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来势汹汹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嫡女生存手册 >

第170章来势汹汹

第170章来势汹汹

那婆子听着便掉下泪来,哭着道:“老夫人,老奴实在不知道啊!老奴但凡有丁点隐瞒老夫人的地方,只管叫老奴不得好死!”婆子赌注发誓,可邹老夫人哪儿听得进去?当即便冷了脸色,“给你条活路你不要,偏还在我眼前用心思,你既然不想活了,那也怪不得别人如何!来人,给我掌嘴三十!看她老不老实!”邹老夫人冷笑一声。韩月下便看着那两站着待命的婆子摸出一张两指头来宽的木板,上前一步,便把人牢牢按住,那力道大的很,无论底下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了。邹老夫人下巴微微一仰,韩月下就听得啪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把人打的呜呜咽咽,眼泪掉的如洪水一般。韩月下抬眼看了眼那两行刑的婆子,心里却泛起涟漪来,说来也是,邹老夫人在归义侯府那么几年,手里怎么可能不捏着几个人?

韩月下只是没想到,邹老夫人好似不惧在自己面前露出这些手段来。瞧着打的差不多了,邹老夫人这才摆手示意停下。那婆子的嘴巴打的都肿了起来,门牙被打落一颗,混着血水,瞧着可怜极了。邹老夫人一看,心里火气稍稍散了些。她口气缓和下来,“你现在倒是说不说了?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谋害起主子来?!”邹老夫人声音一厉害,那婆子立时打了个抖儿。她嘴巴火辣辣的,现如今是动一动都觉得疼得很,偏邹老夫人问话,她又不能不应,她也不敢不应。

只要她僵着脖子不回话,依着她做下的事儿,依着邹老夫人现在的手段,她岂能活下去?可开口说了,那就不单单是自己这条命了,还有她的儿子儿媳以及将将出世的小孙孙。婆子趴在地上艰难的叫着:“老夫人,是老奴瞎了眼,一时鬼迷心窍犯了糊涂,这才做下了错事。老奴对不起老夫人,老奴愿从实招来。”婆子趴在地上,邹老夫人耻笑一声,才要开口,便被韩月下的话堵住了。

韩月下只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好似记得你一几口具是在侯府名下。”那婆子这才看向一旁淡然坐着的韩月下,瞳孔一瞬间瞪到极大。邹老夫人有些不悦,这不是当着她面威胁人吗?韩月下说完这话又哪儿不清楚邹老夫人心里头是如何想的?她转而就对邹老夫人说,“既然是祖母院子里人,自是祖母来处置才是,回头我便使人把卖身契送来。祖母可别嫌婠婠犯懒,怕麻烦。”“如何会嫌弃婠婠哦?祖母也不舍的让婠婠来做这些个事情。”邹老夫人笑着,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她心里不喜韩月下是一回事,可若是韩月下对自己不孝顺,想着要自己的命了,那就另当别论。韩月下脸上带笑,下巴微微扬起,额头上一片光洁,粉嫩嫩的脸颊上有层薄薄的红,怎么看怎么一个纯良可爱,可嘴巴里说出的话却是令人胆寒。当着邹老夫人的面说出卖身契,可不是让邹老夫人往婆子儿孙上边下手吗?!都是拿子孙做要挟,可文婉却不如邹老夫人手捏卖身契,比不得邹老夫人说卖就卖!

婆子原本还有些儿侥幸心思,听着韩月下一说,立时就老实了。邹老夫人一问有一就说一,有二就说二。那婆子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虚,“老夫人,老奴哪儿敢做下这等事?只是先前与几个婆子吃酒,一时口不择言,又想给孙儿儿子一条富贵路,被人一激这才犯了糊涂。”邹老夫人拧着眉头问,“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婆子回,“宋姨娘突然生女去了,老奴几个一时哀叹宋姨娘没福气,又想前不久女君青春短暂,心生感叹,便有人猜测,是不是,是不是府上有虎狼之人,与女君姨娘相冲,不然好好的,怎么就尽是这等事情?”婆子说着说着,两只眼睛便闪烁了起来。这话里意思,她还不清楚?这府里拢共就进了三口人,这婆子可是对邹老夫人动手的,邹老夫人明面上也是护着自己姐弟的,她与人编排的事,说的还能是别人?!可不正是自己牙牙学语的弟弟?

这可不单单韩月下想到了,邹老夫人又如何没想到?这府里她最在意的便是邹暄,然后就是子嗣。邹暄是身边女人不少,却独独只有韩瑶生下的一个儿子啊!这孙子还是养在自己身边的!邹老夫人勃然大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挥手便要打。那婆子原本就快说不出话了,若是邹老夫人这一巴掌打下去,还怎么问话?韩月下上前就去拉邹老夫人,邹老夫人扭过头,韩月下冷着脸道,“祖母问完话再罚。”邹老夫人一愣,随即缓缓缓缓放下手来,深吸口气,“我便听一回小娘子的话,且饶了你一回。”婆子忙低头谢恩。韩月下问:“你说说,是谁与你说这些的?”婆子低着头,声音有些抖儿,“也没几个人,只老奴与院中的看门婆子,还有姨娘院里的几个粗使婆子,还有前院使唤的嬷嬷。”“人不少啊!”邹老夫人冷笑。韩月下问,“姨娘院里的人?”

“是米姨娘院里的,石姨娘院里的。”

没有文婉?韩月下嘴角一抿,文婉可不是那么容易好打发的。韩月下抬头问,“那前院的嬷嬷?”“是在前院使唤的原嬷嬷。”听到这儿了,韩月下心中冷笑起来,原嬷嬷可是文婉的人!邹老夫人越发不喜,“那是谁说出来的?!”婆子立时回,“是米姨娘跟前伺候的!”这话回的干脆!邹老夫人恨的咬牙切齿,“好个毒妇!害了宋姨娘不成,还想来谋害我!”

邹老夫人可想的简单,想到她与韩月下的目的,心中的火气一股脑全都归在了米姨娘身上。邹老夫人冷冷一笑:“我倒也该去看看我儿那位好姨娘!”

米姨娘早间才从邹老夫人的寿安堂回来,娇杏便取了火炉放在米姨娘面前。这天虽然算不得冷,但是米姨娘跟着文婉守在寿安堂外边,自是不能如在自己院里舒坦。米姨娘暖了暖冰凉的手指,只见得葱白的手指上涂的红艳艳,越发显得肤白如玉,手指纤纤。可这么美的双手,邹璿兴致淡了,便是一个月也不来瞧上两回。米姨娘望着手指出了神,娇杏却在她身边惴惴不安。

好一会儿,米姨娘这才发觉,抬头问,“你这是怎么了?我用不着你伺候,你且下去。”娇杏拽了拽衣角,好一会儿这才鼓起勇气,“姨娘,白芍那儿……”白芍?米姨娘哪儿自己白芍现在如何了?她倒是知道邹老夫人捉着的那丫头,正是白芍。可后边如何,她哪儿还有心思管啊?她惦念自己还来不及,如何能管一个婢女的死活。更别说,这婢女还不是她院子里的。不过对着娇杏,米姨娘脸上浮出一个笑,她声音柔和,“白芍?白芍还能有什么事?她又不曾犯下什么错儿,能有什么事?”

娇杏嗫嚅着唇瓣,好半日道:“姨娘,白芍被老夫人传去,奴婢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见过她了。”“那还不是好事?”米姨娘一拍大腿,“我让你去找白芍,交代白芍的可都是些好活儿,不然白芍又如何愿意做?老夫人素来又是个慈善人,白芍没错还有功,只怕你过几日再看白芍,她便成了老夫人跟前的红人了。”米姨娘嘴角翘了起来,“那会子你们姐妹瞅个空儿相聚,说不得她还要谢你呢!”

看米姨娘脸上不似作假,娇杏这才缓缓放下心来,她冲米姨娘道:“是奴婢多嘴了。这到底是姨娘你的恩典,奴先代白芍谢姨娘。”说罢,便朝着米姨娘行了一礼。米姨娘伸出温暖的双手,握住娇杏,柔若无骨的手盖在娇杏手上,娇杏心口一颤,便听得米姨娘道:“你我还有什么谢不谢的,你我虽是主仆,可这院子里边,我能说上话的可不就只有你一人?你与我说谢,可不就是生分了?倒是枉费我待你一番心意。”

米姨娘语气里边透着委屈,娇杏立时就道:“姨娘可不能越了规矩,奴既是伺候姨娘的,自是鞍前马后在所不惜。姨娘不必与奴再说这些话,奴对姨娘绝无二心,只认姨娘一个主子!”米姨娘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信了娇杏的话还是没有,只是道:“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一顿,又道,“我也有些乏了,娇杏你帮我铺床,让我好生躺一会。”娇杏应了一声,便帮着米姨娘换衣梳发。将米姨娘服侍妥当了,娇杏放下帷帐,用木签拨了拨檀香,这才关门从里边走了出来,坐在一旁绣亵衣。米姨娘不是个爱做活的,娇杏手艺好,米姨娘身上穿戴的,多半是出自娇杏手里。

邹老夫人在韩月下的搀扶下,止住了婆子婢女的通报声,进门就瞧见了捏针绕线的娇杏。娇杏只见面前猛的一黑,她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便瞧见一脸凶样的邹老夫人。邹老夫人鼻翼翕动,娇杏顿时打了个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膝盖上的绣框丢在地上。娇杏忙道:“给老夫人请安,给小娘子请安。”

昨儿停电了,十分抱歉。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