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弄虚作假 - 嫡女生存手册 - 南方乔木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嫡女生存手册 >

第163章弄虚作假

第163章弄虚作假

邹老夫人气的身子发颤,指着这些婆子就使人上板子。邹老夫人发了怒,那些执板的嬷嬷也是发了狠,手下用是十足的力气,打的她们哀叫连连,不多时臀部上就是一片血红。邹老夫人心里稍稍舒坦了,这才开口问话,“你们犯了什么错?”那几个婆子疼的话都说不利索,可邹老夫人这一问,却也忍着疼抽着气的认错讨饶。这门房上的婆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她们往日虽说有些好吃懒做了,可平日干过顶大的罪过,也不过是昧下小丫头的赏钱,瞒着主子在当值的时候吃酒耍拳。这哪家哪府没那么点儿猫腻,也不知道邹老夫人是从哪儿知道,一上来就让人打板子。邹老夫人听着那些婆子告罪,眉头挑了挑,心里头却是复杂难言。宋姨娘的事儿知道的人不多,这是好事,可若是此时不严查,难保日后后院安稳。邹老夫人听着那门房婆子的话,又问了好一会儿,着实觉得她们不是个知事的,这才不耐烦的把人放了回去。只可怜那几个被打的婆子,龇牙裂嘴,动一步都疼的慌,偏在邹老夫人的寿安堂里边,还没人来抬。

问完了门房,邹老夫人想了想,转头便往宋姨娘的院子里走。画眉瞧了,拿着大紫滚边锦缎斗篷便跟了上去,嘴上还道:“老夫人,您且等等,这天儿瞧着又冷下来了,您不好好紧着,日后郎主回来,必绕不过我们。”邹老夫人一听,立时就顿住了脚,“就你那嘴甜的,郎主都有几日不曾捎信回来,谁知道他何时回来?”画眉细细的将斗篷带子系好,“自是没几日了,郎主是个孝顺人,若是得了空,头件事就是回来瞧老夫人。”画眉眼眉弯弯,邹老夫人脸上浮出一丝笑,“你倒是个体贴的,来我身边有几年了?”

“回老夫人的话,奴十三岁进的府,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已经有三年了。”画眉声音脆脆,陪着那副正值青春的容颜,邹老夫人心中一动,“十六了,那可正是好年纪。我如你这般大的时候,家里人可都把我定给了你们老太爷。等我再大些的时候,你们郎主也生出来了。”

“子嗣天注定,老夫人上辈子是个有福的,这辈子才有郎主这么个孝顺儿子,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画眉微微一笑,不着痕迹的拍着邹老夫人的马屁。邹老夫人被这话哄的心情大好,半是打趣半是试探的问,“你是我身边人,我也算是瞧着你长大,我倒是没旁的本事,倒也能帮你想看想看。我们私下里说说,你看有瞧上的人?”这话一出,画眉粉脸立时染上红晕,这府里看的严实,她又是在邹老夫人跟前伺候,除了邹璿以及身边几个小厮,她何曾见过旁的男人?

画眉脸上满是十六七八女儿的羞色,使得平日原就算的上美人一个的容颜,一时之间就好似逢春风一般,倒让邹老夫人一愣,这长相也是勾人的很。画眉睫毛颤颤,嘴上嗫嚅道:“奴婢一心想着伺候老夫人,哪儿、哪儿有……”画眉手指头搅着,一时之间倒是不好意思在说下去。男婚女嫁,本是人伦常有之色,画眉虽说不似大家娘子般认得几个字,却是晓得,女子到底是矜持端正点儿好。想到婚事,画眉耳尖通红一片,不知怎么的,她眼前好似看到邹璿那张俊朗容颜,正冲着自己微微翘起嘴角,眼中水润润一片。画眉脸上发烫,到后头,一张脸好似冒出了热气。

邹老夫人只当是画眉是女儿害羞,全然都没想到素日邹璿与画眉的眉来眼去,低低一笑,道:“你只管放心,你伺候我一番,我自不会亏待你。我必给你挑个好人儿,算不得有钱有势,却也不能埋没了。”邹老夫人眼角褶子都显了出来。画眉心头却是渐渐冷了下来,邹老夫人这话意思,莫不是想把自己配个小子?画眉想到着,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点,再抬头时,嘴角虽说还是翘着,只是比方才怎么看都要冷上一点。她道:“奴婢全由老夫子做主。”

说话间,邹老夫人已经领着人到了宋姨娘的院子门口。邹老夫人来的匆忙,也不曾对谁说过,刚拐过弯看到宋姨娘的院子,就见着一个穿着碧色冬衣的小丫头正探头探脑的往宋姨娘院子瞧,在院外角落跺跺脚,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转头就鬼鬼祟祟的往偏路走去。

邹老夫人将将好起来的心情,瞧着那婢女,立时就沉了下来。后边领着的人多,邹老夫人转过头就吩咐一干人候在远处,让画眉扶着便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那婢女邹老夫人想了半日也想不出是哪个院子的,只是瞧着身量倒是不大,穿戴倒是比一般婢女要好上不少。邹老夫人跟在她背后,看着她进了花园找了个僻静地方,一钻角落,便没了人影。邹老夫人刚抬足往上走了几步,就听着里边传出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天气还冷着,假山挡着,竟时不时有火苗爆开的声音传来。

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无,一错版本%!'

邹老夫人额头上青筋跳了跳,恨不得立时就冲进去捉了这丫头好生问问,可到底是按捺住了脾气。邹老夫人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才吸了口气,又听得那丫头淌眼抹泪的开口了。邹老夫人跺跺脚,她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这个孙女是如此心狠的人?邹老夫人想到种种,只觉得宋姨娘的事情与韩月下脱不了干系!这般害宋姨娘,怕的不就是宋姨娘生下个儿子与她阿弟争吗?这天子家尚且有父子兄弟相残,这做姐姐的为弟弟铲除异母阿弟又算得了什么?!

里头剩下一片静悄悄,那婢女声音渐渐低了,全然不知道外头邹老夫人铁青的脸色。这府里的小娘子可就这么两位,不是韩月下就是文双宜!文双宜是个什么人物,一个才得了名分的外室女,哪儿有本事惹出这等事来?这让府里婢女嬷嬷怕的敬的,除了文双宜这个嫡出娘子,还能有谁?!邹老夫人一下子想到韩月下往日在一干嬷嬷婢女面前的狠辣手段,这才进府时就杖责了府中的老嬷嬷,这一句话不遵规矩,上了板子就是打。想想年前回话的乔管事。

“姨娘,奴婢是个胆小的,姨娘头七奴婢是没法子给姨娘上香了,今日奴婢瞅着无事,瞒着嬷嬷姐姐们来,姨娘瞧着奴婢的一片心,求饶了奴婢一回。奴婢下辈子当牛做马也会报姨娘恩德。”一顿,那小丫头好似抹了把眼泪,半响才道,“姨娘,得了今日这场香火,您也不必夜夜来缠着奴婢了。奴婢只是个伺候人的,顶破天了也只是在几个姐姐们面前说的上话,奴婢知道您走的冤,可这人都去了,您只当为才诞下的小娘子想想,若是闹得人仰马翻,惹得小娘子不高兴,这点点大的小孩儿到最后,又能得什么好?”

邹老夫人竖起耳朵,便听得那婢女不能自已的哭声,一边哭,还一边说:“宋姨娘,您走好!千错万错都不干奴婢的事情,奴婢也是被人逼着,奴婢决计没想到会害的姨娘你丢了性命!姨娘你日后可莫来找奴婢,奴婢当真不想的。”话说一半,又哭了起来。

当里头小丫头收拾妥当出来时,一抬头就对上了邹老夫人怒火冲天的眼睛,邹老夫人的声音冷的如冰刀子,“你是哪个院子里的人?!叫什么名儿!”

“奴婢、奴婢名唤白芍,在、在小娘子院里伺候。”白芍好似被吓了一跳,声音都在颤抖,不自觉的后退一步,随即垂下头来。听着是在韩月下院里伺候,邹老夫人声音暗哑下来,她强自压着怒火,问着白芍:“你方才都在说什么?宋姨娘的事儿与小娘子有什么关系?方才在这假山里头,你都在干什么?”

白芍心头一紧,想着米姨娘答应的话,她双臂背在身后,在自己大腿上狠狠一掐,直掐的自己镇定下来。白芍这才眼巴巴的看着邹老夫人,做出一副慌乱不解故作不知的模样,“老夫人您在说些什么?奴婢整日在小娘子院子里伺候,哪儿知道宋姨娘有什么事?老夫人,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说着,白芍便红了眼眶,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听着这么一回,邹老夫人只觉的心头火气这么压都压不住,这还是她抓着个正着,若是没听着她先头那话,可不就是信了她?邹老夫人跨步上前,抬起右脚对着白芍便是狠狠一踹,然后带着几分怒气道:“你说也不说!你若是再不据事以告,当着你们小娘子的面,我也有的是法子来整治你!”

邹老夫人死死盯着白芍,一双眼睛跟啐了毒一般,白芍只抬头看了一眼,便扭过头,跪在地上的身子抖若筛糠,“老夫人,奴婢说、说!”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