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不依不饶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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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不依不饶

第209章不依不饶

原嬷嬷心里头发凉,脑子涨涨的,她心里不住的宽慰自己,却又止不住胆战心惊。就在原嬷嬷心口狂跳,猜测不已的时候,她却听得韩月下笑,“原嬷嬷坐这儿做什么?这荷包看起来可真好看,我竟不知道原嬷嬷有这般手艺。原嬷嬷,可愿到我院里坐坐?说说这荷包也好。”说完,韩月下手指微动,在荷包绣面上轻轻的摸了摸,直摸到里头硬物,这才抬头看了眼原嬷嬷,将荷包收在袖子里。半夏方才才说了,原嬷嬷进了文双宜的院子。这会子原嬷嬷才从文双宜院里头出来,手里还多了一个荷包……不愧是文婉教养出来的女儿,这儿叶妈妈刚走,就寻上了原嬷嬷,想来也是坐不住了,邹璿若是一走,对她们母女来说,可就是大事了。韩月下嘴角抿出一个笑,见原嬷嬷半日没作声,又柔着声音端着笑容问了一句,“嬷嬷可是不愿意?”

原嬷嬷浑身一抖,连连摇头。说来也是怪,一张脸,一双眼,偏偏女君在时,她只觉得小娘子极好糊弄,是个一激就容易上当的娇蛮人儿。可女君才去没多久,她便从小娘子手上讨不着好。现在再看韩月下那张脸,原嬷嬷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心里头慎得慌,就好似在韩月下面前一不留神便会有性命之忧一般。

原嬷嬷随着韩月下进了院子,见着韩月下往榻上一坐,背后手边还有几个锦枕。韩月下从袖口里头取出荷包,也不打开,只是摸着上边密密麻麻的针脚,道:“我双宜妹妹可当真是个大方的人儿,年前才得来的料子,拢共也就五匹,除了祖母阿父那儿,我也只送了她一匹。现在做了荷包,我这做人情的姐姐都还没有,嬷嬷手上却是有了。”

韩月下的声音徐徐,“嬷嬷与我双宜妹妹的情谊可真好。”睫毛微动,韩月下睨了眼原嬷嬷。原嬷嬷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哀求道:“小娘子,这只是邹娘子瞧着老奴可怜,这才打发给老奴一个荷包,让老奴平日里好生、好生……”原嬷嬷想说是文双宜心善,瞧着白芍翻了错,她老了没个人照顾,这才给了自己一个荷包。可想着白芍犯的事,至今还在韩月下手里头,原嬷嬷又说不出口了。

她是不敢把自己与文婉母女的事说出来的,文婉可不是个什么良善人,文双宜可是郎主的亲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但凡文双宜得了空,她可还有什么活头?原嬷嬷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来,一边不停的磕头,一边不停的喊着小娘子饶命。全然没有对着小丫头的嚣张模样,一心只想着让韩月下放她一马。

韩月下脸上笑容不变,托着下巴一脸正经的看着原嬷嬷,“这可是奇了怪了,我一不说要罚你什么,二来也不问你什么,你做出这番样子来,倒像是我逼着你去死一样。”可不就是逼着她去死吗?原嬷嬷喊不出来。连翘在旁边道:“小娘子,原嬷嬷也是府中的老人,死契奴婢可是替小娘子收的好好的。原嬷嬷素来便是个晓事的,自是知晓背主是多大的罪名。”

连翘声音轻轻,听在原嬷嬷耳里就跟惊雷一般。背主?背主?难道小娘子知晓什么了?难道小娘子知道她替文婉做的事了?难道小娘子知道文婉母女做下的事了?原嬷嬷心头一凛,抬头便去看韩月下。韩月下微笑道:“可不是这么说?前儿白芍还在我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只求着我给她与自己老婶子一条活路。说是原嬷嬷不过是一时财迷心窍,不说多少时日,只用瞧着她的下场,也该知道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韩月下说完这话,又补上一句,“也免得丢了命,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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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下叹了口气,伸出手便去扶原嬷嬷,将原嬷嬷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道:“早些说,便少受些罪。你只管说,我且听着呢!”原嬷嬷心里犹是动荡不安,她看着韩月下抬手端着茶盏,轻启红唇,吃了口茶,脸色淡淡,好似对她混不在意一般。原嬷嬷也不知道韩月下是知道多少,可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她可万不能再得罪韩月下了。原嬷嬷狠下心,挖出心里头最大的秘密,“小娘子,文姨娘害死了女君!”“小娘子!”原嬷嬷一走,半夏便叫了起来。韩月下看了她一眼,半夏喉咙里头的话立时便吐不出来,只见得韩月下脸上冷静极了,抿嘴不言的模样直教人心里发寒。

“戌时五刻?”韩月下低着声音重复一遍,不管她做了多少准备,经历了多少事,听着文婉谋害韩瑶,心里头便是止不住的恨。韩月下脸上神色已然平静下来,可眼里却是冷厉极了,“你只管领着人去,到时候若是到了老夫人跟前,也盼你有这般老老实实就好。”原嬷嬷猛的抬头去看韩月下,见韩月下侧过脸,微扬的下巴,弧线冷硬如同石块,当下应声,屁滚尿流的从屋里退了出去。

“哐当”一声,韩月下手里的茶盏已经摔在了榻上,骨碌碌在榻上滚了一圈,然后掉在地上,开出了花。屋里头的连翘半夏立时便呆住了,她们脸上神色各异,眼里却瞬时变成了愤怒。原嬷嬷一见这情形,双膝一软,重重一声,便跪倒在韩月下面前,不待韩月下细问,便把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屋子里头静悄悄的,原嬷嬷说完以后,大气也不敢出,头埋得低低的,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好半日,她才听着韩月下冷如冰渣子一样的声音,“我妹妹可是与你说好几时带人?”原嬷嬷战战兢兢,只道:“戌时五刻。”

这就好比重山之上的最后根稻草,原嬷嬷脑里顿时一空,一张脸吓得霎时便白了。待她反应过来,她连忙扑在韩月下脚前,流着眼泪嚎哭出声:“小娘子饶命!老奴一时鬼迷心窍犯了大错,只求小娘子饶了老奴这一回,小娘子要知道什么,老奴便说什么!小娘子怎么说,老奴便怎么做!”

这一日,韩月下照旧去伺候邹老夫人,脸带微笑,声音柔和,只有比往日好的,绝没有比往日差的。邹老夫人心里满意极了,连连夸赞,嘴上还不时埋怨两句说身边有画眉宁嬷嬷在,不用韩月下如此操劳等等。韩月下只当没听到一般,在邹老夫人院子里头用过了晚饭,这才会了自己的院子。眼瞅着与原嬷嬷定下的时辰到了,文双宜便领着春哥徐嬷嬷去见文婉,文婉早些便收到了文双宜使春哥传来的话,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却也依着文双宜的话好生将自己收拾了一般。

文双宜到的时候,文婉刚巧在看妆匣里头的钗环。文婉见了文双宜来,立时拿了两只步摇出来,问:“双宜快来帮我瞧瞧,是这只好看的点,还是带上这只好些?”文双宜见文婉语气平淡,并没多大的欢喜,便知道自己这母亲这些日子怕是对邹璿冷了心。文双宜如是想着,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若是装着念想,在这后院里头反是不好了。不过今日文婉到底是要去见邹璿的,这么冷淡模样,却是不好。

文双宜有心去使文婉开颜,便道:“姨娘天生丽质,无论哪只都是极好的。我瞧着这镶玉蝶恋花步摇色样清贵,姨娘带上,芙蓉面,柳叶眉,烛光下瞧着,不知道有多好看。不过这金镶玉步摇也是不错,与姨娘今儿衣裳极为相配。”难得文双宜开口讨好文婉,文婉听着便笑了,“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词,若是让你祖母听着了,少不得又要说上你两句。”

话是这么说,文婉却拿着金镶玉步摇往头上带去,揽镜自照,转而冲文双宜一笑。文婉的皮相到底不差,仔细收拾一通后,更显清丽,楚楚可怜。文双宜也是满意,扶着文婉的手出去,还不忘细细嘱咐文婉,“姨娘,这路上人我已使人打点好了,姨娘可要早去早回。父亲这要是独自一人进了皇城,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接我们过去了。”文婉脸色沉静,见着文双宜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心里一暖,道:“你只管放心,你阿父什么性儿,我伺候他那么多年,知道他喜什么。”文双宜这才点头。

眼见着文婉的身影没入夜色,好一会儿,文双宜这才转过身,右眼皮便不住的跳了起来。她心口莫名闷了起来,不自觉便叫了一声春哥。春哥只当文双宜在外头站久了,夜里有风吹着了,浑然不察文双宜的异样,嘴上只道:“娘子,我们回去吧?”文双宜拧着眉头,被春哥叫了好几声这才离开,心里头却是愈发闷了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一般。待文双宜领着人走后不久,一个小丫头便从佛堂外花廊拐角走了出来,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婢女,正压着声音对她说,“快去回禀小娘子,文姨娘从佛堂里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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