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受人撺掇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嫡女生存手册 >

第211章受人撺掇

第211章受人撺掇

文婉是谁?文婉是邹璿养在外头七八年的女人,是在韩瑶死后还有本事带着女儿进府要名分的女人,是邹璿心里头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邹璿才睡下没多久,就被文双宜的声音闹醒了,好不容易从榻上起来,刚出门,便被文双宜扑了个满怀。文双宜抹着眼泪哭着朝着邹璿诉说,邹璿听一句额头跳一下,听一句额头跳一下,待到文双宜说完,邹璿脸上满是怒意,“瞎了眼睛不是?竟然敢朝姨娘身上动手!”邹璿听到最后,浑然忘了文婉为何不在佛堂里头待着,偏在他院子外头挨了打。邹璿气冲冲的往外走,见着晕死在地上的文双宜,却不由自主的往后一推。他瞳孔剧烈一缩,指着地上的文婉道:“那是你姨娘?”文双宜哭的愈发大声,那不是文婉还能是谁?邹璿身体一震,却迟迟没有上前。他实在不愿意承认那是文婉,在他印象中文婉温婉清丽,样子虽说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瞧得舒服,自有一番气度在。哪儿会是现在的模样?邹璿只看了一眼便看不下了,文婉那样子实在与街上乞讨的人没甚差别,身上血渍汗渍,脸上被散发拢着,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将发尾黏腻在一团。

文双宜哭了,巡夜的婆子也在连连叫屈,“郎主饶命,郎主饶命!老奴几个实在不知道她便是文姨娘啊!这才抓错了人!老奴几个实在不是有意的啊!”邹璿就在这儿,她们还在狡辩!文双宜气的身子一晃,“满口胡言乱语!我姨娘见着人打她,难道没长嘴巴叫唤吗?你们分明是受人撺掇,使计来迫害我姨娘的!趁着这夜色深沉,故意将她捉住毒打一顿!”

邹璿此时也回过神来,怒目而视,“你等老货心狠手辣,明明文姨娘叫唤在先,现在为了掩饰过失,还在这儿百般抵赖,我这就打杀了你,看你们还说不说实话!”邹璿说着,便就地捡了一个木棒,朝着那婆子走了过去。一时间吓得几人尖叫声连连,胆小的竟是生生昏了过去。“胡闹!”平地一声雷,邹老夫人披着斗篷被韩月下扶着走了过来,她一手拿着拐杖,一手冷冷看着邹璿,“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是非不清的儿子?!这主犯不怪,偏偏就怪成忠臣来了!你莫不是升了官,也学着旁人糊了心智?!”邹老夫人厉声喝道,一时间竟让邹璿身上一顿。

文双宜反应过来,抹着眼泪就过去哭,“祖母,祖母,这实在是这些个婆子受人指使,别有目的,害了我姨娘,阿父心急这才想惩治惩治他们。若不是她们,我姨娘现如今可还是好端端的,哪儿会、哪儿会……”

文双宜扯着邹老夫人的袖子哭个不休,邹老夫人却有些不耐,“你是她生的,这时候护着她我也无话可说。可是双宜,我不止一次与你说过,进了侯府,你认在我名下,就得守规矩。你倒是与祖母说说,哪家姨娘跟她一般,我让她在佛堂里头吃斋念佛,她倒好,三更半夜在你阿父院子外晃悠,让人捉住了,打成这样,你让我有什么话好对她说的?你祖母与你阿父的脸面都丢尽了,你还想说什么,做什么?难道要这些个嬷嬷婆子都死在这儿不成?”邹老夫人语气生硬,“她们可什么都没做,只是巡夜瞧着个人,以为是贼,抓着了打一顿,恪尽职守的很。”

文双宜一愣,万没有想到邹老夫人竟然能说出这些话,一时也不哭了,只冷声道:“祖母说的可是不对,这打人还要看脸。姨娘好歹也是在阿父身边伺候的,这府里头也算的上是半个主子,便是有什么过错,这做嬷嬷的还能在主子身上伺候不成?便是杖毙了,那也是理所应当,也免得下次伤着了阿父,伤着了姐姐,冒犯了祖母您!”不知好歹!不知所谓!邹老夫人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只冲着邹璿道:“瞧你养的好女儿,我这才说了几句话,便冲着我大喊大叫!你也是识字读书伺候天家的,你倒是说说,我方才说的对还是不对?”

邹老夫人语气不善,邹璿脸上也不太好看。他刚才只想着文婉被打,却没想到文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方才被邹老夫人点着名,他心里立时便明白过来了。文婉那是想着来见自己,才遇上巡夜的婆子,惹出事来。若是文婉没挨打,没闹出大事,邹璿必定把这当作风流事一桩。可闹大了,还被打成了这样。

邹璿一时间觉得脸上无光,要他再与文婉出头,那决计是不可能的。可要对文婉置之不理,邹璿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做不到。邹璿沉默不语,只韩月下眼睛眨了眨,忽然轻声道:“祖母,这些话进了屋说也好,文姨娘伤成这模样,满身是血的,躺在这儿到底不好。女人家最爱重颜面,文姨娘又是冰肌玉骨,若是留下瑕疵,日后出门,被人瞧见了……”这话一出,文双宜登时朝韩月下看了过去,邹璿原就不是个守得住的,若是文婉容颜被毁……

韩月下说这话时,一脸怜悯,语气唏嘘,好似有多不忍看到这种事一般。可文双宜却双眼如刀,冷言冷语,“那可多谢姐姐好意了。”这谢说的不诚不实,直把邹老夫人气的,当下就歪了鼻子,“你那是什么态度?!你姐姐好心好意帮你说话,难不成还害了你不成?!”

文双宜立时道:“祖母!人在做,天在看,我姨娘就在阿父院口,怎么这些婆子嬷嬷没一个去禀告的?明眼瞧着人了还朝着姨娘下手,您难道就不觉得奇怪?难道不觉得太过巧合?!”邹老夫人气的倒吸口气,眼看着又要与文双宜说起来,邹璿却突显不耐,“大半夜的吵什么吵?你姨娘晕死在地上你不顾,反倒与你祖母犟起嘴来,这便是你学到的规矩?”邹璿脸色不悦,“先使人去请郎中瞧瞧,待人看了以后再说此事!”邹璿一锤定音,冷着脸便往院子里走。

郎中来的不算慢,把脉察看前,文婉已经被安嬷嬷几个收拾了一番,衣裳换了,血水去了,整个人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可就是这样,才显得文婉一张脸白的像纸,身上不是这儿青的,就是哪儿紫的,最让人受不住的,便是那被打断了的右脚。软绵绵的歪在一边。安嬷嬷留着眼泪扶着它,嘴皮子抖了抖,嗫嚅了半天,也出不来一个哭音。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半个时辰前还是好端端的人,怎么一会子时间就成了这样啊?直到文婉被人包扎妥当,安嬷嬷也想不出来。

文双宜脸色铁青,她正与邹璿邹老夫人听着郎中的话。巡夜的婆子都是韩月下特定使人挑出来的,力气大,守规矩,一个二个拿着木棒去对付文婉,文婉一个弱质女流哪儿能对付?受了重伤,需要好生将养不提,最重要的腿断了,躺在地上又躺久了,郎中连声说医术不精,他是治不好的,只怕日后会跛脚。跛脚?文双宜听着这话手就是一抖。邹璿脸上也不好看。只韩月下好言好语的让郎中写方子,送走了郎中。郎中一走,邹璿便忍不住了,“跛脚?跛脚!”这日后哪儿还能带的出去?!

文婉腿好的时候,那自然是什么都好。可若是跛了脚,她的才气她的贤惠她的容貌,便是哪样都算不上什么!邹璿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文双宜心里恨得杀人的心都有了,连声让巡视的婆子们进来。巡视婆子的话早说了千次万次,可文双宜就认定她们是故意的,是受人指使的,自然是什么都听不进去。邹老夫人瞧不过去,冷哼一声,“你拿她们出气做什么?若不是当时文姨娘自个出来,哪儿会有这等事?”

低下婆子见邹老夫人替她们说话,当下就道:“娘子,这原就是一场误会。老奴几个当真没有认出文姨娘来,一开始也是有问的,只是文姨娘没说,我们也就误会纠缠上了。那又是在郎主院子边上,老奴几个自然要精心护着郎主些,千想万想没想到真是文姨娘,这才……”她们的话自然没说完,可话里的意思屋里人都明白。

文双宜拍案而起,再也顾不得多少,不争馒头争口气,哪儿能让这些嬷嬷欺负到头上来的,今日不好生整治她们,日后她们哪儿还认得自己?还认自己这个娘子?“你说你没瞧出来姨娘?那原嬷嬷呢?原嬷嬷怎么就好端端的?原嬷嬷怎么就没受点儿伤?怎么她好好着,姨娘就成了那样?你们还说不是谋划?!姨娘难道还不比原嬷嬷那张脸好认?!”

原嬷嬷在屋外头听得文双宜这一声大喝,心里越发凉了。文婉便是心狠手辣翻脸无情,文双宜与她血脉相承,还能好到哪儿去?原嬷嬷心里头原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会却是打定主意。她两眼流泪,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屋子,“娘子你这莫不是在怀疑老奴?”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