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左右为难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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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左右为难

第204章左右为难

与石姨娘相比,邹璿显然更加喜欢文婉。这莫不是想把文婉从佛堂里头放出来?邹老夫人头如是想着,韩月下却是使人传话,从外头走了进来,邹璿见着她便笑,“婠婠来了,前儿阿父有差事,却是不曾问过婠婠。我听着你祖母说你出了事儿,可是有那么伤着?”邹璿这么说着,脸上也满是慈父柔情,可韩月下知道,邹璿不过是找个话说罢了,她好好的人站在这儿,若是出了事儿,他还能敲不出来。韩月下微微一笑道:“阿父可是会哄婠婠,婠婠若是有事,阿父这会子见着人又是何人?”

邹璿也不觉尴尬,只是道:“你无事便好,我在外上差见来人送来的信,好几日都不曾安眠,深怕你出了什么岔子,百年之后,我可要如何与你阿母交代。现在见着你没事,心也就放下来了。你是我的嫡亲女儿,阿父也不盼你什么,只需平平安安也就好了。”邹璿示意韩月下走在跟前,“怎么不见着你双宜妹妹?疯马一事可是查出来了?可莫再出来伤了人才好。”

邹老夫人轻声咳嗽一声,“等着你问起她们姐妹,只怕都要过节了。她们俩姊妹无事,将军府也使人往太守那边带了话,太守也领着人查了,可除了知道那马是城郊农户走失的,旁的却是怎么也查不出来。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说不得也只是巧合罢了,祖母且宽心,这事儿既然交由了官府查办,官府自会给两府一个交代。”韩月下温言道,“方才我已经使人去叫妹妹了,算算脚程,想来妹妹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文双宜的声音,“阿父可是在里头了?”见外头候着的人点头,文双宜疾步就往里边走。邹璿一见着文双宜,便上前去拉文双宜。邹老夫人对着文双宜,脸上也难得多了点儿笑意。文双宜下意识用眼角去看韩月下,见韩月下脸上淡淡并不没大变化,伸手便拉着邹璿袖子道:“阿父去了好些时日,竟也不打发个人回府问问姐姐与我,现在回来了,也不见从外头给我们姐妹带点儿东西回来。阿父也真真是忍心。”文双宜语气又是娇又是怨的,手指头点在邹璿手背上,好一副娇俏女儿的模样。

邹璿原就看重她,加上文双宜此前帮上的忙,听着她这么说,当即道:“是我的不是,倒是要你来教训阿父了。原先我与你祖母便在商量,要好生奖赏你一番。你祖母才使人取了东西,你可要先瞧瞧?”文双宜一愣,看了眼邹老夫人,眼睛一眨,讶异道:“祖母送的?”邹老夫人这才开了口,“怎么,还希望是旁人送的不成?”文双宜连连摆手,“自然不是。只是、只是……”

文双宜觑了眼韩月下,只一会儿功夫,眼角就挤出水来,看着便是快要急哭了,“只是怎么偏只有双宜有,姐姐呢?姐姐可是……”文双宜红了眼睛,却是不着痕迹去看韩月下跟前。韩月下两手空空,身后站着的连翘也没拿一样儿东西。文双宜再看桌上,只一个盒子,脸上的肌肉几乎痉挛,差点笑出声来,只她一个人有,偏韩月下没有。文双宜并不是贪恋这点子东西,她在现代也是见了不少珠宝首饰的,只是她忍了那么久,才得了件在韩月下面前长脸的,不免心中欢喜。

邹璿只当文双宜与韩月下姐妹情深,张嘴就道:“你祖母也就这点儿东西,你姐姐哪儿会稀罕这些?你母亲不知道给她留了多少好的,哪儿用的着你来惦记她?”这母亲说的可就是韩瑶了。文双宜方才还笑着,可听着邹璿这话便再也笑不出来了,这是几个意思?文双宜突然觉得难堪,得了东西原是件好事,可被邹璿这话说的,倒像是韩月下瞧不上邹老夫人的东西一般,只是她瞧不上,这些东西才会落在她手里。

邹老夫人脸上神色也不大好看,她有些阴郁的看了眼韩月下,邹璿的话虽然不好听,可有一点却是说的不假。她的东西再名贵,也比不得韩月下的。韩月下再孝敬她,那也是她孝敬的,她手上的银钱只怕连韩月下手头上的盈余都比不上。韩月下脸上虽是带笑,可看向邹璿的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她不知道邹璿说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可就这么一句话便给她拉了两个敌人,倒也真是几分本事了。

邹璿见屋里人都不说话,文双宜也比不得方才那么高兴,便拉着文双宜往桌前走,示意文双宜道:“且打开看看,你祖母专程拿给你的。”文双宜看向桌上的小匣子,红底金纹,瞧着便是十分华贵。只是再好的东西,这会子文双宜也笑不起来,她只是挤出个笑看了眼邹璿,然后打开匣子,里头珠钗簪子手镯摆放有序,竟是一整套粉色头面,颜色也果然如邹老夫人说的一般,十分亮丽。

可文双宜眼角扫了眼肩头的散发,心里却是不屑的撇撇嘴。邹老夫人的东西好是好,颜色也不错,只是那式样当真是华丽。文双宜可没及笄,那些随云髻高髻她是一个也不能梳,再者,她身上可没有那等贵气逼人的气势,便是带了这些东西,别人也只当她是偷拿了家中长辈的饰物,瞧着非但不能衬出她这个年纪的灵气,反而还徒惹旁人嗤笑。

文双宜心里不耐,脸上却要做出一副欢喜模样,连连朝邹璿邹老夫人道谢。邹璿瞧不出来,邹老夫人这段日子可是逮着文双宜伺候,见文双宜看了眼头发,心里便是一堵。不多时就说乏了,端茶送人了。邹璿还惦念着问文婉旁的事,听着邹老夫人这么说,立时就拉个文双宜往外走。屋子里只霎那便只剩下了韩月下与邹老夫人,邹老夫人想着文双宜那一眼,心灵里就堵得慌,看着文双宜的背影咬牙切齿。

韩月下走在她跟前,道:“祖母,妹妹不知事,若是犯了错,祖母可要宽着心才好。”邹老夫人忍着心疼送了文双宜一盒首饰,偏人家还看不上眼,这口气如何咽的下去。果真是与她八字不合,但凡邹璿回来了,便上赶着给她找气受。邹老夫人拉着韩月下的手,“只你好性子,说什么便做什么,日后不必搭理她,她那性子当真跟她姨娘如出一辙,竟没半点不像的。”

韩月下只道:“妹妹小孩子心性,我与她也这一年住在一起,自然比不得文姨娘,我若是说多了,又怕妹妹心里不舒服,阿父以为我是苛责了妹妹。可若是我不管她,她又是我妹妹,住在侯府里头,出去便是阿父的脸面。我总怕她日后吃亏,只是阿父怕是不明白我这番心思。”

邹老夫人也极为沉痛,“双宜那样子也着实是个不懂事的,你也只是比她大了一岁,出身如何不用说,相貌才情比不过没法子,可便是连脾气都及不上你。现在还有些儿小聪明,有你阿父护着,没人说她。可日后大了,可要如何是好?我理着你阿父不在,原想着好好教教她,可你看方才她的样子,哪儿有一点儿规矩?我既把她认了回来,出去旁人只说那是邹老夫人认下的孙儿,你阿父的女儿,笑话起来那也是在笑我与你阿父……”

韩月下闻言,柔声劝着邹老夫人,“祖母莫担忧,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经道理,其他由着阿父去,阿父是个聪明人,自会明白过来的。”说着韩月下便扶着邹老夫人往里头走,邹老夫人便走便叹气,“我倒是想不想这些,方才你没来,不曾听着你阿父说,阿父现如今只等着文书下来了,他在皇城里头置办了宅子,还想着从府里叫个人去打理新宅子,等打理妥当了,再来把我们几个接过去。”

“这可是好事。”韩月下道,“邺城再繁华也比不得皇城里头。若是进了皇城,只怕会遇上不少名士才女。”“话是这么说,可这让人去打理新宅,必定是要找个妥帖人才好。那也是脸面,身份低了见识不够,若是惹出什么笑话来,只怕你阿父心里不好受。你我倒是够格了,只是我却是打理不好的,你掌着府上中馈,也不好动。双宜往日便不曾做过,去了只怕缠着你阿父一心要玩儿。接下来可就只有后院的石姨娘跟文姨娘了,你阿父又……”邹老夫人叹了口气,“你倒是说说,这该如何是好?”

石姨娘不声不响的,就跟个闷嘴葫芦一般,莫说邹璿瞧不上她,便是邹老夫人也瞧不上她。是以,邹老夫人这才为难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是把文婉放出来,将新宅的事儿交给了文婉,文婉若是借着这个机会动什么手脚,邹老夫人便是想防也防不住,这才在这长吁短叹,在韩月下面前故作为难。韩月下伺候着邹老夫人歇下,只说了一句,“祖母歇会,便是有什么心烦事,这一觉起来,说不得就有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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