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不择手段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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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不择手段

第184章不择手段

韩月下直盯盯的看着赵言格,见赵言格微侧过头,只当他是默认,嘴角立时就抿成了一条直线。她可不觉得赵言格混进将军府是什么好事。辅国将军虽说现在不显山不显水的,可辅国将军的武人性格,也不是那等被人欺负了还不还手的性子。看不着别人,难道还看不到柯皓月?韩月下手指间在手心里掐了掐,随即问道:“你是如何想的?”问及正事,心里头才起的一抹儿涟漪立时就被赵言格抹去了,赵言格抬眼看了眼韩月下,摇头道:“你是女子,这些事儿不该有你操心。你只管看着你父亲,守着你阿弟才是正经。我今日来,也不过是让你心里有个谱,你阿父若是个谨慎的,那就小心行事,我若是动了手,怕是顾及不上他。”赵言格说的一派正经,一张脸上全是肃色。赵言格有心还给韩月下买个好,韩月下又如何不应?韩月下一怔,随即下巴微点,做明白状。

纵容赵言格这会子艺高人胆大,可他骨子里边还有份荣国府的礼制在,到底没敢在韩月下的房里待多久,只与韩月下说完了事,便瞅着空儿从韩月下院子里出去了。文双宜得知邹璿归来时,刚从佛堂里边出来。文婉被邹老夫人送来给邹璿抄写经文祈福已有好几日,文双宜虽然不是天天来,可也没冷落了文婉。文婉与文双宜在里头抄写佛经,佛经最是讲究一个心诚,讲究一鼓作气,梓桃心里便是再急,听着里头的消息,也没胆子冲进去。只得等到文双宜才上前回话。

文双宜听到消息还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说父亲回来了?”这消息实在来的及时!不论是真是假,文双宜嘴角不知不觉间都多了一抹儿笑。梓桃惯来不是个会说话的,只应了一声便退在一旁。春哥是个机灵的,上前便拱手作揖道:“恭喜娘子,贺喜娘子,郎主回来了,娘子总算能放下心了!”春哥这话说的好,文双宜听了,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她好悬记住了文婉,立时就让春哥进去回文婉的话,而自己随即便领着人去瞧邹璿。

邹璿这才送走了邺城太守,两只眼睛又黏又累,刚想着能好好歇息了,偏偏文双宜就从外头走了进来,不等邹璿反应,便上前拉着邹璿的肩膀,哀哀戚戚的喊着,“阿父,阿父。”声音又是娇又是柔的,换了平时,邹璿早又是手又是嘴的哄了起来。可是现在邹璿累的很,哪儿有心思去做慈父?文双宜红了眼眶,挤了好几滴眼泪出来,也没见着邹璿有个反应。她自不是个傻的,随即便小心翼翼松开了邹璿的衣衫,没等邹璿说出句话,她抬起右手便捂住了嘴唇,两只眼睛湿漉漉的,蓄满了泪珠儿。

偏文双宜是个聪明的,还没等它从眼眶里边流出来,便抬手用帕子抹干了眼角。瞧着这情形,邹璿便是再累,心里头也对文双宜气不起来,只得上前拍着文双宜的肩膀道,“你且回去,你阿父这会子乏的很。”听着邹璿语气柔柔,文双宜见好就收,立时收起帕子,点点头,嘴上还不忘嘱咐邹璿几句,随即才领了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那模样,就好似有多爱重邹璿这个父亲一般。

“小娘子,方才邹娘子送来一本般若波罗蜜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说是这两日在佛堂为小娘子抄的,让小娘子拿了烧在佛主面前,好求个平安喜乐。”连翘捧着一卷心经进来时,脸上神色有些淡,她跟在韩月下身边久了,比之前要放松不少,她对文双宜的不喜,韩月下一眼就能瞧清楚,甚至有时候,韩月下还能看见连翘掠过文双宜时的鄙夷。韩月下从榻上直起身子来,冲连翘道:“收着吧!指不得什么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韩月下自是不愿意接文双宜送来的东西,只是韩月下历经两世,鬼神之说还是有几分相信的,自然不能动手毁了了这本心经。可文双宜送来的东西,便是再好,韩月下也不敢领教。前世的文双宜实在是太过狡诈了,韩月下便是想忘也忘不了。更别说,文双宜这半年养在侯府,韩月下可没觉得文双宜的性子与前世有几分差别,现在看着,倒是比前世更加坚定,更加不择手段。她送的东西韩月下怎么都要提防着,哪儿敢掉以轻心?

“小娘子可是歇下了?”韩月下话刚说完,就听着石姨娘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进来,韩月下看了眼连翘,连翘立时就上前打帘子。石姨娘从外头进来,就瞧见懒散歪在榻上的韩月下,一扭头,嘴角含笑,道:“连翘手上菏泽是拿了什么?一股子檀香味。”连翘看了眼韩月下,随即回道,“石主子不知,这是邹娘子使人送来的佛经,小娘子正吩咐奴好生藏起来呢!”

石姨娘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光,随即道:“娘子真真是有心。”韩月下不理石姨娘这一句,只是指着一旁锦垫道,“姨娘可是有什么事儿?”外头茯苓端着茶托送上了茶,石姨娘坐了下来,一张圆脸上满满都是笑意,“瞧小娘子这话问的,难道没事我便不能往小娘子这儿坐坐?小娘子莫怪妾身不会说话,往日小娘子还在襁褓时,瞧见妾身来,可是喜欢笑了。”石姨娘神色柔和,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她低下头,看向韩月下,忽然长叹口气,道:“只是岁月不饶人,这才一眨眼的功夫,小娘子都这般大了,妾身再熬上几年,这张老脸可就拿不出手了。”

韩月下没想到石姨娘突然感慨起这个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话,只是道了一句,“姨娘太多心了。”石姨娘摇摇头,脸上欲语还休,好一会儿才咬咬牙,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小娘子,逝者如斯,我进府伺候郎主女君将近十年,承蒙女君抬爱,这满府上下,无不给我一份体面。这一年一年下来,妾身虽不比的旁人聪慧,却也不是个傻的。小娘子如何,妾身瞧得清清楚楚。妾身平日无甚大志,便盼一个平平安安。不知道小娘子可是能为妾身许下这愿?”

石姨娘意思十分明白,她这是想向韩月下求个安稳。韩月下诧异的看向石姨娘,在她看来,石姨娘绝不是个莽撞的人,偏她在这个点上与自己说起这个。韩月下一愣,随即冲石姨娘道:“姨娘当真是在说胡话了,偌大的归义侯府难道还不能让姨娘安心?”石姨娘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哪儿敢说归义侯府的不好,当即就抿紧了嘴巴。石姨娘垂头不语,韩月下也故作不知,只冲着石姨娘道:“姨娘且安心就是,何必东想西想,生生耽误了自己?”石姨娘深深望了眼韩月下,见韩月下脸上带笑,却是没丝毫答应的迹象,眼中神色顿时就黯淡下来。

石姨娘与文婉不同,待韩月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好悬是个长辈,韩月下也不忍心看石姨娘这番神色,只是石姨娘今天来的太巧了,实在是太巧了。韩月下摸不准石姨娘的意思,自是不会轻易许诺。石姨娘左等右等没等还韩月下一句话,她又不是那等死乞白赖的人,立时就站起身来,道:“想来小娘子还有事要理,我便不做打搅了。”韩月下也不出声挽留,只站了起来,瞧着石姨娘一步步离开。

邹璿回了院子便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了第二日正中,这才醒了过来,让人伺候着穿衣用饭。邹老夫人现在最是挂念邹璿,全然忘了此前跟邹璿的任何不和。她早早使人传了话,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邹璿好眠。邹璿这一觉睡的通体舒爽,一下子便恢复了好精神,面上也红润了先。他才用完膳食,便想着文婉米姨娘几个,想着宋姨娘的肚子,邹璿立时招来叶妈妈便问出了声。死了两位姨娘,叶妈妈哪儿敢瞒,邹璿一问,他便那自己知道的全全说了出来。听得宋姨娘只留了个娘子,便撒手人寰的时候,邹璿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碎在了地上,他有些惊诧,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个月的模样,自己后院便去了两位姨娘。这两位姨娘怎么死的,叶妈妈也说不清楚,邹璿抿嘴不语,只是心里想着过会子他便去省邹老夫人。

心里做了决定,邹璿便不在过问米姨娘跟宋姨娘,将茶盖往旁边案牍一放,他拧着眉头问,“怎么没瞧见石姨娘跟文姨娘?”石姨娘倒是好回,可说到文姨娘——

一听得文姨娘三字,叶妈妈的心口便突突的跳了起来。叶妈妈自觉自己是有几分了解邹璿的,见邹璿两眼看了过来,叶妈妈当即低下头回了一句。邹璿听得不大真,半日才听出佛堂二字。他下意识重复,“佛堂?谁进了佛堂?”叶妈妈却当邹璿是怒极反笑,不管不顾当时就跪在了邹璿面前,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邹老夫人的原话说了出来。待叶妈妈跪在地上动也不动时,邹璿脸上已经是黑沉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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