受,我母亲好端端的一个人,整日里药房厨房花了多大的心思,怎么就一日一日虚了下来,到最后竟、竟……”韩月下不再说话,只是两眼上均沾满了泪珠儿,瞧着便使人心酸的很。

韩月下一说完这话,原嬷嬷便大哭起来,“郎主小娘子,若不是姨娘逼着,老奴哪儿有胆子犯下这等大错。姨娘手眼通天,单这银钱收买的就便不只老奴这一个,她若是想害女君,但凡在女君汤药补品里头动点手脚,女君那般与人为善的人又如何斗的过她?”

“胡说!”安嬷嬷大吼起来。

原嬷嬷抹干眼泪,直起身子两只眼睛直盯盯的看着安嬷嬷,“我若是胡说,小娘子跟前服侍的春哥又是如何?这旁的你说我拿不出证据,可这春哥一个大活人在这,难道还是我编出来的不成?当事姨娘可还没进侯府,一个外室有胆子收买府中婢女,这图的是什么?要的又是什么?你敢指天发誓说文婉心中就没一点害人之心?!”原嬷嬷这话,无异于是强而有力的一击。文婉下毒她知道,可如何下毒原嬷嬷却是不知道。只这却不耽误她咬死文婉。文婉要果真清白,又何必来收买府中人,这一个是巧合,那第二个呢?难道还能是假不成?

韩月下自是装出一副惊愕的样子,转头去看文双宜。见文双宜脸色苍白,美眸一转,眼泪无声无息便又流了出来,这会儿她脸上全是失望,好似决计没想到一般。只她掩在袖的手指不住的抖,也不枉她将春哥送上门去让文双宜使唤。春哥就在门前,听着原嬷嬷在屋里叫嚷着自己,当下就慌了,跌跌撞撞就跑了进来,扑通一声便倒在众人跟前,嘴上直道:“老夫人郎主明鉴,原嬷嬷血口喷人!奴婢是冤枉的!”

春哥这一声叫,当下便摆明了立场,她是站在文双宜那头的。安嬷嬷脸上神色好看了些,还不待她开口,安嬷嬷便听着文双宜幽幽的问:“原嬷嬷,你莫不是连我也瞧不过去?”打狗还要看主人,原嬷嬷指证春哥,可不是在说文双宜?

不好意思,这两天又病了,忘了来发,明日正常九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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