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信口栽赃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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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信口栽赃

第212章信口栽赃

这原嬷嬷一进来,朝着文双宜便叫冤枉,邹老夫人当时便皱起了眉头,“这好端端的,怎么跟前院的原嬷嬷扯上关系了?”邹老夫人特地把前院两字咬的重重的,再看了一眼邹璿,果不其然见得邹璿脸色沉了下来。前院,前院,那可是在邹璿面前伺候的,这文婉母女才进府多久,手脚便插进前院来了?

文双宜一听邹老夫人问,当下就反应过来,只流着眼泪冲邹璿道:“阿父,我姨娘在佛堂里头,惦念着您,这吃也是吃不好,睡也是睡不好。原嬷嬷瞧不得我阿母这样,便使了主意说帮姨娘一把。只盼得姨娘与您两人之间不再有芥蒂,大家都和和气气。谁曾想就成了如今模样?阿父,实在怪不得双宜多心,您瞧瞧我姨娘,再瞧瞧这些个婆子,这若是说巧合,谁信啊?”“天地良心!”文双宜这话可就是不管原嬷嬷了,把一切事都往原嬷嬷头上推。原嬷嬷双眼通红,又是急又是怒的,指着文双宜便道:“娘子你可要好生说话!用的找老奴的时候,又是赏又是罚!只要老奴不答应便想要了老奴的命!现在闹出事来了,便一堆事儿往老奴头上堆!还怪罪到老奴头上了?这么些年来,老奴可不曾有一丝一毫慢待过你们呐!”原嬷嬷捧着心口,红通通的双眼,配着那乱糟糟的发髻,竟是可怜的很。

若是旁人,这会子见原嬷嬷反口,这会子指不定就慌了。可是文双宜是何等人?她不是一个九岁孩童,听着原嬷嬷如此说,不怒反笑,上前便一巴掌扇上原嬷嬷的脸颊,只把原嬷嬷一张脸左右两边都扇出一个巴掌来,才道:“满口胡说!我才进府多久,何谈多少年?你不曾慢待过我们,我与姨娘又何曾不会敬着你?你这会胡言乱语,只当我姨娘这会子不醒事了,没人指证你了?这儿可还有祖母与阿父在,你便是想诬陷我与姨娘,也得掂量掂量!”文双宜冷笑,直把原嬷嬷的话说成。

原嬷嬷捂着被打红的脸颊,却再也不哭了,她上前朝着邹老夫人与邹璿便磕了几个头,“是老奴的罪过,竟不知道娘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手段,便是今日死在这儿,也是老奴活该,也是老奴自找的!只是娘子如此,老奴认了也便是。可老夫人与郎主小娘子待老奴恩义,老奴便是死了,也该把肚子里的话说清楚道明白!”原嬷嬷看了眼文双宜,眼里充满了狠绝,文双宜一愣,她到底是后头穿来的,前身做下的事情,她也不一定清楚。可原嬷嬷这会摆明是捏着她的把柄的,而这把柄说不得便会害了她。

文双宜想着,突然有些愤懑了,她可管不着文婉在此前做下了什么,但是斩草不除根,还让原嬷嬷知道,这不是跟自己招祸?文双宜上前便道:“听她满口胡言乱语!祖母阿父,这老东西怕是疯了!疯了!岂能容她在跟前造次?!”说罢,便提声朝外喊人。原嬷嬷不管不顾连连磕头,韩月下轻声道:“妹妹莫急,且听听她书的是什么也好,清者自清,祖母与阿父也不是那等好糊弄的人。”说着,韩月下便啧啧两声,“嬷嬷这么磕法,若是晕过去了,也是不好。”这不好是什么?韩月下却不说了。

文双宜的眼睛冷冷扫向了韩月下,韩月下却恍若未觉,“姐姐这是说什么话?难道是要护着原嬷嬷不成?若是她疯言疯语冲撞了祖母阿父,姐姐可是吃罪的起?!”这么大的帽子扣在头上,韩月下忍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的事,如何会由着文双宜这张嘴便是罪?她也不与文双宜多说,只一双委屈的眼睛看着邹老夫人,轻声仿佛喊着哭音的叫了一声祖母。邹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你姐姐说的是,不做亏心事自然不怕夜半敲门。且听她说说,是非功过,公道自在心中。”

“祖母!”文双宜叫着。

原嬷嬷却是听着邹老夫人的话,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老夫人,我在侯府多年,女君不薄待老奴,老夫人更是慈和好性子。老奴却一时财迷心窍,文姨娘拿着钱财求老奴办事,老奴想着左右方便也就不推辞。却没想到文姨娘狼子野心,竟害死了女君!”原嬷嬷一说,屋里几人便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文双宜的脸色越发难看,她竟不知道原嬷嬷会知道这么一桩事。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原嬷嬷又道:“老奴知道空口白牙,老夫人与郎君只怕道老奴信口雌黄,胡言乱语故意扯谎。可老夫人,郎主,你们就不曾想想,女君身子自来便是个强健的,兴致一来,骑马舞鞭一日下来也不见得困乏的。怎么怀着小郎君,就一日一日虚了下来?到最后好端端的,不受惊不见喜的,怎么就早产了?偏这个时候还有稳婆作祟?若不是小人下毒手,女君怎么说走就走了?”原嬷嬷说着,便抽噎起来。韩月下掉下泪来,嘴上道,“你胡说!”“老奴胡不胡说,小娘子心里难道就没个困惑在?”

邹璿皱着眉头道,“当初,府上可是请了好几个郎中来,那些个人都说是怀孕所致,再者说了,那会子文姨娘可不在府里头,她也不过是个弱女子,哪儿有这等本事谋害侯府侯爷呢?”“她若是没本事,又怎么有法子从佛堂里头出来?若是没法子,怎么就能给你生下双宜来了?”邹老夫人想着当时她原本在山上烧香,却莫名接着人送信,原嬷嬷的话就信了大半。见着邹璿这会子还在无意识的替文婉辩驳,想着文婉那温婉的嘴脸便觉得恶心,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对着她儿就知道示弱了,可着旁人手段狠毒着呢!

邹老夫人如是想,也就如是道了,“你是男子,哪儿知道这女人间的手段?你倒是与我说说,这好人家的娘子,不愁吃不愁喝的,不图那些富贵,谁愿意让女儿嫁给旁人做妾的?你也常与我说,文婉往日是也官家娘子。可就是这官家娘子,受过泼天富贵,心高气傲的很。你往日也不过是白身,若不是她家里遭罪了,大难了,你能想到此时此刻她在给你做妾?女君若是还在,你能把她待到府里头来?这做外室的,谁不想着要个名分?做了外室便想着做姨娘,做了姨娘便想着做贵妾平妻,可若是做了平妻,谁又不想着做那独一无二的嫡妻?

莫说她当初下毒手害了女君,便是哪时哪日,你阻了她的前程,她便是下毒毒害你这个做夫郎的,我也是信的!”邹老夫人冷哼道,“你只道她是个好的,可她手上却不知道有几条性命了。说不得前头宋姨娘米姨娘的事也是她做出来的,这不是至今还没抓出那个男人吗?!”

邹老夫人这一通话下来,文双宜当下“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哭着道:“祖母,难道就凭着原嬷嬷这几句话,就要给我姨娘定罪了吗?”邹老夫人被她的话一噎,韩月下甩着帕子抹干眼泪,上前去拉文双宜,“自然不是的。你我姐妹一场,我哪儿不知你与姨娘的情分?不说祖母阿父如何,作为姐姐,为着你,我也该把这事弄的清清楚楚。更别说我主持侯府,归义女侯是我的亲生母亲。谋害一品侯爷可是诛三族的罪过,为公为私,不把事弄清楚,我岂能善罢甘休?!”听着韩月下说要查,文双宜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她可不觉得文婉有那么清白,谋害朝廷一品侯的事,十有八九就是文婉做的。

文婉直盯盯的看着韩月下,邹璿脸上又哪儿好看的多少?邹老夫人那话就好似在当众在打他的脸。他沉着脸,却是迟迟没有应声。若说文婉做下的事情,他一点也没察觉到,那可真真是假话了。只是他自觉文婉此时得靠着自己,不会对自己不利,再加之他多少也有些谋算心思,自然也就不会深究,略略一想也就罢了。现在邹老夫人不管是有是无,这么一股脑都说了出来,邹璿觉得难堪的很。

他没想到要如何惩治文婉,只想到文婉若是真做下这等事来,谋害罪名坐定,头一个遭殃的可不是文婉,也不是文双宜,更不是那些婆子仆从。而是他,是他这个入赘归义侯府的朝廷命官,是他这个在外养外室生下女儿的郎主。文婉逃不过去,他这个做夫郎就能跑了?入赘入赘,连纳妾都得看女方颜色的人,养外室生女儿,现在还让外室谋害了自己妻子,邹璿的官职本身就是因为韩瑶才起步的,若是出了这等事,别说等旨意升官了,便是剥夺官身直接发卖了都有。要知道,谋害朝廷一品侯,还是韩瑶这种往日有军功的女侯,判下个斩立决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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